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ident命定契约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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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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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7853,阅读约27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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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ident命定契约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与成堆成堆的资料打交道。还要四处奔走寻求武器装备和人力资源,Sanji也第一次发现Zoro的警校并非白念。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年,却因此积累了不少警界关系。这几天跟着他警局军队来回跑,看那些警官教官见到Zoro一副称赞有佳的样子,Sanji莫名地感到自豪。当然,在这场战斗中,他也不能甘示弱。由于前两年服过兵役,不管是实战还是野战都有一定经验。当他从以前的教官Shanks那里拿到一批特种部队的装备和武器时,Zoro露出了不常见的吃惊表情。

「哪来的?」他拎起特种部队专用的微型通讯器材,旁边是几颗手榴弹,还有一大堆步枪机关枪,Sanji还不知从哪里要来两顶盔帽,虽然大多时候用不上,也足够他震惊的了。

「嘿,怎么样,你去联系人脉,老子去搞装备,分工明确吧?」Sanji自信地笑起来。

Zoro没有再说什么,他从Sanji带回来的那个巨大背包里有翻出几样水下爆破装置。底下乱七八糟的塞着一些夜视镜,GPS定位等小部件,还有一些不明的……「这是什么?」Zoro揪起两个类似香包的挂件。

「噢,护身符。」Sanji说,「是教官给的,他希望我们不要战死沙场。」

「沾上水了。」Zoro凝视着被背包里没扣好盖的矿泉水殷湿的边角。

「反正你又不信!」Sanji伸手夺过它们,往旁边一丢,「况且把战斗的胜利寄托在这种东西上,必败无疑吧。」

「噢?脑袋很清醒嘛。」Zoro调侃他,「该不会是自己偷偷上寺庙求的吧?」

「可能么?!」Sanji把一本厚厚的书拍在Zoro的头上,顿时腾起一层灰,他撇撇嘴:「干活吧笨蛋!」

Krieg订购的那批军火将于11月9日由大洋彼岸运往这边,运送的船是海军军舰改造过的。实际上,他们是官商联合,打着人道主义的旗号,表面上是运送急救用品医疗物资,实则在船舱夹层里藏着大量的军火。所谓的偷梁换柱,谁也不知道这艘看起来很气派的合法商船会装着可以夺走数百万人生命的武器和弹药。

据Krieg的手下交代,这批军火是分三个地方运来。水之都码头那边储存了一部分,船上装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将在11月11日运抵港口。为了确保黑胡子守信,Krieg可谓下尽苦功。这样也恰好给Zoro他们创造了机会,不至于面对集中的军火束手无策。经过慎重的考虑和周密的计算,两人总结出两个可行的方案,一种是陆地作战。在地面上安置定时炸弹,炸毁Krieg用来囤积军火的仓库,逼Krieg暂停交易再伺机行动。一种是水下作战,直接破坏那艘装有军火的军舰,以此来引起交易双方和警方的注意。

「因为查不到账本没有足够的证据,即使去警局告诉那群混蛋警察这件事,他们也不会立案。」Sanji用笔在纸上划来划去,仔细地分析着。

「没错,One Piece的警局已经被Krieg收买,当然不会蠢到干扰他做生意,不然他们上哪要好处。」Zoro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狙击步枪,一边回答。

「所以就要做点什么,引起他们的注意,逼他们去查箱子里装的货物。」

「喂,厨子。」Zoro突然停住手里的动作,打断金发男人的猜测。

「干嘛。」

「没什么。」

Sanji一个青筋凸起,「你找死。」

Zoro继续低头检查枪支,对金发男人的毒语竟然没有任何反驳。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熟悉的吵骂,大感无趣时,Sanji其实已经明白Zoro后面想要说的话。他知道9号那天战役的艰难和危险,他也想对Zoro说同样的话。可是这样无谓的提醒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就等于不信任对方的能力。而他们都是彼此相信的,正因为如此,他们谁也没说出那句话。那句「活着回来」。

他们知道,他们都会活着回来。

计划最终敲定,两人分头行动。一人负责炸毁那艘运送军火的军舰,一人负责在陆地搞破坏以掩护另一人的撤退。讨论到谁去做水下爆破这件事时,两个人起了争议,都说要承担这项任务。吵了半天无果,Zoro抓抓头不耐烦地说那就比试一下吧,Sanji瞪大眼睛说比什么,Zoro邪笑不语。最后他被带进浴室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比憋气的时间。

