*警告:内含喂药、强制、囚禁等各种高能内容,未满或心理承受不佳请慎入。       索香/DAWN 作者:令伊颜       山治站在洗手台前,盯视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这张脸,依稀能看出天生五官清俊,轮廓分明。眼窝深陷,卷曲眉毛下有着玻璃珠般通透的蓝色眼眸。鼻梁高挺,嘴唇凉薄,下巴上的稀疏胡须修剪整齐,脸型弧度极为流畅。可惜本是犀利精致、曾经被形容成漂亮得不似男人的长相,却隐隐写满黯淡的倦怠与憔悴,显得颓废不堪。 山治低下头,掬了一捧清水撂在这张疲惫的脸上。 他实在太累了。不仅仅是身,还有心。 可他必须打起精神振作起来。他已经逃避得太久了,花费大量时间去说服自己,继续向前走,不要回头。他还需要生活,需要工作,再这样沉寂下去,等到与世界彻底脱节,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打理完自己的形象,山治换上了一套合身的白色西装。鲜亮的红色衬衫将他苍白的皮肤提亮了几个度,晦暗无光的脸仿佛重现生机。系好领带,他挑了一双棕色皮鞋,确保自己各方面完美无缺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大门。 早春天气还很冷,一呼一吸间全是雾蒙蒙的白色水汽。山治穿着单薄,难以抵御阵阵寒风。他站在岔道口,搓了搓冻僵的手掌,从兜里掏出许久不用的手机。导航地图显示一个陌生地段,距离11.11公里,正准备详细定位,屏幕突然跳出一条未读短信。 杰尔马66:还没到么?磨磨蹭蹭的,就等你了。 山治只瞟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划了过去,根本没点进去仔细阅读。在如此寒冷的一天,他盛装打扮前往的地方却是将改变他未来人生的地狱。来自杰尔马的邀请他无可拒绝,但他也不想就此听命。 辗转了几趟公交,抵达目的地已经是两小时以后了。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在相约的黑色街区风俗店门口晃了一下,立刻有一双手把他拖向暗处。 “你是来逛菜市场的吗?!”一个熟悉的声音气急败坏地责备道。 山治笑了笑,不可置否。他慢吞吞地点了一支烟,对方似乎瞧不起似地撇撇嘴,给一封以黑骷髅贴纸粘住的咖啡色信封递到他胸前。 “喏,这次的任务。” 山治兴致缺缺地拆开信封,里面只简单写明暗杀对象及其经常活动的范围。可当他漫不经心的目光聚焦在『魔兽』两个字,又向下移动到那行触目惊心的名字时,游戏人间、玩世不恭的神态彻底在那张疲态的脸上消失,因过分激动,让死白的面皮都顷刻间染上一片显眼的潮红。 “雇主……雇主是谁?!” “杀手不问雇主,行规被你抛到脑后了?”那人讥讽道,“你又不是魔兽的监护人,这么关心干嘛?只要能够干掉本次目标,你在家族的地位也会有所提升,听话就完了呗。这点道理还用我跟你讲?” 山治握着信纸的手在轻微颤抖,眼前浮现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他闭上眼睛,努力把这个虚幻的人影驱离出脑海,再次睁眼时,情绪已经基本稳定。 “做不做?不做我就分配给别人了。”那人不耐烦地催促,伸手要夺山治手里的信。 “做。”山治轻巧一躲,将信收回信封,放入自己西服的口袋,“期限是?”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以略带嘲弄的眼神凝视着山治,半饷说:“你是不是不行?萎了?几年安逸的普通人生活让你忘记刀口舔血的日子了?这任务交给你还真不放心呢,虽然对方也是个杀手,但看起来,现在的你连外行人都打不过。” “那只是你以为而已。”山治冷冷地回。 “好吧,好吧。”那人举起手,无奈地做投降状,忽而又沉下脸,“不过,容我提醒你山治。你逃了五年,沉寂了五年,可你终究是杰尔马组织中的一员。身为文斯莫克不想承认的废物血脉,为杰尔马贡献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注定是你摆脱不了的宿命。别挣扎了,五年前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 “谢谢。”山治掐了烟,“我会牢牢谨记。” “我看你根本就不想记吧。” 山治像被看穿那样笑起来,把烟头搁在指尖,轻轻一弹。还携有余温裹夹着灰烬的烟蒂不偏不倚地落入那人耸高的衣领内,在对方跳脚怒骂中轻描淡写地挥挥手,朝光明走去。 “我不会反抗组织。”他说,“毕竟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 那人在他身后高声叫道:“期限是一个礼拜,山治!我可不希望再像五年前一样眼睁睁地看着你成为文斯莫克地牢里的一条狗!” 金发男人用后面人听不见的音量轻笑:“那样狼狈不堪的过往,一次就够了。” +++ 魔兽:本名罗罗诺亚·索隆,是草帽组织的一名杀手。他的风格冷酷果决,杀人不眨眼,无论是近身搏斗还是远距离狙击,都能如修罗鬼神迅速准确悄无声息地索取目标性命。出道时间不久,却战绩斐然,成功暗杀多名棘手的大人物,因此才被冠以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绰号。 但是,魔兽再厉害,在山治看来也没什么可惊讶的。毕竟他在山治的印象中,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小鬼。轮廓体型都初具男人的刚毅线条,五官却还是偏柔和的少年稚气。他枪法是山治教的,剑道是山治送去学的,就连走上杀手这条路也是深受山治的影响。现在竟然要他亲手杀了自己一手培养的魔兽? 未免有些过于可笑。 山治烦躁地抽着烟,不动声色地盯着远处的绿发男人。他的小鬼已经长得很高了,怕是比他还要高一点。身材很强壮,即使穿着宽松的白衬衫,亦能清晰看见胸膛手臂结实的肌理。样貌也褪去幼态可鞠,变得锐利冷淡。 他拥有了自己的车,自己的房,没有任务时会每天准点去草帽本部报道。山治跟踪了他五天,发现他拥有规律的两点一线。要么是目标-家,要么是本部-家。和以前一样嗜睡、嗜酒,经常去酒吧买各种烈酒,且千杯不醉。 忽然想起来,小鬼第一次喝酒还是十四岁。那时山治被组织折磨得濒临崩溃,带了一大堆啤酒回家准备忘却烦恼。结果迷迷糊糊间,剩下的几瓶酒不见了。原来是被小鬼偷了喝,也许是基因优秀,小鬼的酒量打一开始就异于常人。数瓶啤酒下肚,小鬼居然还能清醒地把醉醺醺的山治背回房间,并照顾了他整整一夜。 现在,魔兽长大了,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生活。