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偿 24

SANJI被强行押进一间屋子。

他知道这间房，这是黑猫会的录像馆。每次有重大活动都会刻成录像带，平时，帮里的兄弟们齐坐这里回味那些值得纪念的时刻。小的时候，SANJI也经常来这里，偷偷放一些动画片之类的录影带。

偌大的房间只有SANJI和KURO两个人，其他打手们守在门外，等候随时的调遣。座椅空荡荡的，前面的大屏幕黑漆漆的，配合着昏暗的光线，就像是异形空间，有种会把人吸进去的错觉。

KURO押着SANJI走到最前面，拿出钥匙将其中的一个柜锁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包着白皮的录像带。

“知道这是什么吗？”KURO扬起手里的带子，笑着问SANJI。

SANJI极其厌恶地回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KURO对此并不生气，他怡然自得地把带子放入录影机里，录影机滋滋地开始读盘。

“这可是真实的难得一见的高级毛片。”KURO轻松地说道，“而且，是一个你非常感兴趣的人主演。”

SANJI心里一扑腾，隐约觉得不想看这个东西。

KURO看出了他的内心开始动摇，更紧了紧箍住他的手臂，强迫他扬起头来，正对着大屏幕。

播放键刚一按下，粗重的喘息声便抢先夺人耳目。

屏幕里，十几个男人围成圈子，脸上个个带着污秽的笑容。中间地上，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被压在一个男人身下，那个被侵犯的男人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胳膊，身体被顶得已经脱离了地面。

“哎呀！”KURO惊讶地叫了一声，拿起遥控按住快倒键，“怎么从这开始了？还是从头看比较有趣。”

当再次按下播放键时，屏幕跳动了几秒的雪花，转到了另一个场景。

那是SANJI从回来以后就一直待在的地方——黑猫会的地下刑囚室。

同样的情况，上演在屏幕里那个清秀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被高高缚起手腕，腿脚绑在架子上。

SANJI一愣，他盯着屏幕。

屏幕上的男人有着和LUFFY一样乌黑的头发，一样有神的眼睛，一样的面容。

SANJI立即就明白这个男人是谁，这部录像带是关于什么。

“不……”他自言自语道，同时闭上双眼，轻摇头。

“看啊！”KURO残忍地撑开他的眼皮，强迫光线连同影像刺进他的眼睛，“你仔细看啊！你爱的男人他的爱人，曾经为他付出过什么，同时，你也好好扪心自问一下，你最多可以为那个男人做到哪一步？”

SANJI不能反抗，手脚都被铁链拴住，他只能大张着失神的眼睛，体味ZORO爱的男人所承受的痛苦。

LUCCY虽然被打得遍体鳞伤，血迹沾染了他满身满脸，可他嘴角仍然挂着不屈的笑容，蔑视在场的所有人。

棍棒雨点般落下，血红之花开遍了整个刑囚室。

打手们打到兴奋之处吼声不断，可LUCCY就是没有出一声。不过他孱弱的体格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殴打，没几下，就头一歪昏死过去。

KURO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他粗暴地割断缚着LUCCY的绳子，将他整个人扔在地上。

“我再问你一遍，”KURO的声音在带子里变得更加尖锐，“ZORO交易的仓库在哪里？说还是不说？！”

LUCCY张开无神的双眼，停了几秒，又变成那种深深的鄙视，他把头埋在手臂中，咳嗽了几声。

“我是……不会告……诉……你这种……人渣……的……”

这短短的几个字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很快，无数拳脚便冲着那纤细的伤痕累累的身体招呼过来。

“我叫你嘴硬！叫你嘴硬！”KURO用尖尖的皮鞋头猛踢LUCCY的腹部，他大睁着眼睛，呕出几口血来。

直到地上的人再无动静，暴行才停下来。

KURO走上一步，抓住LUCCY的头发，LUCCY疼痛中苏醒过来，眼底那抹倔强却怎么都消散不了。

“你说不说？”他又问了一遍。

“滚！”LUCCY啐了他一口，“人渣！”

KURO用手抹干净脸上的口水，愤怒已经磨光了他的耐心。他拎起LUCCY的手臂，把他拖到房子中间，一脚狠狠地踏上了LUCCY的小腹。

“唔……”坚硬的皮鞋底狠狠地碾磨男人最脆弱柔软的部位，LUCCY疼痛难忍，不住地翻滚起身子，试图躲避KURO的侵袭。

“你不是很硬吗？我看你的身体能承受到什么程度？！”KURO放下脚，俯身拎起LUCCY将他狠狠地掼在墙上，野兽一样开始撕扯他的衣物。

LUCCY挣扎一下，KURO就冲着他的要害部位狠劲击打，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KURO扒光了他身上的衣物，没有任何准备横冲直撞进入他的身体。他猛地扬起头部，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然后像垂死一般瘫软了身体。任由KURO粗暴地进出。

