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物,因为看不见摸不到,所以我们很少去承认它的存在。
——与文章没有任何关系的题记
一切不过是巧合
Sanji刚来梅利大学报到那天,有场奇遇。
虽然所谓“奇遇”,不过是“奇”在对方罕见的发色上。
作为吃得饱穿得暖,除此之外还有数不尽的零用钱可供花销的富家少爷,开学伊始,就有一堵墙在前面横闯,超出了他的预估范围。
洗澡。
很简单的事吧。对于普通人来说,拿了浴巾毛巾搓澡巾,拎了洗发露沐浴露什么什么露,再套上浴筐,夹了澡盆,全速进军公共浴室不就得了?
不过别忘了,Sanji并非普通人,他可是拥有比游泳池还要大、比城堡宫殿还要豪华的私人浴室的芭拉蒂财团大少爷啊。然而天不遂人愿,芭拉蒂真正掌权的老板Zeff一声令下要Sanji好好体验穷苦艰辛省吃俭用的大学生活,于是,Sanji就只好捏着一张没钱的银行卡滚出来体验生活了。
洗澡算是第一步。
“该死的臭老头……”
事到如今,再怨天尤人完全不符合他风格,向来爱干净的Sanji一天不洗澡就无法忍耐。于是开学当天,在被九月回光返照的恶毒太阳晒得汗流浃背又来回搬运行李上上下下跑了三次11层后,Sanji决定洗个澡,慰劳一下自己。
说洗澡是放松身心的享受过程,但对Sanji来说,与无数大老爷们挤一个窄得夹死人的公共浴池,简直就是酷刑。
在室友长鼻子Usopp的热心帮助下,Sanji总算买到了一个绿色的浴筐,里面放进从家里带来的高档洗浴用品,还真有点暴殄天物。
而当看到浴筐里那些丰富多彩的护肤品、洗浴品、还有从编号1排到编号5的毛巾,从编号5排到编号9的澡巾,从……Usopp的下巴很不幸地脱臼并砸到了地板上。
“喂喂喂……男人洗澡用不用这么夸张啊?”
“你懂什么。”Sanji叉着腰气派十足地教导:“这是绅士的浪漫。你看,这条毛巾是用来擦老子金光闪闪的头发,这条毛巾是用来擦老子俊美无匹的脸,这条毛巾是用来擦老子干净闪耀的身体,这条毛巾是……”
“得得得。”Usopp果断一挥掌打飞了Sanji激情讲述,同时推他的肩膀把他请出门外,“快去洗你的澡吧!早去早回啊!”
找浴池的路并不复杂,Sanji方向感良好且直觉准确,很快便在路牌的指向下寻到了写有“公共浴池”的房间。进了门,售票台老大妈正在嗑瓜子,Sanji礼貌地咳嗽了一声,在对方把目光转过来时绽开自己认为最迷人的微笑。
“买一张票。”
“五贝里。”那大妈摊开肥厚的爪子。
Sanji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仍然很礼貌地递过去。
“要钥匙不啊?”
“啊?”
“就是锁柜子的钥匙,如果要的话,交押金来。”
Sanji用了十秒考虑是否需要那种东西,如果没有钥匙就没办法锁柜门,没办法锁柜门就很可能任由别人开开关关,万一里面的衣物掉出来沾了脏水……
对于有洁癖的Sanji来说,最后的结论是:不行。
“给我一把钥匙吧。”他说着,又递上五贝里,这不劳烦大妈说明,旁边的板子上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钥匙押金——五贝里。
大妈将一把发黑的钥匙拍在桌面,从眼角白了Sanji一眼,又转回头接着磕瓜子。
Sanji也不计较,拎了个小浴筐,满怀对陌生未知事物的期待,高高兴兴地掀开注有“男浴”字样的门帘。
一进门,热风扑面,混合着常久不通气而造成的汗臭狐臭脚臭味。
希望顿时落空,那滋味不好受。
碍于里面星星点点还有几个正在穿衣服的男生,Sanji只好强作镇定,屏住呼吸,走到一个空的浴箱前,迅速脱掉大衣,犹豫了许久,还是一狠心,塞进了看起来像是长霉的箱子内。
臭老头,我容易么我?!
