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灵灵栗果第三天,晨。
今日天公不作美,云层压得很厚很低,像一团打结的棉花消失在远处的天际。Zoro刚刚结束守夜工作,从了望台跳下来,走进船舱,经过女生寝室门口时,门砰地一声打开。
一身西装革履、仪态万千的Nami杵在门口,一脚踩在地面,一脚蹬著门框,将剑士的路毫不客气地拦住。
「呦,这位大爷,早上好啊,请留步。」外加皮笑肉不笑的笑眯眯。
Zoro眉毛上的青筋抽了抽:「你有何贵干?」
「哎,这可不像昨天晚上做了好事的人应该说的话喔。」
Zoro黑著脸看著航海士。
「你说我该给你涨多少钱呢?一亿两千?还是干脆凑个整三亿?」
「……」
「别沉默啊,Sanji君昨晚损毁了我一双价值三千五百万贝里(经恐怖杀价后为三百五十万)的凉鞋,那可是伟大航路Panda牌的,还有餐厅里折坏的两把椅子,这几笔帐一并记在你的头上。」
Zoro咬著牙,但是没有反驳。要问为什么,还不是厨子昨晚炸毛踹的呗,好好的凉鞋跟都能叫他给踹掉了,可见他娇小的女人体里蕴藏了多大的爆发力——换句话说,Zoro的行为给他造成了难以估量的刺激。
「不说话就表示同意了呗?」航海士得意地戳了戳剑士强壮的腰杆,「真好,以后你做了大剑豪,还要给我打工。说不定我一式双份,还能拥有免费厨师呢。」
说到底都是Zoro昨晚选的时机不对,要不是某个笨厨子大喊大叫竭斯底里状他也不会一时冲动做出那种事,今早也就不会莫名其妙欠下巨款。
Nami见他一言不发只是磨牙,反而来了兴致,「哎哎~怎么样,Sanji君的味道很不错吧?」
Zoro一听便顶著张大黑脸转过去,全身寒气毕现,腰间鬼彻哗哗哗等不及要为主人除害(?),「是你搞的鬼吧?!故意在那家伙面前说什么烂话,让那个笨蛋信以为真。」
「别讲那么难听,我只不过说会成就一桩姻缘,是Sanji君自己理解错误嘛。」虽然这样辩解,却一副「老娘早已算计好」的表情。
「嘁。」
「话说回来,如果没有我的暗中协助,Sanji君也不会真情流露,你也不能有机会一亲芳泽,归根到底,你都应该再奉献两千万贝里作为谢礼才对。」
「……你这女人是钻进钱眼里去了么-_-|||」
「我说,你也太逊了,亲都亲了,该讲的话还没讲出口?」
「……该你屁事。」
「这可不像对衣食父母的态度喔,欠钱的大剑豪桑呦。」
两人正剑拔弩张开始「敲诈与被敲诈之攻防战」,忽听甲板上的狙击手富有穿透力的声音高喊道:「不好啦!!!!!!!!!!!!暴风雨来了!!!!!!!!!!!!!!!!!!」
「什么?!」Nami立刻暂停手头敲诈大业,推开剑士夺门而出,打开窗户朝Usopp叫道:「怎么回事?!」
「暴风雨要来啦~~~!!!」
「哇!!!好大的乌云啊~~~」这是Luffy在叫。
「该死的!」没想到交换身体后,原本靠自身来感觉天气的能力不知不觉竟退化了。Nami咬著牙,蹬蹬蹬地冲上甲板。Zoro整理了一下三把刀,也跟了上去。
刚刚站上甲板,脚下突然一阵剧烈的晃荡,几个没站稳的马上重心不平摔倒在地,只见整个Sunny号的船身如同游乐场里的蜘蛛车前后左右摇摆不停,体重较轻的Chopper立刻被毫不留情地抛到空中,幸而Luffy反应快,伸长手臂将它牢牢接住。
「怎么搞的!」Nami一边懊恼地骂道,一边抬头看天。积雨云已经将整个天空都压满,如同高耸的山岳轮廓模糊蔚为壮观。痛斥自己马虎大意的同时,Nami迅速重整旗鼓,发挥航海士的决定作用,有条不稳地指挥道:「Zoro、Luffy,你们俩负责收帆,Franky掌舵,Usopp和Chopper去船头待命,Brook好好保护Robin!」
「噢!!」大家齐声应道,一刻不停迅速执行各自任务。
「Nami桑,需要我做什么?」没被点名的Sanji指著自己问。
「你给我保护好这具身体,老老实实待在船舱!」
看著眼前的橘发女孩迅速瘪下脸一副很失落的样子,Nami也没有时间跟他解释道理,只好安慰道:「保护好我,就是你需要做的!」
