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偿 35

ZORO拖着SANJI进入卫生间，粗暴地把卫生间的人都轰出门外后，他将门反锁。

SANJI狠狠地甩开ZORO的手，揉着被捏疼的手腕愤怒地直视他。

ZORO眼神复杂地盯着SANJI，怒火在他的眸子里肆意地燃烧，刚才在舞台上看到SANJI和一个男人那么亲密，他可以引以为傲的理智一下子就断了线。只想冲上去把那个胆敢打SANJI主意的混蛋碎尸万段。

“混蛋！”SANJI没打算跟颗脱线的绿藻在这干耗着，他走到门口，刚想开门，被ZORO拽着胳膊拖了回来。

“不许走！”ZORO的声音充满了警告，SANJI无视他的警告，甩开束缚又要开门。

“我说了不许走！”ZORO发怒了，他凶狠地握着SANJI的胳膊将他摔在墙上。

SANJI的力气比不过ZORO，身上的伤也没有好全，被这么一摔，感觉全身骨头都散了架。

“你想干什么？！”他怒瞪着施暴者，后者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转而变为深切的怒意。

“你居然背着我勾引男人！你这个荡夫！”

“荡夫”这个词多么严重，简直是侮辱一个男人最狠的词汇。SANJI好像被ZORO这句话惊得呆住了，他露出不相信的眼神，但随即，变成了怒火在心中烧啊烧。

“荡夫？勾引？这只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

SANJI冷冷地笑道。

ZORO被这冷冷刺了一剑，他靠近SANJI，身上的魄力夹杂着黑暗的杀气压倒似得向SANJI扑来。

“你敢说你没有勾引那个男人？如果你没有勾引他，他会那么放肆的对你？还不是你自己默认了？！”

“随便你怎么想！”SANJI不在乎地说道，发现怒到极限，反而只剩下冰冷的笑意了。

“你！”ZORO揪住SANJI的衣领，平整的西装被他揪得变了形，“难道是我满足不了你吗？非要再找个男人？！”

“哼！”SANJI平淡地看着ZORO，嘴里吐出的话却字字狠厉，“同样是男人，就允许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和男人跳支舞都变成勾引了？！”

ZORO沉默下来，他看着SANJI，怒意达到了极点。

“我那是为了工作。”他说。

“是吗？那么扎进女人堆里？喂LUFFY吃肉，陪着他到处转，也是工作了？”

ZORO愣住了。

SANJI继续不依不饶地说道，“如果你认为我没什么用处了，大可以放我走，不用以这种方式把我圈在身边，觉得对不起我，你没有欠我，是我自己作贱！既然有更合适的人选，就不要假惺惺的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我讨厌你这种虚伪的混蛋样子！不爱就是不爱！有什么不敢……”

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响声，SANJI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ZORO悬在半空中的手，脸上的紫红的五指印渐渐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冷笑一声，用手背抹掉嘴角溢出的血丝。感觉连心脏也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和脸上的创伤一起，火辣辣地疼。

ZORO的手颤抖着，有多久没有打过他了？这个自己发誓要用生命保护的男人，发誓不会再让他受伤的男人，居然……自己亲手打了他……

“对不起……”ZORO低声地道歉，伸手想安抚脸上刺眼的，自己留下来的掌印。

SANJI厌恶地侧开头让他扑了个空，然后，他笑着，笑得花枝乱颤，“你终于……表现出本性了，恭喜！”

他真的很懂得一个人忍耐的底线是什么，同时也懂得很好的挖掘一个人的忍耐底线。

ZORO刚才因为心疼懊悔稍微平息的怒火又烧起来，“什么？”理智再次濒临断线的命运。

“你终于不再伪装了，”SANJI似乎执意要激怒ZORO，“那么以后我是走是留，和什么男人在一起，请你也不要管。”

“你说什么？！”ZORO抓着他的领子将他抵在墙上。

“请你放我自由。”SANJI很平淡地说出让ZORO发狂的话。

ZORO抬起发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SANJI，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感觉到ZORO开始禽兽化，SANJI本能地觉察到危险。向后退一步，可后面是墙，他摸索着从旁边跑出去，可是ZORO两臂撑在墙上，将他牢牢地锁在中间。

“谁他妈的是你的！混蛋！滚开！”SANJI死命纠扯ZORO的手臂，距离太近，最拿手的踢技也没办法发挥作用。

ZORO抬起一手捏住SANJI的下颚，重重地吸吮上那诱人的红唇。

“呜呜……”被堵住呼吸的SANJI拼命挣扎，身体被ZORO的肩膀抵住，挣也挣不开。

ZORO肆意地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吻吮碾磨，夺取SANJI嘴中所剩不多的空气，与他交换着津液，剩下的一只手撕扯着SANJI白色的西装上衣。

“呜……”SANJI抗议无能，只能发出片碎的呜咽，尝试抬腿，可是膝盖也被ZORO膝盖顶住，动也动不了。

ZORO放开他红肿的唇，转战到碍眼的西服上，他用身体抵住SANJI，使劲一剥，西服被强行脱下来，然后被惨然地甩到地上。

SANJI瞪大眼睛，看着ZORO送给他的西服，又毫不留情地将它破布一样扔到地上。

心里好像有一块肉被扯了下来。

挣扎中，ZORO撕开了他质地优良的衬衫，露出赤裸健美的胸膛，两个红色的果实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令ZORO下腹燥热，理智偏离更加遥远的地方。

“混蛋！”SANJI不会就这么任由ZORO乱来，他挣扎却不能挣脱，只好一口狠狠地咬上ZORO的肩膀。

ZORO疼得倒吸了一口气，殷红的血流了下来，他更加疯狂地撕扯着SANJI的衣物，很快，SANJI的下面被剥了个精光，下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SANJI打了个寒战，脸又羞又愤红得发紫，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旖旎。

