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odoo岛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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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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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8173,阅读约28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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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魂2-Voodoo岛

其实乔装完全没有必要。

从他们进了巫毒村,这一路上倒是碰见不少村人。少数与Jala相识的人停下来跟她打个招呼,但没有人正眼瞧Jala身后的草帽海贼团成员。大家似乎对Jala带陌生人来村见怪不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早知道,就不要做乔装好了!”Franky很无语,为了不引起满村风雨,自汤姆先生事件以来,他头一次破天荒地穿上大裤衩。这把他难受的,是前也痒痒,后也痒痒,扭来扭去让Nami心烦得要死。

Usopp就比较幸运了,他戴着一顶牛仔帽,好遮住他标志性的长鼻子。Nami和Robin只是患上了相对来说比较保守的衣服。尽管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她们两个也不想自己性感装扮引发巫毒村大轰动,暴露身份。

Luffy没了草帽,样子完全符合一名普通少年。只要他不时刻伸展他的橡皮技吓人。

Zoro原本发色招摇,Nami只好让他绑上头巾,没想到看起来更加引人注目,没办法,最后只能从Usopp那里借顶鸭舌帽,换下老头衫肚兜,难得穿得像模像样。可惜这个家伙还没等向巫毒村人展现雄姿,就不知迷路去了哪里。

“真奇怪,难道他们警觉性很差?那为什么Sanji君还会被抓?”Nami对这种安宁到诡异的气氛十分疑惑。

Jala笑着解释:“我带回来的人,村里人都很放心。没有注意到你们是因为悬赏令还没到达这里,巫毒村也算是个半个不问尘嚣的世外桃源,之所以要谨慎,是怕村里有和我一样经常出海的年轻人认出你们,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Jala说得有理,Franky总算心里有点安慰,没觉得自己穿短裤很冤。

穿过不算平整但还算好走的村路,Jala带着他们来到一个边远的角落。那里有一栋老式小房,砖红瓦绿,飞檐回廊,青松翠柏郁郁葱葱,典型的东方风格。Jala扯着润泽光滑的铜环,推开厚重的大铁门,将所有人让进院子里。

“好漂亮!”

院内布局三面环抱回合,一进门,一盏风铃墙角里发出铃铃的脆响。那风铃设计独到,样式精巧,由数十只不同规格的水晶仙鹤穿梭而成,摇晃起来,光从不同角度不同棱边折射,形成五色斑斓的晕环,配合院里栽种的翠草艳花,真像误入人间仙境。喜欢浪漫的Nami不由赞叹道。

这一路走来看见的不是山就是石头,难得见此美景,大家也都很惬意地放松心情,仔细呼吸着细腻清香的空气来舒缓疲惫紧绷的大脑。

想必这里就是Jala所说高人的住处,果真气度出众不凡,所有人都好奇,住在这里的会是怎样神奇的人。

Jala先不管他们,径自走到房前进了门,过了一会,她又走出来,对正拥抱自然的同伴们喊:“快进来!”

大家对视后,决定收起浮躁的样子,不能让高人看扁,Nami提着Luffy的耳朵把他从树上揪下来,又丢掉了他好不容易捉到的独角仙,Luffy怒她是破坏男人的浪漫,随即被Nami家法伺候。

Franky提提裤子,与Robin一道先走进那扇门,Nami扯着Luffy紧随其后,Usopp最后进入,并顺手关上门。

外面的光线被阻隔,屋子里一片漆黑。他们只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却看不清室内摆设布局。甚至连Jala都找不到,Nami只得试探性地唤了一声:“Jala?这里是哪里?”

“是我家。”

“啪”角落里亮起一盏烛火,Jala没有表情的脸在微微晃动的蜡烛上方错落着光影,吓得Usopp“啊”地大叫出声,摔在地上。手自然地杵在地面,又摸到了硬硬凉凉凹凸不平的东西,他惨叫着抽回手,开始怀念起院子里的正常景象。

事实上,大家心里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想法。

随着烛火有规律地啪啪啪啪啪亮起,屋内的景象也逐渐清晰。草帽海贼团成员惊悚地发现,这室内根本不比蝎洞的恐怖程度差多少,墙上地上密密麻麻附着一片黑影,不用想就知道那是毒蝎,桌腿上缠着细长的物体,脚趾头也能想到那肯定是蛇,蜈蚣在各种缝隙放肆爬动,壁虎时不时地隐现在一片黑沉暗影里,蟾蜍咯吱咯吱的怪叫扑满耳膜,五毒还真是一应俱全了。