「遵命!」Sanji当即立正站好,敬了个军礼后一步不离地守在Nami的身边。
这场风暴潮来无影,倒很粘人。仿佛认定了这艘船,就在上空徘徊不见离去的迹象。他们现在所处风眼边缘,风力逐级加强,海浪如同一道道天墙自四面八方飞扬。Sunny号体积不小,此时却像一叶小舟被暴风雨蹂躏毫无还手之力,眼见要吃亏,Nami只得高声大喊:「Franky!准备好用风来爆破逃离这里!!」
对方给出的答案一瞬间让所有人内心冰凉。
「不行!可乐已经不够发动风来爆破了!!我们只能使用外轮!!」
Nami一咬牙:「外轮也行!……Luffy、Zoro,你俩怎么还没收帆啊?!」这种暴风雨天气,扬著帆航海等于自杀。
「不行啊……Nami!风……太大了……我们动不了啊……」Luffy挂在顶端有气无力地叫道,刚刚他被泼了几次海浪,全身能量都被盐水吸尽,就像触碰到海楼石似的瘫软在桅杆上面。
「喂,Luffy,小心!」
一道海浪拍了过来,距离Luffy五米的Zoro没办法帮助他,只能大声提醒。还好Luffy的下肢死死地缠住桅杆,即便上半身被拉扯的很长,至少重心还稳稳的。
「真是的!」Nami环顾四周,想寻找可以协助他们的家伙。然Brook和Robin正忙著掏船舱的积水,Chopper和Usopp又不在现场,Franky守著舵离不开,Sanji又变成女人,只好撸起袖子,亲自上阵。
平日里看上去很好爬的软梯,因为海水的浸润又湿又滑,Nami无视Sanji的劝阻,用尽全力爬到Zoro的旁边,正想伸手收帆,突然掌心一滑,与最近的一根绳子擦肩而过,就要直直坠入海中。
幸亏Zoro反应快,一手抓著绳子,一手迅速握住Nami打滑的手,才阻止这场灾难。
场景很惊险,绿发男人半个身子探出桅杆,手里紧紧抓著的金发男人整个悬空,随著船只的晃动左右打摆,此时只要一记浪头劈来,就可以毫不留情地分开他们。
「Nami桑!!!」
Sanji不会允许这种坐以待毙的情况发生,他用脚蹬住绳梯,正准备往上爬,头上一声断喝制止了他。
「别上来!待在那!」
是Zoro。显然竭尽全力吼出这句话。他的手指死死地扣住绳索,因为要承受两个人的体重而加大与麻绳之间的摩擦,血顺著指缝沿著绳梯淌落。剑士只是死咬著牙关不吭声,抓著Nami的那只手收紧、再收紧,手臂青筋因而呈蜿蜒状暴突。
眼看剑士就要支撑不住,Luffy又被海水浇透使不出力气。还好这时Robin闻讯赶来,见此情景冷静地闭上双眼,开出大飞燕草将Nami安全地送到甲板。
Zoro趁此机会用力一拉帆绳,将船帆利落地收起,用绳子牢固地绑好。
惊魂未定的航海士跪在甲板上,抓著自己领口的衣服喘粗气。Sanji在旁边焦急地询问:「Nami桑、有没有受伤?」
「没、没事……」Nami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来吼道:「马上启动外轮!我们要逃出这里!」
真开心看见航海士又充满生机,大家也都动力十足地叫道:「噢!!」
**
早上那场风暴潮带来的影响慢慢淡出视线,Sanji却牢牢记得某人的血。做好早餐,照顾席间,看著伙伴们一个个心满意足地离去,于是老大模样地走上前,手臂一伸:「喂,绿藻头,给老子看下你的手。」
「啊?」Zoro不知厨子又唱哪出戏,便伸了左手,「干嘛?」
「不是这只手,另一只。」
于是伸出右手——手背,Sanji气急败坏地将他的手翻转过来,果然,这个笨蛋早上被绳索摩擦出的伤痕并未包扎,和它主人一样大大咧咧耀武扬威著实惹人生气,用手指抚了一下伤口,立即有细细密密的血珠渗出。
「你是白痴啊,受了伤不知道处理一下?」忍不住埋怨。
「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Zoro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我要去锻炼了。」