最后决定眼不见为净,以让旁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撕掉身上的衣物,一把蓝色钢锁将那颜色和味道都很古怪的箱子扣个结结实实,把钥匙套到自己的手腕上。
好吧,死公共浴池,老子倒要看看你他妈的有多么糟糕!
待进去后,Sanji无语地发现,岂止是用糟糕能够诠释的。
与更衣间相连的门槛有一洼水,泛着浅薄透明的黄色,黏黏腻腻地从Sanji的脚背漫过。霎时间就有种被蛇的舌头舔了的感觉,Sanji背脊汗毛都竖了起来,体温与水温的差额让这种认知上升到了极致。忍住想要吐的冲动,Sanji挺直腰板,一步一步趟过这滩浑水。
所谓出师不利,当指现在。
好不容易进到了浴池内,才发现,没地方了。
每个水龙头下都有人,一直走到尽头都找不到空闲的地方。Sanji觉得自己像是傻子,别人都在办正事,就自己像个没头苍蝇似地乱转。他脸稍微涨红,手指渐渐握紧浴筐,把手发出抗议的咔咔声。
正这时,肩头被谁拍了一下。
Sanji从准备洗浴用品到现在窝的那股火气蹭地窜上来,心想哪只不要命的熊掌敢觊觎老子滑嫩嫩的肩膀,真真不想混了。
可一回头——傻了。
一张天真无邪标准灿烂的笑脸在九点钟方向的水雾氤氲里浮现。
第一反应:鬼啊!
第二反应:什么嘛,原来是只猴子……
认真观察起来,拍Sanji的黑发男生长手长脚,虽然瘦肌肉却很结实,还真像是敏捷的灵长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男生点点了旁边放置浴筐的架子,说:“你来这里洗吧,我已经完事了!”
声音是属于和笑容匹配的开朗清亮型。只是听一听就会让人有神清气爽的错觉,好像这味道奇怪又闷不透风的狭小浴池里挤进一缕舒畅的阳光,连阴暗的空气都变得明快起来。
与Sanji说完话,那男生又把头转去对面。
“Zoro,我洗好了,先走喽,你可不要迷路。”
没有应答,男生冲Sanji笑了笑,拎起浴筐哼着歌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Sanji甚至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反应过来时,只有空着的位置上方晶亮的花洒与他对望。
真是个怪人。
他叹了一口气,把浴筐放在架子上,从里面掏出皂盒,打开盖子,把带着玫瑰精油香气的皂角泡沫均匀地涂在手上。
专心地应对七七八八的瓶瓶罐罐,一开始Sanji并没注意到对面的情况。直到大家陆续洗好离开,室内的雾气渐渐散去,Sanji偶一抬头,才发现站在对面的是个男人。
废话!男浴池里不是臭男人还是美丽的Lady不成?那不等同于送羊入虎口么?!
不是这个概念。
应该说,那人有点奇怪,倒不是身型多么突兀或者多么与众不同,问题主要出自于他的头发。
短短的、碎碎的,长时间被热水冲刷而呈现出桀骜不驯又无可奈何的半翘起状态,让Sanji一下子想到了清晨沐了露水的草坪。
噗,草坪……
这样想象,Sanji不禁嘴一歪,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面的男人白了他一眼。
之所以称这个大概在19岁到23岁之间的人为“男人”而不是“男生”,主要是因为对方的体格。
作为一个大一、大二、大三、最多大四的学生,那样精壮没有一丝赘肉的饱满体型充满了阳刚的爆发力,手臂和腿部的肌肉非常明显,麦色的皮肤把纹理的弧线衬托得异常清晰。
而且……居然有八块腹肌!
正面这个数目就已经到顶了耶!
Sanji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虽然也有八块腹肌,但质量上多少有些差异。
何况,光骨架大小就已经被差了一截。
自己自小习练跆拳道才马马虎虎到了这个程度,这家伙不会每天都挥舞好几吨的杠铃吧?