显而易见,肺活量略胜一筹的Zoro赢了,理所应当地接下水底爆破这个任务。他们都很清楚,敌方的人数太多,只能靠智谋来取胜。水底爆破的风险最大,万一被发现了,在水里连反击的机会也没有,直接完蛋。况且,一旦时间计算的有偏差,还没有游出爆炸区域,就会连军舰一起被轰上天。而陆地的任务相对轻松许多,只要行动保持绝对的灵活隐蔽,只是在仓库周围安放几颗定时炸弹而已,基本不会有什么性命之虞。

但既然已经比试过了,而且输了,纵然Sanji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Zoro笑得邪气一如既往,这样的笑一次两次觉得很帅,看多了就会觉得很欠扁。尤其是这种时候,Sanji怒气更甚,毫不留情地抬肘拐上他的鼻子,于是伴随对方捂住鼻子鲜血直流的怒吼,黄绿大战再度不合时宜地爆发。

到了11月9日这天,所有装备全部齐全。潜水的那一套工具是Sanji托Shanks从特种部队蛙人那里借来的,夜视镜,卫星通讯器,定时炸弹,定时水雷,手榴弹等也都一应俱全。六点Sanji准时起来,用丰富的食材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八点Zoro被他踢醒,晃晃悠悠地一起吃了早饭。九点两人整装待发,九点半接到Ace的电话获得「一切就绪」的指令,十点他们离开那栋小阁楼。

住在这里的几天绝对的安全,似乎找了一阵子发现找不到人Krieg自动放弃了。这也算是对他们能力的一种蔑视,认为即使不采取行动杀人灭口对他的军火交易也不会构成任何威胁。不过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疏忽和盲目乐观痛痛快快挨一巴掌了。

中午的时候他们到达水之都码头,由于早些天对这里的地形建筑都勘测了一番,来了就直奔那家离港口最近的小旅店。旅店老板见是两个男人背着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包裹来开房,自然以为是奔波疲累的旅行者来落脚,并没有多想,很干脆地给他们做了登记。付了款,Sanji拒绝了老板随机抽取的一把钥匙,他准确说出了想要的房门号,让老板吃了一大惊,低头在登记薄上一找,发现有人。正待说抱歉,Zoro上前一步,把一叠钞票拍在前台,低声说:「我们可以高价和他们换。」

几个人协调换好了房间,Sanji先跑上去开了门,Zoro随即走进来。他拉开窗帘迎面就是广阔无垠的大海,海水湛蓝湛蓝泛着天空的颜色,在阳光下仿佛有大把大把细碎的星光洒在海面上,耀得人睁不开眼睛。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地方,从这里可以看到港口的全部进出情况。Sanji坐在床边Zoro坐在沙发里,谁也没说话,Sanji甚至也没有抽烟。他们只是一同凝视着波光粼粼的大海,看阳光掀起一条条美丽的金澜。

不一会午餐送进了房间,鱼肉虾应有尽有。Sanji把全部的荤食都拨进Zoro的碗里,后者一言不发地扒拉着饭。Sanji没有说「多吃点晚上潜水需要足够的体力」,这样的话就算不说Zoro也知道。因为在Sanji把碗里最大的那块肉递过去的时候,Zoro放下筷子,狠狠地吻住了那张紧抿的嘴。

晚上的行动很危险,这谁都知道。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抱着不死的决心。

夜晚眨眼间就来了,暮色四合,夕阳殆尽。海边的日落美得让人心颤,充斥着一种血红的绝望。但是明天太阳照样会升起,地球照样会转动,绝望只是暂时的。

下午五点,有一艘不明军舰进驻港口,停泊在不远处的码头。从窗户向下望,船上的人并无动静,也不见岸上有什么人去接应。交易发生在晚上八点,现在还不是时候,过早行动只会打草惊蛇。Krieg那只老狐狸绝对不会做这种铤而走险的事。

挨到六点半,Zoro和Sanji背上包离开旅店。租了一艘橡皮艇,把武器装备全都放在船上。划到离那艘军舰不远不近的距离,才放下划桨停下来。Sanji从包里翻出氧气瓶潜水服潜水刀等潜水装备一并丢给Zoro,靠在船边点燃一支烟盯着绿发男人把这些东西一一穿好,打趣道:「现在真成绿蛙人了。」

Zoro还没有戴上面罩和潜水镜,也没有咬住氧气管,所以他完全有能力反驳金发男人的调侃。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从今天一起床,他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有时候会用肢体动作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说现在,在Sanji补充「绿藻蛙人」的同时,Zoro单手扯住他的衣襟,把他拉得很近,近到胸前的氧气瓶磕得Sanji骨头生疼。