只有山治还在原地踏步,如果不是这桩任务,他还以为这是五年前,甚至更为久远。他执行家族任务时捡到了一只小小的、奄奄一息的绿藻。体内完整保留的感情霎时汹涌作祟,他悄悄违背了组织的命令,不仅没有斩草除根,还给了小家伙一个渴望的家。 那年山治也只有十九岁,连自己都是个孩子,却为了他的绿藻学会了做饭做家务。他的生活重心从『得过且过地混日子』,变为了『要抚养绿藻平安长大成人』,他近乎宠溺地满足绿藻一切要求,温柔地给予缺失的关爱,虽然他们的相处模式多是欢喜冤家,吵架斗嘴,但他们相伴风雨,是彼此生命中的唯一。 不过,山治最终还是在绿藻十六岁这年抛弃了他,甚至都没能等到他成年。 他一定很恨他吧,而且即将更恨。山治自嘲地想。 他端着TAC-50狙击步枪,隐匿在一座高楼平台之上。今夜无风无云,是个绝好的天气,也是最容易下手的时机。罗罗诺亚·索隆与革命军成员在对面一千米左右的楼顶交涉,草帽组织长期雇佣于革命军,替革命军卖命是理所应当。在他们周围一共四座比它高的楼,每一栋都有可能藏着和山治一样持枪瞄准的职业杀手。 从红外线激光瞄准具里发射肉眼难以觉察的红外光束,山治借助夜视镜对对面几栋高楼进行仔细观测。他嘴里含着冰块,这是为了防止冬日执行狙击任务时暴露自己的位置。冰块可以有效降低口腔内的温度,呼吸便不再有白雾,以此达到完全隐身的目的。 很好,看来魔兽的对家并不多。这次的雇主八成也是财大气粗的仇人,能够找到杰尔马组织并成功下单的家伙非富即贵。毕竟文斯莫克家族可不是博爱的慈善组织,没有丰富足够的报酬诱惑,他们是绝计不会将雇主的要求放在眼里。 毕竟隔着一千米的超远距离,魔兽扎眼的绿脑袋已经缩成了一个明晃晃的绿点。穿得像个北极熊,缺乏往日冷淡风格,山治全是根据他今天夜里的行动路径锁定他的身份。家族的一手情报准确率相当高,不太可能会出错。他端好枪在各个高楼间来回测量,计算风速与外界条件对子弹飞行轨迹的影响。可当他再次回到中心目标时,却惊愕地发现魔兽竟然不见了! 怎么可能?!短短几秒的时间,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会凭空消失!! 山治在夜视镜里面正焦急地寻找,突然头发被从后面狠狠揪住,剧痛令他不得不歪斜着脖颈,还没等看清袭击他的人是谁,宽大的手掌便盖住了他的眼,两片灼热的唇以不容分说的力度封堵了他的嘴。 “……!!” 和不明人物在高楼天台接吻,山治手里还抱着狙击步枪。对方没有什么技巧高超的经验,只是蛮横地夺去了他嘴里的冰块,含化了以后再通过纠缠唇舌将水流送回。吻炙热、灼烈,山治被迫仰起头,和着水冲向喉咙的还多了一个有着明显体积的物体,他心中警铃大作,拼命挣扎,想要把禁锢他的人推开。 他、他被这个混蛋喂了什么?! 本能的生理吞咽让他全数接纳了喂给他的东西,或许是毒药,或许他下一秒就会死去。他错失了将它呕吐出来的最佳机会,直到确保已经完全进入胃里,他才被来人放过了红肿的双唇。 “这么蹩脚,还想爆谁的头?” 那个人从后面紧紧拥着他,在他耳边轻轻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声音低磁、陌生,是年轻男人的音色。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廓,药起效得很快,他觉得浑身无力,腰背支撑不住向下塌去,如果不是被抱着,他大概会直接瘫软在地。 没有办法反抗,连一只胳膊都抬不起来。从被偷袭的那一刻,山治就丢了主动权,只能沦为任人宰割的猎物。 视野逐渐浮出一层水雾,双眼开始不受控制地迎风流泪,思维好像生锈的齿轮骤然停转,大脑不断嗡嗡作响。但他的触觉感官却放大数倍,全身燥热无比。能清楚察知男人湿热的唇正在亲吻他的耳垂,脖颈,一只手在他胸前来回摩挲。 今夜为了蹲守目标,山治特意穿得比较厚,外面是棉绒外套,里面是衬衫西服。男人拉开他外套的拉锁,解开他西服的纽扣,从衬衫领口探入,滑过他的喉咙锁骨,轻轻抚摸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在腰带附近徘徊,溜至他双腿间肆意揉捏。 山治禁不住打了个激灵,他这几年瘦了,西裤都松松垮垮的,男人即使不解皮带,也能轻松从裤腰探进去,再自宽松的底裤边沿钻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的性器。 混蛋……难道喂给他的是性药吗? 没有挣扎的力气,但也不想任对方为所欲为。山治拼命调动全身还能听令的细胞,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住……手……”,同时抬起一只尚且自由的手,战巍巍地按住在腿间大肆猖獗的元凶。 “真令人惊讶,居然还能说话。”男人用好听的声音低沉冷笑。 一边说着,一把挣落衬衫的纽扣,同时给山治的腰带扯开,将西裤和底裤都扒至大腿根。在料峭的初春,山治被迫前怀失守,下身光裸,各处要害暴露在对方犀利而意味深长的视线中。因为屈辱,他一直不停地发着抖。外冷内热的巨大差异令他饱受煎熬。 男人拉开自己的大衣,将怀中的人包裹进来,这使得他们前后紧紧相黏。 “抖得这么厉害。”顺势还贴着他耳边轻声问,“是在勾引谁?” 大手攀上山治裸露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捏揉套弄着。这只手指腹似乎有茧,摩擦得山治痛苦不已。男人的抚弄极其细致,挑逗山治的下半身,也不忘照顾他胸前敏感点,这几年阔别体能训练,使得山治的胸肌变得柔软许多,合拢手指一掐,便聚起一坨软弹的肉,加上乳头受了风粉嫩挺翘,像极了少女刚发育的乳房。 看得出男人喜欢山治的胸,反反复复已被揉搓得没了知觉,画布般的白肤留下被凌虐的清晰指痕,多重刺激,下体升起电流涌动的奇异快感。有多久没有自慰了……山治迷迷糊糊地想,一年?两年?五年? 上次被这样抓住要害,还是绿藻十五岁生日那天。吃过山治为他精心准备的丰盛大餐和低糖蛋糕,小鬼不晓得从哪搞来一部粗制滥造的A片,邀请山治一起观摩。 山治本来是拒绝了,但小鬼异常执着,他无父无母,唯有山治,处于青春期的男生,正对性有着懵懂的渴望。山治心一软,便应允,一面看,一面敷衍着回答小鬼各式各样的问题。结果当晚洗澡洗到一半,他被小鬼堵在浴室,小鬼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绿藻脑袋枕在他的肩头,从后环着他的腰,对他说:“哥,教我自慰吧。” 至于为什么最后是山治身体力行,他已经有些忘记了。只记得那晚他被强制搞射了三次,就跟现在一模一样丢脸。男人真是可悲的动物,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兴奋地袒露诚实。稍微施以甜头,就能厚颜无耻地硬起来。 