还有,为什么我要想这些事啊!?
意识到思维跑向奇怪方位的Sanji,为了不让自己的目光继续被那巧克力一样漂亮而质感十足的腹肌所吸引,干脆别过头去趴在浴筐里找搓澡巾。
翻呀翻。
翻呀翻……
翻呀翻?
翻呀翻?!
翻呀翻!!
糟了!
他颓丧地抱住自己的金黄色脑袋。
没带长澡巾!
这是个比较麻烦的事,毕竟只用套手的澡巾来搓后背,就算韧带再怎么柔软手臂再怎么修长,也还是会有中心盲点。既然忍住臭男人的臭味来这边洗澡,Sanji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没洗干净跑出来,无论如何,也要解决这个困难。
该怎么办呢?
他偷偷瞟向对面。
绿发男人正握着一条黄色的澡巾搓胳膊,看来还没进展到背部。
问他借澡巾有洁癖的Sanji打死也不干,只能另寻他法。
于是蹭啊蹭地蹭了过去。
“喂,你是一个人吧?”这感觉怎么像搭讪,谁要向臭男人搭讪,Sanji用了三秒钟平息自己洪波汹涌的恶丧感。
绿发男人又看了他一眼,Sanji注意到他有一双十分冷漠的红眸。
而且离近了看,能清楚地看到那条横贯了胸膛的伤疤,皮肉已经外翻定型,留下可怖的无法愈合的痕迹,很像盘虬卧龙的猛兽。
很好,千万不要告诉他这家伙也是个爆脾气。
他不能保证不在这里直接升级为硝烟战火,炸了这间浴室或者损坏里面的公共设施,对于现在银行户头仅有三位数的落魄富家子弟来讲,可不一定能赔得起。
Sanji告诉自己拿出自己杀伤力无敌的笑容来。
可怎么也扯不起嘴角。忍耐力已至极限。
如果对方继续采取无视,他决定就把自己训练有素的腿踢过去。
好在那个绿发男人做出了表态。虽然很欠扁。
他终于停下了搓胳膊的动作,站在原地定定地打量着Sanji。被他剖析一般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Sanji缩了缩脖子,强迫自己挺起腰板。
良久,男人开口。
“啊。”
拽得只有一个低沉的单音节。
抽了抽眉毛,Sanji告诉自己:男人就是忍别人所不能忍。我忍!
深吸一口气。
“我也是一个人。既然都是一个人,那我们,互相帮忙搓后背吧?”
Sanji自认为自己表现出来的笑容灿烂光滑富有弹性,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女见了都要叫弯了腰。相信接受笑容的即使是个不开化的绿毛家伙,也一定会为之动容。
哪知道,这个绿发男人丝毫没有买账的意思。
他用探照灯似的视线把眼前的金发冒失鬼上上下下扫射三遍后,抱着胸,挑高了眼角。
“我不认识你。”
是,这话没错,不过有谁规定不认识的人就不能互相搓背吗?Sanji觉得这家伙的思维有待考究。但是,为了能够干干净净全身而退,他豁出去了。
“没错。”点点头,“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我们互不认识。可是,这影响到刚才的提议了吗?”
男人再次凝视Sanji十秒钟,得出结论。
“果然你的大脑和眉毛一样弯来弯去坏掉了么?卷眉毛。”
“咔”,似乎听见理智的弦绷断后的清脆声响。Sanji觉得,就算他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心胸豁达的男人中的极品绅士中的绅士,此时也没必要忍了。
抬起脚冲那个碍眼的绿毛脑袋踹过去的时候,怒骂也随即脱口而出。
“绿藻头混蛋!你智商是负几啊敢大言不惭地评论老子的眉毛?!你以为你是古代君王国民总统黑帮老大政府头头啊?!老子请你搓背是看得起你好不好!再说了,你小学没念好老师没教好啊?对同学要相亲相爱互帮互助同仇敌忾共同进步的道理你不懂啊!就算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老子)也应该微微一笑温柔对待,你这个拽到西伯利亚的态度是以什么资本为后盾啊?!”