「你给我等等!」Sanji粗暴地拉著他的手,「坐下来!」
「又干嘛啊?」
被迫坐在椅子上,依然是坐没坐相,Sanji已经不指望这家伙会遵守餐厅礼仪。昨晚用过的药膏绷带再度出场,一样的步骤,不一样的心情。Zoro看著厨师认真上药的侧脸,斜斜地勾起嘴角。
「你就这么关心我么。」
「你去死。」Sanji扔给他一个白眼,「放任不管,你他妈死在船上还是垃圾污染,当然不能让Nami桑和Robin酱身处这样糟糕的环境。」
「喂喂,刚才还叫我去死,这会又怕我死掉?」显然只听重点。
「你再说话,老子就用绷带堵住你的嘴。」
Zoro不说话了,漫不经心地打著哈欠,似乎没睡饱的样子。难怪,昨晚剑士负责守夜,据说很难得一夜没合眼,想到这,Sanji露出淡淡的笑容。
「听说你居然守夜没睡著?真是稀奇事。」
「你也不想想是谁害的啊。」Zoro皱著眉说。
「嘿呦,你还恶人先告状,老子是看在你欠债良多的份上才没问你要人身侵犯赔偿呢。」
「这算什么人身侵犯啊?」Zoro说著凑近Sanji,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侧颊,「你明明很享受嘛。」
「砰」一个高跟鞋印不客气地烙在了Zoro的脸上。
Sanji磕了磕鞋跟,气势十足地吊高眼角威胁:「再胡说八道,我绝对不介意把你当垃圾处理掉。」
「嘁。」Zoro揉著脸不吭声。
于是Sanji继续低头处理那些多到数不过来的伤口。真是要命,昨天的烫伤还没好,今天又添擦伤。不知道剑士究竟要拥有多少疤痕才能达到世界顶峰,那个米霍克看起来皮肤很光滑啊,也没有咱家绿藻这么多勋章。脚上两条,胸膛一条,触目惊心。
想著想著,动作不禁柔软起来。Zoro也觉察到这一点,他专注地凝视著给他打绷带的厨子,后者被他看得不自在,忍了一分钟,忍不住了,骂道:「你给我闭上眼睛!」
「干什么?」Zoro好笑地问。
「混蛋,叫你闭你就闭!」
Zoro笑了笑,倒是乖乖地把眼睛闭上。可剑士的直觉还在工作著,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喷吐在手臂的轻浅呼吸,与灵活利落的手指,还有时不时搔拂著他脖颈的、不属于他的头发。
做完细致的处理,扎好绷带,Sanji站起身,踢了踢Zoro的椅子。
「嗯?」
「先说好啊,这次特殊服务完全是因为你今天救了Nami桑。」
「没有个人感情?」
「……没有。」
「你停顿了。」
「要你管。」
「好吧。」Zoro也站直身体,抬手抚摸著新扎好的绷带,「……」然后搔著后颈,搔著搔著。
Sanji:「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别吞吞吐吐的。」
「是有一些话。」Zoro叹了一口气,「不过对著这样一张脸,很难说出口。」
「你是瞧不起Nami桑么绿藻头?什么叫『这样一张脸』,能对著这张美若天仙的脸孔,是你八世修来的福分好不好!」
「唉。」看著炸毛的Sanji,Zoro再次叹气。
「你这个混蛋!不要对著别人的脸叹气!!」
**
临近中午,Nami带来一个好消息。现在Sunny已经进入稳定的气候,这说明他们傍晚就可以抵达岛屿,也说明多日被潜在粮荒威胁的大家终于可以结束那个恐怖的时代。
既然权威航海士都那么肯定,Sanji也不再需要私藏食物备不时之需。午餐大鱼大肉蔬菜瓜果齐齐上阵,相信满汉全席也不过如此。在海上漂泊将近一个月的草帽海贼团利用这些丰盛的食物开起了Party。
不知谁提议要玩最近很流行的「诚实勇敢」,Usopp和Franky联手打造了精美的木签,抽到最短签的人就是这轮游戏的输家,就要接受惩罚。
第一回合输掉的是Luffy与Chopper,于是他们俩从盒子里抽出题目,交给临时裁判官Usopp。
Usopp抖开纸条,清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问:「Luffy,你抽的签最短,你选诚实还是勇敢。」
