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偿 36

在SANJI进行急救时，ZORO在化验室抽了血。

第二天，化验结果出来了，证实ZORO的血液中残留着一种强烈的性激素成分，也就是俗称的春药。

而那天在宴会卫生间，ZORO狂乱的性行为，还有莫名其妙丧失的记忆，都是这个药搞得鬼。

这个药，差点害死SANJI。如果不是SANJI三日红发作令ZORO强行拉回失去的理智和自我意识，那么究竟这种丧失人性的暴力行为会持续多久，谁也不知道。

ZORO已经着手开始调查这个药的来源，昨天宴会上剩下的酒杯也被拿去做了化验，甚至还调动了最有经验的指纹验证组对那些可疑物品采样化验，结果都指向同一个人。

青红帮的老大CABURA。

经过多方取证调查，原来，CABURA对ZORO因为目的不一致而拒绝与他合作一事觉得十分窝火，不想放弃中井会这个保护伞，因此偷偷地在ZORO的酒里下了药，又备好自己的女儿CARIFA在门口。只等ZORO药效一发作，两人发生了关系，那么就是亲家，以ZORO这种敢作敢当的性格，会为自己做的承担责任。等到娶了CARIFA，两个帮派一合并，到时他就可以坐在龙椅上尽享天伦之乐。

主意打的不错，他却万没想到半途突然杀出了个金发男人，而且ZORO还拉着这个男人跑走了。CABURA看表，直到半个小时药效发作，他们都没有回来，他就知道他失败了。

原本以为一个小玩笑ZORO一定会大人不计小人过。可惜他无意中差点害死ZORO的情人，所以，灭帮命运是在所难免。

等到公事私事全部处理完毕，ZORO来到病房。

远远地看见SANJI正倚靠在床上看书，温暖的阳光辉映着他略微苍白的脸，隐藏在刘海中的流转蓝眸专心致志地盯着手里的书，犀薄的唇轻轻抿着，窗外柳絮飘扬，纷纷落落如同下雪一般，趁着病房里干净的一片白，美得像一幅精巧的画。

ZORO把手搭放在门上，俄而又收了回来。

想他堂堂一会之主，面对枪林弹雨丝毫不畏惧，驰骋沙场杀人无数，居然会打蹙走进一间小小的病房。

真是讽刺。

可是毕竟做了那么不可原谅的事，就算是被下了春药，他也不该被欲望支配，而对SANJI做出那样侮辱的行为。

如果他不原谅他，他也不会怪他。他会让SANJI自己选择，如果他想离开，他会放他走。

自从他和他牵扯上以后，他受的苦受的伤，数也数不尽，道也道不明，流了那么多血，受尽非人的屈辱。如果这就是他爱他的代价，那他宁可，不要这份爱。

只希望他能平安，他能幸福。

ZORO终于下定决心推门而进，SANJI见门开了，只当护士小姐是来换药，却没想到是颗绿藻。

他决定不理会，继续埋头看书。

ZORO轻轻地把门带上，走到SANJI床边，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那种压抑让人觉得有些喘不过气。SANJI装作不在意地盯着书，耳朵却灵敏地捕捉他的每一个动作。

ZORO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倒了杯水,递到SANJI面前。

“不喝。”SANJI没有抬头，语气冰冷地说道。

ZORO把杯子放回去，SANJI感觉他此时坐立不安，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拳头咯噔一声响，ZORO突然抬起头，夺过SANJI手里的书，SANJI非常不悦地看着他，伸手想把书抢回。

“还我书来！”他已经作势要从ZORO的手里抢回根本没看进去几页的书。

“对不起！”ZORO一闪，SANJI扑了个空，然后他对上SANJI的眼睛，一气说出一直盘旋在心中的话。

尽管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亲耳听见高高在上的ZORO向自己道歉，SANJI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感动。

其实ACE早就跟他解释了原因，ZORO那天被人下了药，才会做出那么不合常理的事情。SANJI在听到原因时心里就基本原谅了他。毕竟春药是根本无法驱散的。而那天本身他也有错，如果他能冷静点，不口是心非说了那么多过份的话刺激ZORO，或许凭着ZORO的意志力，也不会造成后面的事情。

更何况，ZORO用行动证明了他心中的感情，SANJI已经对此深信不疑。就算只是一个替身，至少ZORO爱的人是活着的他，这就足够了。

而至于他的眼中看到的是谁，其实根本就不重要，因为LUCCY，SANJI得到了ZORO的爱，所以他非常感谢那个伟大的亡灵，感谢他给了他一次爱与被爱的机会。

等待回应的时间非常长，长到ZORO已经认为SANJI不会原谅他了。

他垂头丧气地握住SANJI的手，刚要说什么，撞上SANJI似笑非笑的眸子。

“你应该对我说谢谢，而不是对不起。”他轻松地说道。

满意地看着ZORO吃惊的样子，SANJI温和而又帅气地笑，阳光似乎也因此染上了笑意，悬浮在空气中的小颗粒在染满笑意的阳光下盘旋着飞舞着，绕着SANJI转着圆圈，在那一瞬间ZORO好像看见了来自天堂的天使。

天使没有性别，它们大多俊美迷人，或是娇美可爱。

而面前这个天使，无疑是属于第一类，而且是有性别的天使。

ZORO唯一的天使。

“喂。”天使晃了晃手臂，ZORO终于回到了现实，眼前是SANJI，只属于ZORO的SANJI。

“看我看呆了吗？”SANJI打趣地笑道。

“哪有……”ZORO赌气地嘟着嘴，像被拆穿了心事的小孩子，为了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害羞，他又问道，“为什么要说谢谢？”

“白痴。”SANJI翻了个白眼表示鄙视ZORO低得可怜的情商，“如果不是我，那么你侵犯侮辱的可就是纯洁的女士，到时你不但脱离不了合并帮派的命运，还要娶一个不爱的女士回家，到那时，不但你会非常痛苦，那位女士也会后悔一生的。”

SANJI很清楚ZORO的脾性。他不是一个善于找借口推卸责任的男人。女人不比男人，贞洁对她们来说是和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一旦将它奉献给哪个男人，往往她们的心也会牢牢地锁住那个男人。所以一旦ZORO真的强奸了那个傀儡女孩，娶她是一定的。

不过他没有说，到那时痛苦的，远远不止两个人。

ZORO非常吃惊SANJI的细心与缜密，还有他那宽广似海的心胸。想到这样优秀的男人爱着的人是自己，心里的甜蜜不喜自禁。他扬起邪气的嘴角。

“那要我怎么谢谢你呢？”他故意用粗糙的指腹摩挲SANJI手背细嫩的肌肤，“把你娶回家？”

“混蛋！”SANJI脸立即涨红，“谁娶谁还不一定呢！”

“什么？”ZORO用手板正SANJI的脸，俯下身给他巨大的压迫感，“你可是在下面的那个喔。所以是我——娶——你。”

“呵呵。”SANJI不屈服地用手轻挑ZORO帅气的脸庞，“你以为男人交往，在下面的永远在下面吗？你听过一个词，叫做反攻吗？”

“噢？”ZORO舌尖舔上SANJI纤细修长的手指，“那我倒想见识一下，我的小野猫如何反攻我。”

“谁是小野猫？！”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在砸毁众多医疗设施后，随着第N次ZS大战收尾，SANJI因为体力原因，位置原因，姿势原因，以及心理原因，很不幸地被ZORO压在身下。

“记住。”ZORO挑起SANJI汗湿的下巴，他的病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姣好的身体上，“我会给你永远的快乐。”

他吻住气喘吁吁的唇，SANJI睁大眼睛。

“永远？”

“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