大概没料到Sanji的嘴皮麻利且毒辣,绿发男人冷酷的脸上微微现出点惊讶。碍于踢技凌厉招式敏捷,他只有皱眉躲避的时间,好几次想要张嘴,那只脚就紧接着跟来,暂时没有还手的余地。
被逼到墙角是个契机。有道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绿发男人用实际行动贯彻了这个千百年不变的真理。
在即将被踏来的脚掌嵌进墙壁的一瞬,他提手,抓住那只劲道强悍的脚踝。
因为比意想中纤细很多,绿发男人挑起眉毛。
Sanji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这个诡异的被截住的姿势,让他的下身呈现出一种门面大敞的状态。
虽然同性间被看也不会少块肉,可他也没兴趣邀请臭男人欣赏自己的裸体。
悬在体侧的手想要去遮掩,狠狠心还是放下了。他不想因这种无聊的理由变得矫情,被看就被看,反正都是男人。
不过,这个绿藻头的视线还真他妈的让人不舒服。
觉察出Sanji的尴尬,绿发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收了手。Sanji急忙将脚撤回来,并很悲哀地看到脚腕上多了五条环锢的指印。
有的时候真恨自己偏白的肤质,不管是什么伤痕都会停留得比一般人长久。
不知啥时立场倒转,绿发男人闪到Sanji的身后,被逼退到墙根按住的反而成了他自己。
“干、干什么?”
Sanji咽了一口唾液,不得不承认他对目前状况有点紧张,这绿藻头的所作所为超出了他所掌握的常识范围。
而且,果真如自己所猜,这家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肌肉白痴,可能也是精修什么武道,不管力量还是反应都很可怕。
脑子正朝不着边际的方向旋转,突然在耳边响起的低磁声音夺回了他的注意力。
“原来你只是想让我帮你搓后背。”男人皱眉说道,“那干嘛要套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直说不就好了吗?”
“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Sanji炸毛,“这叫做各取所需好不好!各取所需!!”
“随便你怎么说。”绿发男人咂舌,“我已经搓完了。不用你帮忙。”
“……”
“转去墙壁趴好。”
“啊?”
为了让Sanji能够更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意思,绿发男人决定身体力行。
他抓起Sanji的两只手臂把它们搭在放置浴筐的架子上,同时握住Sanji的腰让他的双腿稍微分开以保证站立的平衡。
Sanji这才意识到自己摆了个狗血的标准被强X的POSE。还是个后背位。
“喂!你干什么?!”
他厌恶地转头看向对方手里黄色的长澡巾。
绿发男人低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澡巾,片刻后把它丢进自己的浴筐。
“切,卷眉毛毛病还真多。”
他啧了一声,从Sanji的绿色浴筐里拿出套手的澡巾,并没有征询主人的意见。
“真小。”费了些力气,才勉强将收紧的澡巾套到自己宽大的手掌上。
看着对方自作主张的样子,Sanji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说你到底在干嘛?!”
“看就知道了吧。”
准备就绪的绿发男人把手放在Sanji白皙而滑嫩的肩头,咧开嘴。
“……”
Sanji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无语问苍天”。
一分钟后,因大批梅利大学的学生为躲避黄绿战火纷纷逃亡而显得空荡荡的浴室里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嚎。
外加“妈的死绿藻头你把老子的背当搓衣板还是磨刀石啊!??”的暴吼。
那天晚上,为了治疗伤背,长到19岁没有生过一次病的Sanji破天荒地走进学校公寓下面的药房买了一管治疗擦伤的药膏和一卷绷带。
usopp勤勤恳恳缠了半个小时,才总算将Sanji的整个背部裹好。
于是乎,面对只有两个人的大寝室,Sanji一边呻吟一边皱着眉说:“这……这个寝室就我们两个吗?”
usopp摇摇头,他把视线撇到门口贴着的那张统计单。
“还有两个人,名字很长记不住。”
“喔。”
Sanji暗地里祈祷这两位不要今晚报到,最好三天之内都不要来,他不想自己丢脸的样子被更多的人看到了。
况且根本不知怎样解释,说找个绿藻头搓个背搞得?开什么玩笑,这不间接在用自己后背细皮嫩肉之类的属于Lady的理由来逃避自己遇人不淑的罪过吗?