Nami向Robin身后退开几步,她最讨厌这些多腿丑陋的生物。男人们的状况要良好些,毕竟他们不怕虫子。

“啪”,最后一盏烛火亮起来,照映着站在Jala旁边的那个身影。那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单薄的身体罩着一件鲜红的布褂,干燥的嘴唇抹着朱红的胭脂,这两种突兀的颜色是老人身上唯一的颜色,她就像是鬼魅,看起来似乎半浮在空中。枯瘦的脖颈上缠着一条巨蟒,那蟒三角眼泛着精利的光,吐着同样鲜红的信子,好像生来就与老人是一体的。

Jala见Usopp和Nami脸色发白,其他人(除Luffy)脸色也不好,知道大家大概误会,急忙解释道:“这是我奶奶,她是村子里最有名望的灵慧。”

“灵慧?”尚且理智的Robin问道。

“噢,就是神婆的意思。”

老人虽然相貌阴森,表情怪异,此时却很礼貌地欠了欠身,对魂不附体的Nami和Usopp说:“不必害怕,这些孩子没有我的命令是不会咬人。它们都是这座村庄的守护神,我们巫毒村能有今天,全都靠它们。”

尽管Jala的奶奶为这些毒物说了很多好话,在Nami和Usopp看来,这依然是天花乱坠的扯淡,谁知道这些恶心的东西会不会突然心情不好,咬他们一口来泄愤?

“对了。”Jala奶奶像想起来什么,问:“听Jala说,你们有一个小兄弟中了虱毒?”

“噢!对对对对!”Usopp忙不迭地应道,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他指了指Robin怀里用被单裹着的小鹿,说:“它是我们的伙伴,请你一定要救救它!”

“让我看看。”Jala的奶奶小心翼翼地接过Robin抱来的Chopper,一团皱纹纠结在一起。其他人知Chopper中毒严重,不晓得有没有救,只能按捺住担心,安静地等待Jala奶奶的诊断结果。

“奶奶,您看这虱毒……”Jala欲言又止。

“错不了!”老人点头,“这是村子里的虱蛊,你们之前得罪过巫毒村的人吗?”

“绝对没有!”Nami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们之前根本没有来过Voodoo岛,只是在前一座无人岛上,碰见一个小孩,他撞了Chopper一下。”

“小孩?长什么样?”

Usopp答:“长什么样我们就不清楚了,只有Sanji和Chopper见过他。现在一个不在,一个又昏迷……啊对了!奶奶,你之前有听说过一个负心的外村人被行刑吗?”

“外村人?你是说有个金发小鬼么?那件事已经确定是个误会,Paula那孩子也承认是认错人了。现在他被安置在一个村民家里,等事情调查清楚就会放了他。”

“太好了……”Usopp拍拍胸,对大家小声说:“那我们等会再去看他。”

Jala的奶奶在Chopper的小肚子上按揉了一会,突然神色一凛,吩咐道:“算了!还是先救这孩子要紧,其他的等之后再说!Jala,你去烧壶热水,煮个鸡蛋拿来!”

煮鸡蛋?

其他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跟随Jala的奶奶进入内室。

不一会,Jala便端着一盆热水,拿着一只鸡蛋进屋。她将鸡蛋交给奶奶,把毛巾浸在热水里拧了盖在Chopper的肚子上。老人用手掌罩着鸡蛋,按在Chopper腹部滚来滚去,口里还念念有词一些令人费解的语言。所有人都屏息凝视,不知一颗小小的鸡蛋能对解毒有什么帮助。

Jala在一边小声说:“这虱毒看着厉害,但是下咒的人水平不高,只能形成二层防护,我奶奶二十层都能破掉,所以放心吧,Chopper肯定没事的。”

大家点点头,目光不离那颗鸡蛋。

大约十分钟后,老人停止按揉也停止念咒,她拿开鸡蛋,把它扔进水里,然后站起身,对大家说道:“没事了。”

“啊?没事了?”Usopp叫道,“可是,我们什么也没看到啊,毒真的解了吗?”