山治眼神迷离地感受灭顶高潮,对方的技巧并不好,可药很厉害,他也确实太久没做了,哪怕过程像在砂纸上打磨,都犹如情人之手爱抚。没用多少时间,小腹抽搐着射进男人的掌心。全身尽是颓废的疲惫,只能挂在男人的臂弯里剧烈喘息。极度羞愤令他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恨不能一死了之。 杀手在杀人之时,往往也同样是别人的目标。作为一名职业杀手,他犯下松懈警惕的致命错误,就必须承担失败的惨重后果。胜负早在刚开始便已决定,结局不过是一个『死』字。只是对方性格实在太恶劣,有在杀人前先玩弄猎物的坏习惯。 前身赤裸,殊无尊严,山治为自己感到悲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做不到反击,喊不出谩骂,就连瞪凶手一眼都成奢望。只能如同一只破碎的布偶娃娃,任人亵玩身体,被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一次又一次高潮。 此刻,他无比希望对方能给他个痛快。不管是副作用发作暴毙惨死,或者用枪崩了他的脑袋,什么都好。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充满侮辱性的折磨。 好在,男人似乎玩够了,稍稍松开了他的腰。失去支点,山治怀里的狙击步枪再也抱不住,当啷一声摔在地上。他虚弱地闭上眼睛,等着后面的人捡起那把枪,了结他这狗都不如的人生。 “这是什么赴死的表情?”男人笑问,“以为我会杀了你吗?” 快点动手吧混蛋!山治胡乱地想。他的大脑中枢神经彻底不由他支配,连抬起眼皮的力量都尽数流失。早就不想管最后会怎么死,只求能赶紧解脱。 “我,不可能杀你。”男人缓慢地说。 说着,给山治又抱得更紧,他们的下半身亲密相贴,裸露的臀部顶着一个硬物。即使隔着裤子,依然能感受出它可怕的热度。鼓起来裹着粗糙的布料一下一下摩擦山治的屁股,然后,伴随拉锁声的响起,湿湿黏黏的灼烫东西抵住了他的后穴。 别……不要……!! 山治不确定是否喊出声,即使成功脱口,也一定是极端沙哑而听不清的。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让他心生恐惧,比起被一枪爆头,他更怕这种生不如死的折辱。熄灭的求生意念重燃并战胜了药性,使出全身力气去挣这副危险的怀抱。 身后的男人起先楞了一下,大概惊讶于猎物居然还有体力挣扎反抗。但微薄的力量宛如蚍蜉撼树,男人一手便制约他的全部抗拒。滚烫的性器与脆弱的尾椎紧贴着,空出来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做着扩张。冰凉粘稠的液体被倒在股缝间,缓缓淌流,再被手指沾了涂匀在穴口褶皱。 山治被刺激得颤抖不已,这个混蛋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仅是要山治尊严扫地,竟还自带润滑剂这种东西,想对他进一步强行占有!! 没打开过的身体当然没那么容易接纳异物的闯入,就算有润滑剂的辅助,那个地方终究不是用来性交,刚进去一指,穴壁便死死绞着侵入者,不要说抽动,连行进都很困难。男人勾起指尖旋转着往里开拓,按住他腰的手滑向前方抚慰因疼痛而疲软的性器,动作不娴熟,没什么技巧,看来也并非惯犯。 既然不是作案多起的变态,就没那么棘手了。虽然被喂了药,要害还被掌控着,但重新燃起的强烈求生欲望瞬间铺天盖地烧来。在男人专注于对后面的扩张时,山治暗自蓄力,趁身后人不备使出全部力量扭转身体,抬腿踢向他的侧腰! 可惜男人反应太快,几乎在山治绷紧肌肉的一瞬间就预判出他的下一步动作。不期然攻击被狠狠截住。山治本就因为药物作用视力急遽下降,猛一用力眼前更是一片模糊。朦胧夜色里,没看清男人的脸,只依稀辨别出身影高大、还有一抹即使在黯淡月光下也依旧张扬的蓝。 男人钳握着山治的脚踝,以致他丢失了重心,晃了一晃,便直挺挺地朝后摔去。脚下是水泥地,若磕到脑干,不死也残。山治却没有太多对死亡的恐惧,他阖上眼皮,放弃挣扎,打算将一切交由命运裁决。 恍惚间,感觉一只手臂揽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垫着他的后脑勺,只零点几秒的反应空隙,他们一同倒在地上。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袭来,身下是很结实的触感。他惊得偏头望去,被一束尖锐的光晃了眼。 “……” 他摔在男人身上,底下的人肉垫发出沉闷的哼声。愣了一会,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但腰间的手臂环得死紧,男人一使劲,便又把他拉了回来,一手困住他的下颚,噬咬他柔软的耳垂,低声在他耳畔说:“你可真是精神呢,不愧是改造过的身体,抗药性这么好,最毒的性药都拿你没办法。” 这个混蛋喂给他的果然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山治愤恨地想。后掣肘击打男人的肋骨,拼死挣脱他的桎梏。对方嘿嘿地笑着,一个翻身,将山治重新压回地面。 “滚……开!!”山治再次抬脚欲图把按着他四肢,石头般沉重的身躯踢开。 无关痛痒的攻击没有实质意义,男人挡住身侧踢来的长腿,趁势将它和另一条腿折在一起,压在山治胸前。 后穴朝天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及药物的关系一张一合。性器被挤压在两人小腹之间,可怜兮兮地、零星地吐出一些透明的粘液。 身底下十分柔软,男人不知何时把自己的大衣铺在地上。细小而温暖的绒毛蹭着光裸敏感的皮肤,体内像干柴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山治正努力与越来越亢奋的快感和黑暗天人交战,刽子手早已经把凶刀抵在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太精神可不行。”恶魔嗤出冰冷的笑。“毕竟,你该需要付出代价。” 一瞬间,下体仿佛被锐器从中生生割裂,被阔刀竖着劈成两半,坚硬火烫的阴茎带着蛮横残忍的暴戾在柔嫩的肠腔里面开疆拓土。山治被突如其来的剧痛逼出一声惨叫,很快又紧咬牙关强忍着痛苦,不再出声。 也许是那声惨叫太过凄厉,惊得男人停了一瞬,很快他又像下定决心似地深吸一口气,摆动胯部毫不留情地撞击。山治被摇晃的幅度和撕裂的疼痛折磨得眼前阵阵发黑,男人趴伏在他耳边粗重喘息,滚烫的热气吹进他的耳朵里,令皮肤底层窜起一股微小的电流。