他粗暴地揉捏起SANJI的分身，SANJI疼得两腿不住地夹紧，身体颤抖的像飓风中抖动的树木。

“混蛋……住手……疼……”

ZORO无视SANJI的感觉，伸手解开自己的裤扣和皮带，SANJI看到那暴露在外面怒涨的欲望，恐惧蔓延至心头。

没等SANJI挣扎，ZORO就抬起他的一条腿，直接顶了进去。

“呜……”SANJI发出一声悲鸣，很快咬紧下唇，任由ZORO不怜惜的进出，也不再有任何痛呼，他挂在ZORO的强壮的肩膀上，眼皮捶搭下来，无神地盯着地面。

心脏痛得超出了负荷，这么粗鲁的做爱，好久没有发生了，居然有种久违的感觉。

SANJI一心求死的感觉又回来了。绝望到了一定程度，真的连身心都一起毁灭了。

ZORO像是丧心病狂一样，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暴力地抽插着已经心灰意冷的身体，口里喃喃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SANJI的身体随着ZORO的动作上下摇晃，下身撕裂般的疼痛都已经感受不到，只感觉自己的心慢慢变冷，慢慢死去……

突然，口腔里一股腥甜，尽管拼命咬住嘴唇，一股液体还是顺着嘴角的缝隙流了下来。

SANJI失神的眼睛顿时变得痛苦无比，他看着滴落在地上的点点猩红，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尝试最后一次挣扎。

“放开我……”他叫道，“求求你放开我……”

他不要，不要自己的血弄脏ZORO的身体，不要让ZORO看见自己发病的样子。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吐一个字，就会有一缕血丝从嘴中涌出。

ZORO没有注意到SANJI的异样，冲刺的更加凶猛。

“放开我……放开我……”SANJI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压制住身体内欲奔涌而出的血液，“求求你……求求你……”

他不明白ZORO为什么突然变得不清醒，不明白为什么ZORO一下子变得失去了控制。

他只明白，马上就会发生一件可怕的事情，而他死也不要让ZORO经历这个事情。

这个微薄的愿望也没有实现，SANJI再也忍受不住，保持着与ZORO相连的姿势，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ZORO的白色衬衫上。

ZORO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缓缓地低头看着开在自己胸前的血花，猩红的眼睛慢慢变回贯有的莹绿。

愣了几秒，他抬头看着嘴里涌血的SANJI，他睁着一双无望的蓝色眸子，可眸子的颜色慢慢变深，渐渐靠近黑色。

“SANJI！”ZORO紧张地抓着SANJI的胳膊，发现SANJI正在被自己侵犯着，相连的部位已经黏腻一片。

ZORO试图想起什么，可是脑袋生疼，记得刚才迷迷糊糊做了一个记不清的梦，其他什么都不记得。

“唔……”SANJI又伏在ZORO身上吐了一口血，然后，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旷世笑容，“你终于……清醒了……”

ZORO被那种笑容刺得心里疼得血肉模糊，他眼睁睁地看着SANJI又吐了几口血，突然想起了三日红。

三日红发作了。

ZORO迅速拾起地上的西装，用它掩盖住SANJI的身体，头脑还是疼得要炸开，可这些他都顾不得了，他横抱起SANJI，却得到SANJI的反抗。

此时他疼得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血像是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嘴里涌出，他张开满是血的嘴，艰难地对ZORO说，“放我……下来……留我自己……在……这里……出……去……”

ZORO又急又疼，看着SANJI虚弱的模样心如刀绞。“别说话，我带你找医生去。”

“不……不要……放开……我……”SANJI手脚乱扑腾，鲜血在两人之间开出一朵一朵绚丽的花火。

ZORO实在忍受不了那么多的血从爱人的身体里涌出，SANJI拼命呜咽挣扎的样子简直把他的心脏豁开，疼得赤裸裸的。他做了一个果断的决定。

低头吻上了SANJI不断涌血的唇。

SANJI所有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止，体内叫嚣的剧痛也平息了下来。

眼前只有ZORO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温柔地吻着他的样子。

血从SANJI嘴里流出，流进了ZORO的嘴里，最后流入了他的身体。

被ZORO这样轻柔地吻着，什么都感觉不到，眼前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温柔的一切。

血是甜腥的，平时舌尖沾染到一点都会感觉非常非常的不舒服，更何况是大口大口往里灌。

可ZORO丝毫没有痛苦恶心的表情，他专心致志地吸吮着SANJI所有流出的血液，一滴不漏地将它们输入自己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出血量明显减少，他才松开SANJI。

SANJI瞪着一双眼睛，吃惊地望着ZORO，看着他和自己一样满嘴鲜红，心里涌上一股甜蜜与感动。这股甜蜜与感动成功地消灭了之前的绝望与毁灭。SANJI濒临死去的心正在慢慢复活。

不需甜言蜜语，无需海誓山盟。ZORO是典型的行动派，尽管他从未对SANJI吐过什么爱意，他却用行动证明，他是爱着他的。

如果他不爱他，他就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在旁人看来根本接受不了的举动！

ZORO见SANJI一副呆愣的模样，再见他已经停止吐血，也没敢耽误，直接把他抱起来，冲出卫生间。

直到医院，SANJI仍然是没回过神的样子，医生把SANJI推入急救室时，他仍然是定定地看着ZORO。

门关上，ZORO也松了口气，一直紧张的心总算缓和下来，他用袖子擦干嘴上的血，拉住一名护士。

“小姐，”他低沉地说，“麻烦帮我验一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