老人露出神秘的笑容:“你把那颗鸡蛋剥开看看。”

众人将信将疑地看向沉在水底的鸡蛋。最后,Franky大胆上前拿起它在桌角敲碎,仔细地剥掉蛋皮,露出里面雪白滑嫩的蛋清。

“这……这没什么特别的啊!”Nami说。

Jala也笑了,她示意Franky继续往下剥,并警告说:“Nami,你最好离远点,Usopp也是。”

两人听话也往后撤了撤,Luffy照样不怕死地把脑袋拱上前。随着蛋清剥落,他怪叫一声,Franky手一颤,鸡蛋掉到了地上。没看见全程的人好奇地往地上扫了一眼,血立刻上涌,胃液也跟着上泛。

“这……”

只见原本应该被蛋清包裹的蛋黄已经全然不在,代替它的是一小球黑乎乎的东西。它们或跳跃或蠕动,唧唧歪歪争先恐后地爬上蛋清,进而向周边扩散。

Jala拾起鸡蛋的残骸,将蛋清连着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一起丢进水里,那些黑色的小点进了水,挣扎着扑腾几下就不动了。清澈的水面顿时浮上一层黑麻麻的小尸体,看得大家毛骨悚然。

“这就是虱毒的原形——虱蛊。初时只有一只被种进来,然后它会在体内繁衍生息连绵不绝。这种东西,只能用滚鸡蛋的方法替换出来。要是遇见稍微高级的巫术,恐怕就需要开膛破腹。好在下咒语的人学艺不精,我奶奶还能够应付。”Jala解释道。

“好恐怖啊,这么多小虱子住在Chopper体内,难怪它会日日消瘦,昏迷不醒……”Usopp心有余悸地呢喃。

“虱蛊是巫毒村一种相当厉害的蛊术,往往用来惩罚罪大恶极的人,让他们饱受噬咬之苦。我不知道是谁和你们有深仇大恨,要用这种残忍的蛊术对待Chopper,我只能说,你们的敌人,非常不简单。”

Jala的一段话道出了大家的心声,这正是他们都在想的问题。凡事都有前因后果,这次敌人的目标是谁,目的是什么,这些都无法断定,Nami现在只想找到Sanji,然后马上离开这座是非之岛,越快越好!

就在众人都在沉默时,角落里忽然爆发一声怪叫。大家扭头一看,先前因为好奇东瞅瞅西摸摸的Luffy,不知为何突然滚倒在地,抱着腹部依依呀呀地哀嚎。

Nami以为他在耍宝,被他气个半死,连骂了几句,不见Luffy恢复原状。Usopp见Luffy开始眼白外翻,口吐白沫,脸色苍白如纸,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好,抓着他的肩膀大喊道:“Luffy!Luffy你怎么了?别吓我!Luffy!”说着,双手穿过他的腋窝想扶他起来。

Luffy挣扎得太剧烈,把Usopp一下子摔在地上。他仍旧痛苦地蹬腿,过了一会,竟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掐着脖子,像将死之人努目突睛,舌伸笔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Jala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只得去搬救兵,刚跑到半道,就与奶奶撞个正着。原来老人闻见Luffy痛苦的惨叫,急急忙忙地赶来,不料却被自己心急如焚的孙女撞得四脚朝天。

“奶奶……哎呦奶奶!”Jala迅速爬起来,把老人扶起,一面焦急地跳脚:“Luffy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倒在地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老人连衣裳都没拍,伸手阻止Jala继续说下去,她快步走进内室,大家都围在一起,把Luffy圈在里面。老人拨开Usopp往里一瞧,脸色顿时大变。

“快!快把他脖子上那串珠子摘下来!!”她高声尖叫。

Nami她们早已手足无措,听Jala奶奶一叫,视线迅速集中在Luffy的脖颈处。当真有一串念珠似的装饰品。于是众人默契合作,Robin开了十轮花压住Luffy仍在抽搐的身体,Franky扑上来,一把扯断那串念珠。

噼里啪啦!坚硬的珠子尽数弹到地上,所有人都一脸冷汗,小心地观察Luffy的情况。说来也怪,那串珠子一离开Luffy的身体,他就不再哆嗦也不再惨叫,此时力气用尽,手脚瘫软在地,伸着舌头怪声怪气地念叨:“我还以为要死了……”

“真被你给吓死了!”Nami气得一拳砸去Luffy的脑袋,随即捂着脸。

Jala蹲下身,拣起一枚珠子摊放在手掌心。那珠子生得圆润饱满光可鉴人,一瞧就是上等的佳品。她不由疑惑地问:“奶奶,这串项链是什么?”

老人叹了一口气,说:“这是前些天做法收服的邪物,被下了腹痛的咒语。要想除掉,必须有完整的仪式,我本想过几天再处理,没料到能惹出这么大的事……”

“都怪我们!”Usopp怕老人生气,连忙道歉:“我们该老老实实待在这儿,不该东摸西摸。这些东西都是下了诅咒的吧?”

“是的。”老人说:“这屋子里的摆设,很多都是邪门的物件,如果触摸,诅咒就会过度到身上。所以,千万不要随便乱碰!”