「等我回来。」Zoro盯着他的眼睛,夜色中他的绿眸也是荧亮的,「死圈圈眉。」

最后一句真火大,愣了愣,Sanji一口烟喷在他的脸上,咧开嘴,「好啊,老子等你回来决斗。」

Zoro邪笑着松开了Sanji,回身戴好面罩和潜水镜,他拉起氧气管咬在嘴里,对金发男人打了个手势,便转身跳入海中。没有说「再见」,没有说别的话,没入水里短暂的掀起一堆气泡后,海面重新恢复了平静。

水底很黑,没有阳光的投射,就像黑色的布一样笼罩着视野。Zoro打开潜水镜上面的灯光,勉强照亮前方一小寸海域。刚才跳下来没有转身,他可以确定军舰就在自己的正前方。稍稍调整了一下灯的角度,让它的照射范围更长更远,最后锁定前进的方向。Zoro拉起沉重的水雷,摆动脚蹼向军舰游去。

好在距离不远,在氧气瓶的氧气用尽前,他还有机会浮出水面换口气。船底的螺旋桨不断划动,带起海涌阵阵,一时间没办法靠近。Zoro又游到另一边,总算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扶住船身的凸起部位,他开大了氧气的供应量,搬起水雷,用腰间挂着的绳索将它们牢牢绑在船的四个角。做完这些他游远一些,端详着水雷的位置,确保万无一失后,他踩着水向上游,试探着浮出水面。

靠近岸边的位置长着一片水草,极好地掩饰了他的身体。船上的人此时已经开始活跃起来,呼喝声,搬运货物的声音,还不时有哨声作响,划破寂静的夜穹。腰间还挂着引爆器和定时器,必须将它们安置在不会被水浸泡到的地方。这是整个任务最艰难的部分,稍有不慎被人发现,连防御的措施都没有。不过这对Zoro来说还不足为惧,他深吸一口气,如一条矫健的鲨鱼,无声无息地向着目标进攻。

游到船边并不费力,黑夜很好地保护了Zoro不被发现。他镇静地掏出藏在潜水服的装置,抬头看了一眼船上的情况。由于是死角,这边并没有人拿着探照灯来回巡逻。收回目光,沉稳地将引爆器固定在船身上,Zoro又掏出定时器,凝视着空白的屏幕,片刻,他按下了几个按钮——定时器的电子屏幕上呈现出「20:00」的字样。

二十分钟,足够臭厨子施展拳脚了吧。他在面罩下慢慢地勾起笑容,抬起手,准备将定时器牢牢地扎进船身。正这时,一道明亮的光线顺着流动的海波晃了过来。

无意间走到船侧身的Krieg手下只是漫不经心地用探照灯晃了几下,象征性地表示这边已经巡逻完毕。突然他看到一抹黑影从水底一窜而过,本来遇见这种事,只当是什么海洋生物误入浅滩吧。可这个人偏偏以手贱出名,他端起半自动式机关枪,对着黑影潜入的方向一通扫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枪声响起的同时,他似乎听见一声极力隐忍的闷哼。但是很短很促,很快就消失了。他用探照灯照了照海面,看见一小片还未来得及被海水冲开的红色。奇怪,打中了呀,不过鱼会发出那种声音么?不知所以然地摸了摸后脑,转念一想,八成是哪个醉鬼又喝多了吧。

想法刚落,那边传来沉重的倒地声。这个人收起枪支,朝着躺在地上的人走去。「Buchi,都告诉你别喝太多了!你这个样子一会怎么去运货啊?!」

+++

划着橡皮艇回到岸边,Sanji立即拔脚跑向用来囤积军火的那间仓库。离港口并不遥远,属于公共基础设施。不过Krieg勾结了当地的海关,所以他不但可以轻松停泊军舰,还可以借用政府的粮仓掩人耳目。幸好是国家的地方,防守才会如此松散。这样的禁地只有门口两人把位,穿的很随便武器也很随便,打定主意这里不会被侵袭似的。Sanji很快用脚教给他们任何时刻都不能放松警惕的道理。

冲进仓库,用匕首划开门锁踢开门,空旷的仓库映入眼帘。久未通风捂出一股霉味,吸进去感觉喉咙涨涩无比。Sanji很自觉地捻了烟,他可不想在炸弹爆炸前先被这里面的弹药给炸飞了。打开巨型货物箱一看,里面尽是各国生产的先进枪支,还有几箱装着手榴弹和地雷。Sanji拿了几颗手榴弹放进背包,环顾了一下四周,又从背包里拿出定时炸弹。