看到这，KURO转过头来，YIN笑着，“ZORO的小情人味道真不错，让我到现在都有些怀念。”

SANJI悄悄地收紧了拳头。

不知道做了多久，画面又跳转到另一个场景，就是一开始看到的镜头，十几个男人围着LUCCY，他被压在地上，身上的男人凶猛地冲刺着，他的嘴里也塞入一个男人的分身，很多手在他的身体上下摸来摸去。

LUCCY此时半睁着散了焦距的眼睛，身上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脆弱敏感的地方都被攻占。

他一直挂在LUCCY嘴角不曾卸下的笑，却让人无法忘记。

镜头一转，在由穴口滴落的那一小滩鲜红的血上来了个特写。

一个男人退出，很快就有另一个男人进入。就这样循环反复，男人们因为舒适的快感发出吼声连连。

影片播放到二个小时零四分时，戛然而止。

“只录了一个多小时，实际上，他被上了整整一夜。”KURO对SANJI解释道。

整整一夜……这十几个精力强壮的男人强暴了那个柔弱的身躯整整一夜？！

“我是挑着给你看的，他所受的折磨，远远不止这些。他的眼睛被石灰粉烧瞎，他的脸被匕首毁了容，他的手脚筋尽被挑断，还有很多很多你想像不到的痛苦。”

SANJI愣住了，彻底的愣住了。

ZORO爱着的人，那个他永远不可能替代的人，居然承受了这么多非人的痛苦。

KURO不但毁掉了他作为情人的尊严，毁掉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甚至还毁掉了他作为人的尊严！

何等残忍！

这间隙，KURO已经放入另一盘录影带。相同的地方，不同的是，LUCCY身上的衣服虽然染着血，不过还算完好。那些打手手里操着铁棍，将他团团围住。

LUCCY似乎连站都站不稳，还是倔强的扶住墙根，逼着自己挺起脊梁。

后面的镜头，SANJI实在是没办法狠下心来看，他再次闭上眼睛，很快被KURO发现。

“怎么又把眼睛闭上了？”KURO伸手手来扒SANJI的眼皮，“觉得不忍心了？”

SANJI没办法反抗，又一次被KURO强行撑开眼睛。

刺眼的光线没有挡头的射进来，屏幕上血花飞溅，LUCCY至始至终地盯着镜头的方向，乌黑的眼睛失去光泽却还是炯炯有神。那里昭示着他的不屈和坚韧的品质。

骨头断裂的声音，棍子撵在肉上发出恶心的声音，被SANJI全数接收。

不管挨了多少棍，最重的一棍甚至直接被打飞后砸在墙上滑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LUCCY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嘴角的嘲笑始终都没有收起。

这就是LUCCY，ZORO的恋人！

值得爱着一生一世的恋人，面对暴力YIN威不曾屈服的男人，就算是男人也不得不佩服的壮士！

SANJI一辈子也超越不了的男人！

KURO开始新一轮的侵犯，他把手伸进SANJI衬衫的下摆，调情地抚摸伤口未愈的皮肤。

SANJI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里的男人。

那个美丽得让人哭泣的灵魂，正在脱离那具破损的躯体。

LUCCY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SANJI知道，那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自己为爱人流的血。可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盲了，那双眼里也仿佛蕴含着无数动人情怀。

鲜血再次飞溅时，LUCCY突然惨然笑了。

那笑容那么凄，那么美，那么高贵而纯洁。

血从头上滴落，弄脏了他美丽的面庞，却染不脏他美丽的灵魂。

他用口型说了一句话，像是对着镜头说，却更像是对着自己说。

闪电霹雳划过SANJI的脑海，嗡嗡的响声充斥耳边。

一道强光闪过，LUCCY的笑容渐渐收敛，他晃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那双美丽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血从身体四面八方缓缓流淌，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他死了。

ZORO的爱人，死了。

啪，屏幕被关闭。

KURO吻上了SANJI的脸颊，SANJI竟然没有发现腰带已经被解开，现在的他几近全裸。KURO肆意地握住他毫无反应的欲望，揉搓。

“怎么样，你也看见LUCCY死前说的话了吧？我们做个交易。”KURO又拨弄SANJI胸前的红樱，在他耳边低语道。

SANJI猛地回过头。

“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情报，我就把这几盘录像带寄给ZORO，LUCCY用尽生命去爱着的男人，他最后的笑容美得无与伦比，还有那句生死之别，ZORO听不见岂不是太可惜了？”

SANJI愣住了。

KURO的意思，使用中井会的前途去换取那个笑容，那句话。

那句LUCCY用灵魂喊出的无声话语。

那句：我爱你，ZO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