“我们明白了。”Robin笑道:“请放心,我们不会再乱动了。”

“哎。那个小家伙虱毒虽然解了,但元气已经大伤,体内的损失还要靠慢慢调养。这段时间,就暂且住在村子里吧,也方便随时观察。”

“不打扰吗?”Nami问。

“当然不打扰!你们是我的朋友!这里是我的家,我说了算!”Jala豪气万丈地说。

“那就麻烦了……”Usopp喃喃,又小心地问:“能不能……给我们换个地方?”


等到Zoro发现自己与大家走散,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他一面摸着脑袋责怪大家擅作主张,一面像没头苍蝇似地在村口不远的小树林里乱转。幸好有个过路的村人途经此地,要不他大概一辈子都找不到巫毒村的入口。

那个村人见眼前的男人容貌刚毅举止霸气,猜测他不是坏人,便给他指了一条路。Zoro根据他说的路线绕了三十几条弯路,总算在天黑之前找到所谓的村口。

此时,天空乌云虬结,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很快就会有一场大雨,村民们都忙着在外面摆锅碗瓢盆,以蓄积珍贵的雨水。

Zoro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村子里和睦融洽与寻常村落并无二致,完全不像有大事发生过,他随意逮着一个村人,问他:“是不是有个外村人被施刑?他在哪里?”

对方惧怕Zoro魔兽般的修罗气质,哆哆嗦嗦地答:“早……早就放了……”

“放了?”

Zoro微微挑眉,吓得村人三魂飞掉两魂,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都倒了出来:“说是……说是认错人了……就……就给放了,现在,现在应该在Adolph的家里……”

“具体位置。”

“左……左拐,看到一棵杨树后……右拐……看到一颗柳树后……左拐……看到……”

“你在说绕口令啊?!简单点!”

绿发男人不耐烦的表情让对方扑通一声瘫倒在地,颤抖着声音说:“要不……我……我带你去吧?”

Zoro猩红的眼睛瞟了一眼那个村人,后者吓得魂飞魄散,简直快要哭出声来。

“好,有劳。”

“哪里……”

幸亏有人带路,否则要找到目的地,不知猴年马月。这巫毒村平日决计不许外村人出出进进,今日冤枉一个外村的年轻人,村长不说但心怀愧疚,因此,Jala后来带了一批外村人来,现在又有人带着一个陌生男人招摇,村人们都很有默契地装作没看见。反正都是那个金发男人的同伴,找到他后,他们大概就会离开了。

Zoro被带到一栋房子前。从表面来瞧,这应该算是村子里比较气派的建筑。二层高的灰色小楼,装点的肃静古朴,不高不矮的围墙能看到柳树摇曳着枝摆,随微风上下舞动。就连门口也栽种着漂亮的草叶与花朵,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幽静的香气。

“就……就是这里了。”那村人说。

“谢了。”

“不……不客气……再见!!!”那村人想说“再也不要见”,怕惹是生非,就缩短成再见。看见Zoro微微一点头,他如蒙大赦,跳着脚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Zoro转过身,他面对着这扇沉稳的石头大门,心想是用手敲开还是拔刀劈开。

就在这时,门突然自己开了。

一个人斜倚门框,晦暗的光照着他淡金色的发,薄唇微挑,白皙的指间夹着一支精巧的烟杆,此时似笑非笑地瞧着Zoro。

但他不是Zoro要见的人。他是谁?

不等Zoro开口问,那同样金发的男子先说:“你是来找同伴的吧?”

Zoro点点头。男子于是笑着说:“请进。”

男子有一双漂亮的紫色瞳眸,笑起来顾盼生辉。金发垂肩,用一条咖啡色缎带束成一束。他的容貌与某人极其相似,要不是眸色不同,身上的味道不同,加上这个人没有圈圈眉,Zoro几乎就要以为他是他了。

他们都同样优雅,走起路金发飘扬。白皙皮肤能刻下光筛落在枝杈间的影子,只不过,没有香烟的陪衬,他们的相似,终究还是少些东西。

金发男子将Zoro引进屋,室内的格调也是素雅古朴,桌上摆放着陈年经久的青瓷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马蹄兰。男子带zoro穿越曲长的走廊,停在一扇门前。

“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他说。

Zoro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这动作不缓慢,没有停顿,门砰然而开,屋内的景象再也没有躲藏的空间。他看到他的圈圈眉笨蛋坐在床上,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四角裤,裸露的皮肤满是干涸的血渍,左手食指缠着厚厚的绷带。正万分郁闷地抽着一根香烟。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扰到了他,抬头一看,完全愣住了。

“绿藻?”