这可是Shanks说的稀有货,整个特种部队拥有的数量都是有限的。这次肯下大血本,还是在Sanji许诺事后请他吃大餐的情况下达成协议的。Shanks虽然能力超群,对吃的东西却最没抵抗力。不过他那种饭量,估计等下会把Sanji吃穷,还是叮当响的那种。

自我放松式的吁了一口气,Sanji动手把四颗定时炸弹安放在仓库里的四个角落,然后背起背包关上门,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炸弹定在15分钟后引爆。15分钟后正是八点整,黑胡子和Krieg约定交换军火的时间。

Sanji隐蔽在一栋建筑的墙根后面,从这里能够看到港口的情况。有一艘风格怪异的船只正缓缓驶进,桅杆上挂着一面更奇怪的旗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么明目张胆招摇过市,Sanji不屑地翘起嘴角。那个混蛋停泊的位置刚刚好,离军舰很近,一会爆炸他们可以有难共享。

两艘船的船灯全部打开,一瞬间漆黑的海平面亮得和白天一样刺眼。船上喧闹叫喊像是菜市场一样,军舰上的人开始向对面的船上搬运货物。Sanji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离爆炸还有三分钟。他从背包里掏出几颗手雷,准备随时为掩护海里作战的男人撤退而声东击西。

三分钟后,地动山摇,火光冲天。浓浓的烟雾把城市的上空都给笼罩起来,船上的人和岸边的人都被这几声巨响震懵了,好半天才扭动头部寻找爆炸的地方。就连两艘船上正在搬运军火的人也停下动作,惊恐地望向四方。Sanji不用看也知道出自哪里,他闭着眼睛得意地想象得知被炸毁的是囤放军火的仓库时Krieg那张老奸巨猾的猩猩脸上会出现怎样滑稽可笑的表情。

两分钟后,Krieg的军舰先是晃动了几下,从海底腾出几股冲天的水注,海浪剧烈地翻涌着,船上有几人没有抓稳,直接落入海中。现在那艘军舰就像腾上巨浪的枯叶,无力地摇晃着船身,几声闷响后开始下沉。黑胡子这边的船也因此受到牵连,差点被整个掀翻。两船的人乱成一团,喊叫的,跳水的,咒骂的,看来这军火交易是做不成了。

Sanji迅速用牙齿咬开手榴弹,对准那边的凉亭接连丢过去,砰砰砰几声巨响,把敌人的注意力成功吸引过来。那群倒霉蛋还在怨念「今天是爆炸日啊到处都在爆炸」时,Sanji早一个前空翻逃开爆炸的冲击力,然后又对准别的地方扔了几颗手榴弹。

一颗水雷当量为十千克梯恩梯,四颗水雷够他们受的了吧。Sanji看着翻涌巨波的海水,对耳边随海风弛来的各种声音只是轻蔑地勾了勾嘴角,便沿着海岸线跑起来。

不出意外的话,那家伙应该游回来了。

海风吹乱了他的金发,有几缕挡在眼前,被他一甩头撩开。这边的海域因为没有受到波及而显得十分平稳,月光静静地倾洒在海里,拼凑出一轮皎洁的玉盘。但是——

那家伙!他在哪里?!

跑到皮划艇停泊的位置,Sanji站在岸边看着死寂的海水,努力地盯紧前面的海域。希望能够有颗绿色脑袋扎出水面,游过来对他说「我回来了」。可是没有,没有异动,没有风,连草都是安静的。

「绿藻头!!!」他对着大海喊道。

「Zoro!!!」他又喊他的名字,声音竭斯底里。

远处是警车的鸣笛声,长长短短与对面的海域船翻人落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恰巧」路过的Ace已经将Water Seven港口发生的爆炸事故报给了警方,现在几十台警车从港口的马路上驰过,留下刺耳的警笛鸣叫在由远及近由近及远地回荡。然而这些此时此刻似乎跟Sanji没有一点关系。

他愣愣地瞪着始终平静不起波澜的海面,月光把他的影子勾勒在岩石上,坠在海水里,他的目光却没有离开不远的海面——他和Zoro分开的地方。

在哪儿?!