他们下身紧紧相连,每一次插入山治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将要被从嘴里顶出。 这还不够,男人在他的脖颈、肩头、胸口、小腹重重地吸吮啃咬,强迫他的身体留下一桩桩被同性欺辱侵犯的铁证。 尽管被性药摧残得意识不清,屈辱和羞愤依然流贯全身。体内凶器放肆驰骋,一刻不停地击垮他的理智。被这样衣衫不整地按在下面像狗一样地操,没有尊严可言,山治的心境已从刚开始的颓废放弃转变为极端的恨意,他艰难地用牙齿咬舌尖逼自己清醒,剧烈的疼和嘴里充盈着满是腥气的铁锈味多少唤回一些理性。在凶猛的晃动中,他试着把手向远伸,没记错的话,那里躺着他的狙击步枪…… 他赌对了,触手可及的位置的确有终结这一切的武器。他打定主意要和身上这个羞辱他的畜生同归于尽。可指尖刚刚摸到枪托,他的手腕突然被牢牢抓住。 男人压着他的胳膊慢慢移动手掌,直到与他握枪的手十指紧扣。再有条不紊地保持住相连的姿势,残忍地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轻松夺走了他的枪。 “真是厉害,都被操成这副模样,还想着杀了我呢?” 男人哼笑着吐出极具侮辱性的词句,以手狎昵地轻拍山治烧红的脸颊,被后者厌恶地偏头甩开后,又饶有兴味地举起那把狙击步枪端详一阵。山治目视不清,只能勉强看到一抹蓝色在自己的眼幕前晃来晃去,却根本捕捉不住那张脸长什么样子。 下身的侵犯虽然暂时停止了,但药效仍在作用高峰。山治已经虚弱得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他眯着眼睛,处于半梦半醒之间。逞凶的人倒是很久没有新的动作,就当山治以为对方总算厌倦时,双腿间疲软的性器陡然受到一个粗糙东西的刺激,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是一把好枪。”男人啧啧赞叹,一边用枪杆猥亵般拨弄山治的阴茎,“能够帮主人杀人,也能爱抚主人,像条忠犬一样。” TAC-50不同于普通的狙击步枪,作为『远距离的狙击武器』,为了确保精准度,它的枪管更长,且表面刻有凹槽,用以降低枪管重量,增加机械强度。此刻,男人正用凹槽部位摩擦山治的性器,陷进去的孔洞吸附着敏感的龟头,凸起来的棱角剌过脆嫩的表皮。因为极度愤怒羞耻和药力作用的快感,山治的身体一直都在发着抖。 “被『老朋友』侵犯,感觉如何?”男人阴冷地笑道。 “去死……”山治恨恨地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唔,看来不太高兴,我以为你会更舒服才对。” “……滚!!” 男人耐心耗尽,失了游戏猎物的兴致。他把TAC-50丢去一边,将山治侧身压住,抬起他的一条腿圈在臂弯,把深埋体内的阴茎抽出来,又凶狠地撞进去。 “呃……” 山治忍不住泄出一声悲鸣,这一下让他感觉身体里的器官都移了位。粗长的凶物顶到了肚子的最上方,肠道被填塞得满满当当,他甚至有一种如果这混蛋再使点力,能直接插进胃里的错觉。 反复几次又快又狠的操弄,山治受不住了,张了张嘴,好像说了什么,声音太小,听不真切,男人于是俯下身,将耳朵贴近金发人干裂的嘴唇。 这回他听清了,那个嘶哑的声音说:“杀了……我……” 男人勾起嘴角,“我说了,别想死。” 似乎为了证明这句话的分量,他又开始猛烈地抽插,次次都捅进最深的位置,然后又用蛮力制止那具可怜躯体的激烈痉挛。套弄被迫勃起的性器,扯咬肿成大颗的乳尖,在那副月光下反着细腻莹润光泽的瓷白皮肤上,残酷无情地恣肆凌虐。 疯狂的性交消耗了山治仅存的气力,他再没有精力去反抗,绝望地闭上眼睛。像荡妇一样张开双腿,被一个陌生男人在高楼天台强奸,何等屈辱,何等羞耻,何等没有尊严!最残忍的是,他连想死都无能为力,只能任其肆虐,等待宣告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所听肉体撞击的淫靡啪啪声逐渐走远,感官麻木,意识开始消散。混沌不堪的大脑,模模糊糊浮出一张初见俊气的脸。赭红的瞳,苍翠的发,拧着一双英挺的眉,面无表情地瞧着他,看他承欢其他男人身下,寒冷的目光好似结了冰。 滚烫的精液直直地冲进肠腔,因为这个刺激,山治垂死般抽搐着,眼帘越来越淡,如迷雾光斑跳脱浮动着,脑海看见的那张脸那些令他眷恋的颜色都消失了,只徒留无穷无尽的黑暗。 ……对不起。 他在心里轻轻说。失去了全部知觉。 +++ 再次醒来时,山治只觉得全身酸麻无力,头疼得厉害,记忆出现了短暂空白,身下松软柔和,空气里捎着茸茸暖意。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身体的控制权,慢慢睁开眼,视野中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细细感受,眼睛上方好像绑了个严实的东西,嘴巴被绳结牢牢勒住。试着抬胳膊,发现手也被皮革制镣铐一类的东西反绑在背后。 山治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魔兽消失,有人靠近他并往他嘴里喂了药物那一刻。接着他便断片了,这之后发生的事一时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推测大概率是被敌对组织抓住,毕竟文斯莫克家族的死对头多得数都数不清,何况他又是个挂名三子,公开宣称为被保护(实则被监视)的对象,挑软柿子下手也是人之常情。 必须自救,因为根本不用指望有人来救他。家族的人巴不得他死在外面,他若是让敌对组织撕票,他那三个兄弟肯定会开心地拍手叫好。 首先得搞定蒙在眼睛上的这个碍事的玩意儿,毕竟丢失了视觉,便陷入绝对被动。如果连敌人的脸都看不清楚,他又怎么根据对手的分量选择合适的对策呢? 他在枕头上蹭了半天,折腾得头晕眼花,也没能把那东西弄下来分毫。并非普普通通的打结方式,只要摩擦几下缝隙就会松动。更像是专业的用具,比如SM眼罩。 这个认知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好端端的绑架,没必要搞些SM道具吧。他尝试动了一下左腿,察觉到左脚被铁链拴住,长度非常短,几乎没有位移的空间。 而这个姿势,让股间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先前由于这间房很温暖,他没觉得有违和感。直至这时才注意到,他的上身只穿了一件衣服,下体完全光裸! 来不及去想过程和原因,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有人走进来。即使脚步像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放得很轻,他也能清楚感知对方的逼近。 