“噌!”Zoro拔刀的速度快到看不清。谁也没能捕捉他从背后的布袋里取出和道的动作。反应过来时,明晃晃的刀刃已然架在另一个金发男子清瘦白净的脖颈上,Zoro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的红眸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压低声音质问金发男子。

被用刀架在脖子上的人只是保持他挂在唇间的淡然微笑,没有回答Zoro的问题。

Sanji总算回过神,他从床上跳下来,连烟也不顾得捻息,冲到Zoro与男子之间,用脚踢开Zoro的刀,喊道:“笨蛋!别乱伤无辜!跟他没有关系!”

Zoro扫着Sanji赤裸的上半身和触目惊心的血迹,皱眉问:“怎么回事?”

“哎!这不是我的血,是鸡血啦!”Sanji知道绿藻为什么发怒,急忙解释:“我真的没事,一点伤都没有!”

“手?”

“……小伤。”

“哼!”Zoro冷哼一声,收刀回鞘,Sanji则不好意思地向金发男子道歉,连连说:“抱歉啊这家伙一贯这么野蛮,没有吓到你吧?”

金发男子对他淡淡一笑:“习惯了。”

Sanji只因为他的这句奇怪话怔了一会,随即便被Zoro扯进怀里。接受略带粗暴的身体巡视,Zoro把他翻过来覆过去的检查,就像之前Sanji被麦佐困在海军基地一般仔细。最后,确定他除了左手食指有刀伤外一切安好,于是扳着他的下巴重重地压上他的唇。

“唔……”

Zoro的吻干燥热烈,他的动作果断迅速让人难有防备。Sanji被他这一撞磕到牙齿,刚缓过痛又被那条火热的舌头死死吸住,只能捏着他宽厚的肩膀承受这个热情的重逢之吻。

“你还真能逞强。”放开被吻得红肿的唇,转而埋进Sanji的脖颈狠狠噬咬,“你为什么总是逞强。”

Sanji被他的头发弄得发痒咯咯直笑,一面避过Zoro的吻咬一边扳开他的脑袋。Zoro收紧双臂更深沉地圈住他,变本加厉地在他裸露的清癯锁骨吸吮,一会,又扯起他受伤的左手,小心翼翼地舔吻。

看着Zoro动物一样的动作,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还不忘抬眼观察他的反应。先前的抗拒全都化作顺从,他难得对这颗绿藻放柔了眼底的神色,抱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闭上眼睛享受久违的二人时光。

“Chopper怎么样了?”

“我走散了。不过Jala来了,Chopper肯定会没事。”

“Jala酱来了?”Sanji高兴地叫道:“她不是去外海找我们吗?”

“详细情况一会再说。”Zoro把手伸进Sanji缀满心型的四角裤里,握住已经因为接吻半抬头的欲望,引得Sanji闷哼一声条件反射扯住了他套弄的手,“你也忍不住了吧。”

“胡……说……”Sanji隐忍着,断断续续地说:“谁像你这颗绿藻野兽……处处发情……啊!!”

Zoro重重地捏了一下Sanji的性器,疼得他眼角立刻湿润。

“还逞强?”

“死绿藻……”

Zoro在Sanji温暖的颈项里随意咬弄了一会,让Sanji挂在自己的肩膀上跟着他的动作在快感中浮沉。期间无意瞥了一眼门口,发现那个金发男子竟然还杵在那里。他可没兴趣让别人参观恋人的身体,也没兴趣把做爱公布于众。于是,他冷淡地盯着男子,面无表情地说:“抱歉,现在我们要做不适合第三人观看的事,请你出去。”

沉浸在快感中的Sanji全身一颤,这才想起在场的第三个人,他挣开Zoro的束缚,将被退到膝盖的裤子扯回来,气急败坏地朝那颗绿藻脑袋踢了一脚,大骂:“混账剑士臭绿藻发情野兽!给老子看好场合!”

“什么场合?”Zoro大力抱住Sanji不断挣扎的身体,被他的胳膊肘重重地拐了一下,忍耐着嘴里一股腥味:“这里很好啊,有床。”

“有你妈个头!”Sanji恼羞成怒,毕竟他刚才可给人家表演了半天激情戏,都怪臭绿藻不长眼色!“放开老子……嗯!!”

Zoro把手重新探入Sanji的四角裤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盯着门口的金发男子。明白对方正在下驱逐令,金发男子了然地笑了笑,说:“我去给二位沏壶茶。”便转身离开,带好房门。

碍事的终于滚了,Zoro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他一把扯下了Sanji身上唯一的四角裤,将锻炼有素的身体强行挤进Sanji的腿间,把他头朝下,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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