有句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倒霉的事若不是接踵而至,它也愧对这个形象的称呼。
在躺也不是趴也不是的Sanji终于下定决心坐起来的时候,门被推开。
“呦!都到齐了啊!”
人未来,声先至。一抹清亮的嗓音划破了静谧的空气。
等等,怎么有点熟悉?
Sanji警惕地竖起耳朵,艰难地扭动腰四肢并用从床尾爬到床头,把脖子伸了出去。
“吓?!”
忍不住发出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惊叫声。别怪Sanji小题大做,因为他在门缝里看到了一颗即使用爬的也想爬过去海扁的绿颜色脑袋。
如此葱翠苍郁的色彩,不可能在第二个人头上找得到。
不是那个害他只能趴在这里轻声呻吟的绿藻头,还能有谁?!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Sanji平伸食指,弯曲中指,拇指无名指小指并屈,脑袋里快速转悠“你”的下一句该接什么。
“哇!原来是你啊!”
像是得了自闭症的闷骚绿藻头没有表示,反倒在浴池碰见的那只倒他位置的猴子大叫一声。
“啊!真是好巧好巧啊!”猴子不顾众人石化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那时候,Sanji的心里像是屏幕保护一般,不断播放着一句话。
落魄时节又逢君……
落魄时节逢绿藻……
因而得出结论。
原来现在是大绿藻时代。
当天晚上,Sanji知道猴子的真名叫Monkey·D·Luffy。那个绿头发男人的名字是Roronoa·Zoro。
三天后,四人与隔壁寝室的Franky、Brook、Tony·Tony·Chopper,女生寝室的Nami、Nico·Robin结为死党。
后来,和Zoro的关系由进化到延伸,最后盘根错节分不清彼此,那些都是命定之中的事。
因为,你若问Sanji理由,Sanji自己也说不出来。
为何会被一颗绿藻吸引,愿意交付出自己的一生并承担起对方的一生,Sanji想,这并非是平白无故。
而具体的细节,请原谅,他们都是男人。
只要在一起会幸福,会开心,就已经足够了。
未来因为有彼此的存在而精彩。
交往的第一个生日,3月2日。
Sanji问起关于开学那天Zoro为什么会那么迟回寝室的事。
绿藻支支吾吾脸有点红,最后吞吞吐吐说路太难走。
Sanji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出来。
“原来你小子是迷路迷去浴池顺便洗了个澡啊!”
看着自家黄毛抱着肚子笑倒在床上并有打滚的趋势,Zoro皱起眉。
“倒是你,浴池那么多人,当时为什么要挑我搓背?”
“怎么,不可以啊?”Sanji不笑了,白了Zoro一眼,“要不是老子勇敢地跨出第一步,你个绿藻头现在还是绿藻杆呢!”
“可以啊。”Zoro耸耸肩,开始转移话题,“你知道当时看到你毫无防备的样子,我想做什么么?”
“想做什么?”Sanji挑高卷曲的眉毛。
Zoro歪了歪嘴,俯身亲了亲Sanji光滑的脊背。
“像这样。”抬起头露出邪恶的表情。
“你变态啊!”
Sanji咯咯笑着,把Zoro的绿藻脑袋拨拉去一边。
“生日快乐。”
重新靠近,吻住恋人倔强的嘴角。
Sanji眯起眼,愉悦地享受这个充满力量和纯男性气息的吻。
他喜欢Zoro对他说生日快乐。
不需要任何物质作为礼物。
因为,能听到这个低磁声线只对他描绘这四个字,对Sanji来说,就是最棒的生日礼物。
“谢啦,臭绿藻。”
他揽住Zoro强壮的脖子,温柔而慵懒地回应他的热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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