山治警惕地竖起耳朵,打算先继续装睡。隔了一会,身体轻微上浮,柔软的床垫塌陷了一块,似乎那人已经坐在了他的旁边,却好长时间没有新的动作。山治明白自己正被仔细打量,隔着眼罩他也能接收到那束炽热的目光,像是烧红的铁钉,带着灼灼的温度,扎得他浑身极不自在。 这人……不会是他的仇人吧?山治心里悲哀地想。 他以为来人见他没醒,便会兴致缺缺地离开,于是便静静地等着。结果等来等去,那人居然把手伸进他的穴口,他吓了一跳,惊险地稳住本能的肢体反应。 “好不容易灌满的,怎么能乱动呢,真浪费。” 那人的声音低磁、悦耳。山治突然想起就在不久之前,自己曾听过这个声音。仿佛这是一根连结记忆的纽带,随着恶魔一般的低语,把那些山治不愿记起的、难堪又极其屈辱的遭遇一骨脑全都扯出。 他想起来了,他被这个混蛋喂了药在天台陵辱!而他连这个混蛋是谁都搞不清楚! 男人手指的抽插动作越加放肆,进进出出故意顶弄里面的敏感点。伴着动作幅度,大量液体自孔洞涌出,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檀腥味,同是男人,山治当然知道是什么,他一边忍着异样的感觉强迫自己不给出反应,一边时刻寻找反击的空隙。 毕竟现在药效已过,只要没这些束手束脚的枷锁,撂倒这个变态他还是有把握的,他已经起了杀心,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胆敢侮辱他的畜生! 哪知还没等找到机会,男人突然贴近他耳边,低声说:“别装睡了,你的腿已经抖得瞒不住了。” 山治这才反应过来,过于专注克制快感,反而忽略了他的身体正在无意识地颤抖。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回应,浓重的压迫感临近,嘴上多了一个湿热的舌头——那人竟细致地舔吻他的嘴唇和被勒破而火辣辣的嘴角,还故意捏起他的鼻尖,阻断他的呼吸,往口腔内一股一股地吹气! 极度缺氧和羞愤令山治面色霎时变得绯红,他呜呜地挣扎着挺起胸脯,脚上铁链哗哗作响,男人整个身躯都覆在他上方,四肢全面受制,压根没有可能发起攻击。大睁着眼睛,即使黑漆漆的视野亦有多团光圈在跳跃,他被吻得耳鸣阵阵,意识逐步远离。濒临死亡让他脑海中现出走马灯似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他悄悄离开的那天。 在被憋死的前一秒,男人终于放开了他。拍拍他的脸,笑着说:“总算有反应了。” 山治看不见,也说不了话,只能贪婪地呼吸空气,不准备继续装下去。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字,不是他死,就是这个混蛋死。他平缓呼吸,暗地蓄力,计划最后反击一次,如果能激得对方杀了他,倒可以一了百了,免得再受这些侮辱。 他无法断定敌人在做什么,只能凭借气息靠近的那个瞬间,迅速抬起右腿。可接下来的情况令他傻了眼,在他调动右腿的同时,左腿好似被一股无形力量牵拉,跟着向外撇去,险些让他把握不住平衡,差点原地翻个跟头。 一旁安稳无事的男人气定神闲地开口:“别白费力气了,这个束缚可是为你量身定制,就算你踢技再好,也无济于事。” 山治没理他,再次抬腿,结果与上次相同,怎么都踢不出去。男人没有阻止的打算,就安静地看着山治扑腾。最后一次攻击,牵扯的幅度格外夸张,山治感觉两只脚腕都受到了外力作用,被迫双腿大开,那道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因而变得更加灼热。 “真是好风景。”男人嘲弄道。 山治下意识地合上右腿,左腿回归原位。这一动,感觉下身又有东西流出来。他连忙夹紧股间,不想让自己犹如一只发情的雌兽屁股不停滴淌汁液。 如果视线能够杀人,男人早被千刀万剐八百回了。迎着光透过眼罩,能隐隐约约看见男人模糊的轮廓,那个轮廓伏低进而消失,紧跟着性器传来被含住的湿热触感。山治惊愣片刻,厌恶地挣扎了一下,换来的却是微微刺疼。 男人抓住他的宝贝,警告他:“别动,如果不想残废。” 刚才他被男人示威似地轻轻咬了一口,那里还残留着火烧火燎般的痛感。他僵硬着不再动了,男人的挑逗更加过分起来,老虎般粗糙肉厚的舌尖舔弄着龟头孔眼,以口腔包裹住茎体,啧啧吮咬,像是要把里面东西吸出来一般,尽管技巧和娴熟不沾边,山治还是在男人的口中硬挺起来,胀大、抽搐,直到射精。 男人吐出嘴里的阴茎,调侃道:“果然文斯莫克先生憋了太久,被艹射这么多次,居然还这么浓稠。” 山治仍在高潮余韵里发着抖,对男人下流的言语毫无反应。 男人这回倒是很有耐心,等山治渐渐不抖了,喘息恢复正常后,抬手一把钳住他的下颌,逼他眼罩后面的双眼与自己『对视』。 “难道这些年,你都没有跟你最心爱的女人上床么。” 男人用陈述句的语气缓慢质问山治。山治看不到男人的脸,只在黑沉的布料下面瞪着那团辨不清的线条。他对这个混蛋以前男友的口吻说出这句话感到嗤之以鼻,同时也获取一条有用线索:他们应该是认识的。 用了半分钟时间快速搜刮记忆里的识人谱,这个变态到底是谁?跟他有什么过节?山治并不认为这是得不到手而恼羞成怒的追求者,首先,这些年他都没跟别人深入接触过。其次,能够准确摸清他执行任务的地点,对手也绝非泛泛之辈。 男人迟迟得不到答案,开始新一轮的折磨。一颗一颗解开他身上仅有那件衬衫的纽扣,过程宛若凌迟,粘稠而漫长。手指与露出来的胸口皮肤相触,惹得山治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待前怀全敞后,男人端详了一会,俯身一口咬住山治凸起的喉结。 “这么快印记就开始淡了。”男人不满道,吮吻从喉咙移动至胸膛,“可不行,得让那些女人看看,你到底属于谁。” 他叼起山治的乳尖,用牙齿细细碾磨,破皮的针刺样疼痛让山治回忆起之前这个地方也被狠狠照顾过。他耐着疼,憋住气,死命压抑着受到刺激后下身本能的站立冲动。 从脖颈到肩膀,从胸口到腰腹,连大腿小腿、甚至脚踝脚背都不放过。几乎把山治所有完好的皮肤都吸咬了个遍。男人才将手伸进他的后背,在手腕的镣铐那里拨动了一下,貌似调整什么机关,接着他的双腿便多了一小段移动距离。顺势把它们叠在胸前,男人用双手扒住山治的臀瓣,像挤伤口似地压出小小孔洞里面的精液。 身旁应该放置了清水,有细小水流注入肠腔,那些存留的液体便被男人手指进去刮出一部分。就这样反复几次,最终清理干净。这是明显的结束信号,如果男人想要继续,没必要现在进行事后才做的工作,看来对方已经决定好该怎么处理玩腻的猎物。 但,事与愿违。在短暂清爽后陡然下身一痒,那条灵活的舌头正在舔舐红肿的穴口,展平轻微撕裂的皱褶。 