他开始沿着海边疯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喊一边用目光搜寻那抹熟悉的绿色。大海是平静的,周围的建筑是平静的,只有心跳,心跳像擂鼓一般重击着他的身体。每一下似乎都能震出五脏六腑来,痛得吸一口气都会浑身颤抖。

「Zoro!!!」

「你在哪?!」

「听见了就回答我!!!」

「Zoro!!!」

反反复复地喊,反反复复地找。那艘皮划艇好像划出一条分界线来。远处的喧嚣吵闹只不过是另一个世界,他的世界只为了找到那个绿发男人。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

空气死寂,夜色黑沉,草木荒凉。萧瑟的晚秋,连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极为少见。

唯一可能的是,Zoro不在岸上。他没有上岸的原因很多,哪一种Sanji都不敢去想象。

他甚至考虑,这趟路跑完还找不到那个绿藻头,他就直接跳进水里。尽管他没有氧气瓶,没有潜水服,黑夜海里的温度低得吓人,他也一定要找到那个混蛋!

不知不觉来到一片礁石区,之前勘察水之都时并未发现。成块成块的礁石紧挨在一起,形状各异,有些像山顶的怪石自生出奇异的形状。Sanji本该掠过一眼就离开了,但恰在那时,他听见了喘息声。

很轻,很微弱的喘息声,就在他前面的这块礁石的后方。

抬起脚步,慢慢地,不可置信地走过去。礁石后面,他看见一个人靠坐在那里。

月色被礁石挡住,无法照过来。即使在完全黑暗的情况下,他依然能够清晰且准确地分辨出那抹刻进自己生命的绿色。

对方也看到了Sanji,抬起头。

「绿……Z……」

Sanji想拥抱他,想吻他,想踹他一脚,想……在他将这些「想」付诸实践之前,对方已经采取了行动。他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抓住,整个人被扯得重心不稳,一下子跪倒在地。

一个坚硬的怀抱拥住了他。

「我回来了。」冰冷的舌尖游曵在他的脖颈处,低沉的声音响起,「还要继续决斗吗?」

「决你个脑袋!」Sanji怔了一怔,开口骂道,感觉到环住他身体的手臂又箍紧几分。Sanji也抬起双手,圈住了对方宽阔的脊背。

「混蛋,你在水里游了多久?」

对方蹭了蹭他的脸,没吱声。

「你该不会在海里迷路了吧?」

「啰嗦。」尖利的牙齿咬在侧颈,刺痛。

「哈哈哈。」Sanji毫无顾忌颤抖着肩膀笑出了声,笑着笑着被Zoro蹭到额头上的水渍顺着眼睑滑落,「笨蛋,你让老子好找。」

回答是再度拥紧的怀抱。

「喂绿藻头,你好冰。」

「嗯。」简单地应了一声,「不是正在取暖么。」

Sanji无奈地任由Zoro强硬地抱着,突然灾他的肩头嗅见一股不同于海腥的血腥味,Sanji挣扎着伸出手一抹,看见指尖不断滴落的水红色液体。

「喂!放开!」Sanji大惊,开始拼命挣扎起来,Zoro抱他抱得死紧,任凭他扭动却怎么也不肯松手。Sanji也不能抬脚再去踹他,只好大吼:「你受伤了!快放开我!」

「小事。」Zoro把脸埋进Sanji的肩窝,「别动。让我再抱一会。」

面对绿发男人孩子气似的行为,Sanji放弃挣扎无奈地叹了口气。摸着那头即使湿漉漉的仍旧会扎手的绿色短发,「你这个笨蛋,一会血流干了我可不管喔。」

「那就让它流干吧。」Zoro贴着他的脖子低声说,「很难再有第二次了。」

「啊?」Sanji一愣,「什么?」是指这样的拥抱还是血流干了坚持拥抱的行为?

Zoro似乎猜到了金发男人心里做出的揣测,因此他否定了全部。抬起头,鼻尖抵着鼻尖,看进Sanji夜色中湛亮的眼眸。

「我回来了。」

「我知道啦,笨蛋。」

一记深吻。

一方长空。

一汪翰洋。

一切,都结束了。明天将会是非常晴好的一天。

注:①蛙人:是指担负着水下侦察,爆破和执行特殊作战任务的部队,因他们携带的装备中有形似青蛙脚形状的游泳工具,所以称之为「蛙人」。
②梯恩梯:梯恩梯当量,简称当量,是用来描述炸药或核武器的表述方法。文里面四颗水雷每颗十千克的梯恩梯威力应该是比较巨大,炸沉一艘军舰应该绰绰有余。←这边是化学+物理白痴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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