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被舔那种地方,山治只觉得下面又酥又麻,感官快要脱离掌控,便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反抗间,他的左腿向一边拉去,逼得右腿只能缩回原处,反而把男人的脑袋夹在腿间,看起来像极了欲拒还迎,欲求不满。 男人也发现了,笑道:“怎么?舍不得?”不等山治回答,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别着急,给你灌新的。” 他用坚硬的性器去蹭山治的会阴和穴口,刚刚洗净的部位再次沾上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好似乐此不疲地重复上述动作,把这些敏感的地方都覆上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真想……都给你涂满。”男人自喉咙滚出低沉沙哑的冷笑,”让你全身上下只有我的味道。” 他将山治双脚并拢扛上肩,阴茎在山治的大腿根与股沟处来回进出。山治嫌恶愤恨地咬住口中的绳索,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几欲呕吐,那些湿湿黏黏的东西像水蛭一点一点侵入他的毛孔,他没有从这种行为中获取任何心理快感,只有无尽的屈辱而已。 男人的尺寸很傲人,持久力也值得称赞,但在如今的山治心中,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底下驰骋的性器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山治双腿发抖,柔嫩的大腿内侧好像被蹭掉了一层皮,肉连着筋突突跳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总算是发泄出来,灼烫的精液喷在山治的小腹,再以手指沾了涂抹在山治的脸颊、嘴唇、乳尖和腰侧,就像他刚刚说的那样,犹如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想让山治的全身都沾染他的气息,蹭上他的气味。 山治双手被锁,没办法擦去唇上的精液。那味道充满雄性的侵略和占有欲,腥黏呛人,直往他鼻子里钻。他瘫在床上满心耻辱地偏过头,喘息幅度很大,胸口一起一伏,连带着下面的小孔也翕张着。男人看在眼里,调笑道:“看来这张嘴已经迫不及待了。” 根本不晓得这个变态畜生哪来这么多旺盛的精力,从体内那些恶心的东西含量看来,在山治失去意识这段时间这混蛋做了好几次,现在居然还能硬得起来。像个打桩机没完没了,这是把山治当性爱娃娃用了? 小小的孔洞因为之前长时间被插着,形状有些回不去,边缘又红又肿,宛如熟透的桃肉泛着娇俏的粉。男人手轻轻一碰,山治的呼吸就显得尤为急促。指尖探进去,里面又湿又滑又温暖,裹得紧紧的,叫人欲罢不能。男人似乎忍了很久,决定不忍了,掏出自己的性器,挺腰埋入。 山治全身肌肉刹那间僵硬得好像被强行冻住,等身上的人开始冲撞起来时又如同让滚烫的沸水浇灌,不停颤抖抽搐。因为脚腕上拴着铁链,铁链之间又互相牵扯,他的体位不正,只能侧着被肏。 男人掐着他的下巴啃咬他的耳朵,似要将他拆吃入腹。山治只能塌陷着腰,撅起屁股才不会被这双强壮的臂膀从中间折断。这个姿势很难受,他就像被砍断了手脚,等同于一只肉便器供人发泄使用。即使如此,他依然没有服软示弱,始终梗直脖颈,挺直脊背,倔强地不肯丢弃最后的尊严,咬紧牙关,没有吭出一声。 男人狠狠地抽插了一会,和几个小时前一样,猎物没有给出他期望的反应。既不求饶,也不痛叫,骄傲得像摔进陷阱四肢被制走投无路的雄狮。一头灿烂的金发被汗水泡湿,一绺一绺贴在两颊,白皙的皮肤染上了情潮涌动的旖旎,双腿打着颤,下面的小洞一张一缩地开合。 而这些不过是最普通的生理反应,他的内心从始至终都没屈服,就算深入他体内,也没有完全拥有的实感。 大概是腻了倦了,表现太无趣了。男人停下动作,扳正怀里人的脸。豆大的汗珠自下颌滚动,径直滴落在山治的眼罩上。山治的眼睛被砸得一眨,听见耳边那个邪恶的嗓音说:“不出声,很没意思。”然后动手解开山治嘴巴里的绳索。 山治等这一刻等很久了,在双唇自由的那一刹那,他呸了一口唾液,张嘴怒骂:“人渣——”后半句没有机会说全,便被男人堵住了嘴唇。 一个不可拒绝、却绵长的吻,没有绳索阻碍,那条粗糙厚实的舌头能够轻而易举地夺取战地,纠缠猎物那条可怜的、拼命躲闪的舌。还钳固住他的下颌骨不让他有空隙闭合牙齿咬下去,只能张着嘴,被亲吻得满面通红,唾液横流。 男人的吻和他的性一样没有技巧,就好像是饥饿的野兽凭本能吞吃他的盘中餐。但他拥有很可怕的直觉,短短几次就掌握住猎物的弱点。他深吻山治,另一手揉搓山治肿胀的乳头,莫名其妙又自己兴奋起来,埋进山治体内的东西一跳一跳开始变大,拔了拔腰,深入浅出地继续干他。 山治被放开后,除了贪婪喘息外一句话也说不出,他酝酿无数骂人的话,可伴随身下抽插全都又塞回体内。男人重重地一个挺进,突然静住不动了。山治借机要挣脱出这副怀抱,对方却收拢双臂抱紧他,不让他逃走。脸埋在他的颈窝,哑着声音问:“哥……想不想看看我。” “哥……” 山治怔了一怔,这声『哥』,即使变了音他也再熟悉不过。像是配合那句问话,紧覆的眼罩被松开。尽管灯光刺眼,一时间难以适应,但他依旧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黑沉视野里逐渐清晰的那抹鲜亮的绿,和那副已经褪去记忆中的幼态,英俊刚毅的五官。 “……” 眼前的人,正是罗罗诺亚·索隆——他此次的目标,在心里念了五年的,他的小鬼。 山治像傻了一般盯着,直到索隆握紧他的手,贴在脸上,用力冲撞下身。他才终于忍不住漏出呻吟。与刚刚抵死不肯出声的坚持不同,文斯莫克·山治就好比一块冷硬的冰锥,因为得到久违阳光的照射而快速融化,变得全身都是破绽,一敲即碎。 他被索隆抱在怀中操,粗重的铁链很害事,成了阻碍他们亲密的绊脚石。索隆调了几下机关,仍不能选到满意的长度,干脆拿起立在桌边的太刀,直接将链条一斩为二。 山治当然认得这把刀,刀鞘和刀柄都是雪一样的白,花纹素雅干净,切先快而锋利。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和道一文字。是索隆道场的女学员因为要继承家业出国留学而拜托给索隆的梦想。 山治曾一度认为索隆喜欢古伊娜。他们一起修习剑道足足六个年头,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古伊娜和普通女生不同,她性格要强,处事果决,充满男孩的飒爽之气,足以匹配自家这个好胜小鬼。 所以当小鬼有一天认真地和山治表白时,他还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 青春期的叛逆小鬼先是别别扭扭地喊了两声:“哥,哥。”接着又严肃起一张冷脸,惯常上挑的眉眼都刻意控制着力度,比山治略矮的身材却执着于扳住他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说: “哥,我,喜欢你。” 后来怎么样?山治在撞击中迷迷糊糊地想,真的忘记了……好像他拒绝了小鬼,小鬼随即展开一连串令他招架不住的追求,还阴差阳错地拿走了山治的第一次。 然后……他接受了小鬼的喜欢,却又残忍地辜负了他的喜欢。 现在,小鬼来复仇了。那双饱含恨意的眼,山治不敢去看。他没有勇气去问小鬼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左眼的伤疤哪来的。是他抛弃小鬼在先,他哪有资格过问这些。 即使解开了所有束缚,山治也不再挣扎。在索隆面前,他所有的坚持都七零八落、溃不成军。他被翻过去草了一会,又被索隆拉起身体,圈进怀里,从背后跪着干他。小鬼在发泄怒意,每一次深入都连根埋进。速度很快,他被顶得背过气去,抽抽噎噎地发出难受的声音。索隆强迫他直起腰,咬着他的耳朵不间断地问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哥,我明明解了绳子,你为什么还不说话?” “哥,你骂我几句呀。” “为什么要丢下我?”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告诉我,我就饶了你。” “求我啊!” 每问一句话,他就狞恶地撞进去一次。越问,操得越狠。山治在他的逼问和冲撞中彻底乱了心神,脱力地低垂着头,又被拎起脑袋夹在手肘间。无论怎样诱导,始终咬着嘴唇保持沉默。被操得浑身剧烈痉挛抽搐,带着挂在手腕脚腕的残余链条也哗啦哗啦响动。大腿到膝盖颤抖得跪不住,脚尖绷得直直的,上半身往前坠去。 索隆不让他倒下去,给他死死禁锢住。怕他过度呼吸,在他抽颤得厉害时暂且停下,待他稍微缓和再接着抽插。这次的性交花费了很长时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都没能从金发男人的口中得到哪怕一个答案。只好发狠咬住那副修长脖颈,低吼着射进猛力收缩的身体。 精液的热度山治根本无力招架,和前几次射精一样,他被烫得到达高潮,前身沥沥拉拉喷出稀薄的尿液和体液。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索隆一松开手,就跟一盘散沙似地哧溜溜地滑了下去。 这次的疯狂侵占令山治再度失去意识。索隆把他翻转过来,抬手轻轻地抹去他脸上未干的泪水。 “一边倔强着不肯说,一边又哭得这么可怜。我开始好奇你拼死守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了。” 他抱紧山治的身体,亲吻他的侧脸。 “我找了你五年,终于找到你了。”绿藻脑袋撒娇一样在山治的肩窝蹭了蹭、拱了拱,索隆喑哑着声音说:“我好想你。” 似乎感受到言语间的悲伤,金发男人微微抬起手臂,环抱着那颗绿脑袋,手指温柔地摸着左眼那条蜿蜒的疤。 “别……难过,索隆。” 绿发小鬼怔愣住,惊愕地仰起头。发现山治并没有醒来,这一切都是他痛苦昏迷中无意识的安抚。就算被强行侵犯,遭受这样的对待,他依然记得本能,记得自捡到索隆起,每逢索隆不开心时,能够让他平静下来、最有效的温暖抚慰。 小时候,山治叫索隆小绿藻。稍大点,喊他绿球藻。索隆步入青春期处处和山治对着干,山治气不过便骂他绿藻头。 而这次重逢,他却直唤他的名字。代表他们的地位终于平等,那个曾经不懂事、需要照顾的绿毛小鬼,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拥抱自己从小便深爱仰慕着的人。 索隆摘掉山治一下一下抚摸他伤疤的手,放进掌心里握着,轻吻着。 “我长大了。”他说,“这次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 这次再醒来时,山治依旧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枕头柔软、被褥清香,空气里流动着阳光晒过的温暖味道。全身肌肉酸麻,但皮肤很清爽。他捂着脑袋坐起身,腰像被折断了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是什么地方?不过……刚刚好像做了个不切实际的梦,居然梦到长大了的绿藻,嘿嘿。 他傻笑了一会,随即又止住笑容。因为他看见自己手腕上的淤痕,低头又见胸口层层叠叠的吻痕。动了动腿,左脚踝还缠着链条。 难道不是梦?! 快速环顾四周,明显是一间单身公寓。床是稍宽的单人床,屋内摆设简单到离谱。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桌子。还有靠近门边的小型衣柜,衣柜旁边的墙打了孔,山治左脚的铁链正在从这个孔穿过去,与外屋某处相连。 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腿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气急败坏地拿起旁边那把妖紫色的刀砍了半天,铁链纹丝不动,甚至连个划痕都没有! 索隆买完早餐进门,一只拖鞋立马朝他迎面飞来。头歪了一下躲开了,屋里折腾了一早上的金发男人踩着另一只被分尸的拖鞋站在门口,对他怒骂:“罗罗诺亚·索隆,老子要杀了你!!” 笑了笑,把山治喜爱的海鲜意面放在桌子上,听话地走过来,山治抬起没被锁着的那条腿,二话不说就向他面门踢去。结果不幸闪到了腰,哀叫了一声四肢绵软地倒在索隆怀里。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不多睡会吗?” 说完目光暧昧地在山治穿着的浴袍领口和若隐若现的双腿之间游弋,山治则涨红了脸,骂道:“放屁!!你这个混账小鬼!!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囚禁老子!还……” “还什么?” “还……” 山治重复了半天,说不出口。被索隆坏心追问搞得恼羞成怒,右脚不客气地踢中他的膝盖,在索隆捂着腿闷哼时把头一扬,“算了,对一个将死的人,没必要说得这么详细。” “先别急。”索隆嘶着痛笑,“听听我的理由?” “你他妈能有什么理由!你已经是老子的暗杀任务了,乖乖受死吧!!” 虽然这样狠毒地讲,但山治已经从索隆买过来的那袋东西里翻出一包烟。一边想着这小子居然还记得自己最喜欢的香烟品牌暗自欣慰,一边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一副你说我听的架势。 索隆也确实不负所望,带来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 “其实他们的目标,是你。” 山治夹烟的手停在空中,陷入沉思。虽然早就预料到文斯莫克家族想把他作为替死鬼推出去,反正他生为家族的『废物』这件事,是那个叫『父亲』的人不择手段也要刻进他基因里的东西。但当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出卖,还是会有些许难过。 “你这次接的任务,是真的想要杀我吗?”索隆问。 山治情绪不佳,闷闷地抽烟,“是。” “我看未必。”索隆靠近他,盯着那双弥漫浅浅悲伤的蓝眼睛,“我在你身后观察了很久,你有至少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瞄准周围那些杀手。” 山治把人推远一点,面无表情地说:“那是你看错了。” “你非想取走我的命,就来拿吧。”索隆耸了下肩,完全放弃抵抗,“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山治笑着弹了弹烟灰,“从哪学的那么肉麻的话。” “这可是我的真心话。” 山治被打直球的家伙怼得无言以对,摆摆手,想要结束这个话题。不过索隆没让,抓着他的手,放进怀里捂着。 “知道我为什么会去草帽组织吗?” “植物思维人类哪能猜得到。” “因为草帽组织的后台是革命军。”索隆认真地凝视他,一字一顿道:“多拉格·龙是路飞的父亲,艾斯那边也有白胡子军团坐镇,三者联手,足以与文斯莫克家族抗衡。” 山治愣住了,他没想到索隆加入草帽组织竟是因为这个理由。在他消失这五年里,他的小鬼不但没有放弃找他,还在为帮他对抗黑暗持续变强。而山治当年却像懦夫那样逃开了,以为远走便是对所爱之人最好的保护,从没有询问过小鬼的意见。 他们都对过往的一切心照不宣,没有提及。索隆既然查得出这次暗杀任务是杰尔马组织自导自演,诱骗山治自投罗网的陷阱,他一定也已经清楚当年山治不告而别的原因。 但不管怎么说,五年前山治确实抛弃了还未成年的索隆,且是在他们确定关系以后。对索隆来说,是难以磨灭的伤害,他用这种方式发泄积攒五年的情绪,以这种手段来塑造他们的重逢,根本无可指摘。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鬼了。”索隆抬手抚上他的脸颊,笑道,“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爱的人,也可以阻止一切不好的事。” 他吻了吻山治泛起水雾的眼,坚定地说:“放心,现在有我和你一起面对。” 山治反握住那只手,吊儿郎当地调侃:“噢?讲得这么自信,情话一套一套的,到底是谁教你的?” “都说了是真心话了。”被问的那个不悦道。 “好好好。”山治敷衍地拍了拍有点扎人的绿藻脑袋,“真心话,真心话。冷不丁冒出一句,是考验别人心脏承受能力吗……”当然后半句是以索隆听不见的音量小声嘟哝。 死小鬼从后面抱住山治,在他耳边恶意吹气。 “我以后可以不喊你『哥』吗?” “不喊『哥』……那你要叫老子什么?” 绿发小鬼轻轻勾起嘴角。 “山治。” “……” 所以说究竟是哪个混蛋交给臭小鬼这些东西的!!山治心中有预感,持续这样听着这些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杀伤力惊人的『真心话』,早晚有一天他会因心动过速而死吧?!明明今年才21岁,这满屏爆表的男性荷尔蒙是闹哪样? 不过,想到这个充满男人味的家伙是属于自己的,山治又觉得,好像也不赖嘛。 +++ 来自亲妈某伊的独家不正经小番外 这之后,索隆还是被暴打了一顿。 难得魔兽乖乖受着没有还手,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该打。首先下药就不可取,其次还扮演了一回变态强奸犯,把山治操得死去活来,几度晕厥,污言秽语狠狠碾压了他的尊严。 当然光打一顿远远不够,使用暴力的后果哪是几天便能削减。山治全身上下都被某人种下密密麻麻的草莓,尤以胸口脖颈最为夸张,是重灾区,几瓶遮瑕粉底液都盖不住。而且,由于乳头被格外青睐,被又搓又掐又舔又咬,红肿得像一颗小馒头。 以至于山治无论穿什么衣服,都觉得两边刺痛难忍,哪怕披个浴袍,柔软的质地都好像与砂砾相剌。对此,索隆倒是将功补过想出个办法,他去药店买了一叠防水创可贴,交叉贴在山治的乳头上,来减少与外界的直接摩擦。 要问结果呢?结果当然是被山治从床头踢到床尾,还被禁欲了一个星期。 为什么?很简单,刚贴好,某个小鬼便觉得色到不行,反手将粘了没两秒的创可贴撕掉,可惜嘴唇还没挨上朝思暮想的红果果,就被山治踢了几脚丢出卧室门外。 其实山治心里一直有个疑问,相信各位读者也有。 为什么那天在天台上,山治回头看到的是一抹蓝,而非绿呢? 答案很快揭晓。某天晚上,当山治在索隆那间小得可怜的衣柜里面看到那件宝蓝色连帽卫衣时,他就明白索隆那天头戴卫衣的帽子,挡住了扎眼的绿。 小鬼肯定是故意的,毕竟在他宣布身份前,可使了各种计策来剥夺山治的视野。 至于在一周后,山治加入草帽组织,正式向文斯莫克家族宣战,就是后话啦^^ Fin *dawn译为:黎明,曙光;开篇山治接到任务后,向着光明走去的引申含义,索隆就是他的光,他的黎明,他的拂晓。 Z:你见过全文四分之三篇幅都用『那个人』『那人』『男人』『小鬼』等代词来描述的男主么?老子连个名字都不配有么?(三千世界苦逼作者被砍飞) S:闭嘴,你他妈没老子惨!! 我只是想写『冰块吻』这个场景而已,结果又变成了一个复杂的故事。其实该写长篇的,很多内容并没有交代清楚。五年前山治为什么离开?他为什么会变成文斯莫克地牢里的『一条狗』,还有接下来的故事,这些都需要篇幅情节去支撑。既然是短篇,我们就看得Happy就好啦~爽就完事了! 第一次尝试有年龄差的设定,从时间线推断,山治捡到索隆时是19岁,索隆小小一只目测不超过10岁,山治离开时索隆16岁,因此推断离开时的山治大概是26岁,五年后山治31岁左右,而Z是21岁,年龄差10岁。 偷偷说一句,某人的第一次其实是个意外,后面确定关系更是意外中的意外。具体是什么就不说了~留给大家想象的空间,毕竟如果不是意外,S也不会对一个16岁的小鬼出手,更不会接受他:P 能听到罗罗诺亚叫『哥』,不知道谁的DNA又动了~(反正我先动为敬)年下赛高! 山治看到的那抹蓝,是索隆和作者的有意误导,就是要刺激才够味! 强强万岁,观文愉快:) 谨以此文祝我最爱的山治宝贝生日快乐,索隆和妈妈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