「哎?我两个都想选耶……那我选诚实好了!」
「诚实的题目是这样的:请问你做过的最邪恶的事是什么……这是谁出的题目?」
Sanji窃笑著。
「我做过的最邪恶的事啊……」Luffy看起来还真的有认真思考这个题目,左右歪头冥思苦想,最后一捶拳头,「我想起来了!」
「什么什么?」异口同声好奇地问。这个单细胞船长能做什么邪恶的事。
「有一次啊,我在一只杯子里投放了一颗鼻屎。Zoro、Sanji、Chopper路过都没有理会它,最后那杯水被Usopp喝掉了!好好笑!哈哈哈哈哈!」
众:「……」
Nami一脸黑线:「这倒很像白痴会做的恶作剧……」
Usopp已经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扔下纸条追著Luffy满屋跑。天棚都差点被两人的吵闹声掀翻,数分钟后,一头包的Luffy与深呼吸的Usopp重新坐在餐桌前。
「那Luffy选过诚实,Chopper就只能选勇敢了。」Nami拿著纸条:「你的题目是:鼻孔里插五根筷子跳草裙舞……这是你自己写的题目吧?」
的确,Chopper很不幸抽到了自己写的题目。但这对它来说小菜一碟,每次开宴会它基本都会以这种方式来庆祝。于是小鹿很开心地将鼻孔里插满筷子,扭著小小的身体快乐地跳舞,可爱的模样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新一轮挑战开始!」这次轮到Brook当裁判,「呦呵呵,这个游戏真是蛮好玩的,现在请各位来抽签吧。」
其余八个人依次从Brook的掌心里取走木条。
这次的输家是草帽海贼团唯二的女性船员——Nami与Robin。
「咦?这怎么可以!」Sanji惨叫道:「我愿意代Nami桑和Robin酱受罚!」真实情况是他绝对不想看到淑女被迫去做违反淑女礼仪的事。
「别嚷嚷Sanji!」Luffy上回输这回赢,心情好得不得了,叫唤道:「愿赌服输!Nami先选!」
「我选诚实。」Nami毫不犹豫地说,至于『勇敢』,还是留给勇敢的Robin姐姐吧。
Brook展开她们抽取的『诚实』的纸条,停顿了十秒钟,说:「诚实的题目是这样的:请说出你今天所穿内裤的颜色。呦呵呵呵呵呵……」
众黑线,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这是谁出的烂题目。
出乎意料,Nami的表情连挣扎都没有,很坦然地说:「无妨!是白色。」
「噗」,Sanji和Brook鼻血喷得老高。
「咳咳……鉴于我们的裁判Brook失血过多,接下来由我主持。」Usopp重操旧业,「Robin只有勇敢可选了,题目是这样:请当著所有人的面,说『老子是SUPER HERO!』……噢,这个题目对Robin有点难度,可要愿赌服输喔。」
此等无聊题目出自谁手不言而喻,关键是大家都蛮期待Robin的反应。参加『Franky合体』的成员都忘不了那经典一刻——Robin拒绝合体导致完美作品缺失一角,更经典的是那句『作为人真是太羞耻了』。
就连Nami也开始好奇Robin会如何处理这件与她个人风格完全相悖的要求。
怎料,考古学家脸色没变,动动嘴唇,说:「老子是super hero。」
众:「……」
虽然说是说了,意想中的戏剧性效果却没出现。这平铺直叙的语调,如同雕塑般的表情,再加上对方根本不把这句话当回事,导致现在气氛朝诡异方向发展。
「喂!怎么说也应该满怀激情地吼:『老子是S~UPER HERO』才对吧!!」Franky举著拳头不满地抗议。
「Franky,你这上面没有这样写啊,所以Robin算是过关了。」Usopp一语道破天机。
Franky:「……」
第三轮诚实勇敢开始,由Sanji担任裁判,每个人再次抽签,结果……
「啊啊啊!!!为什么又是我输!!!」
Nami连输两回自然不满,把所有罪责都归咎于她旁边的剑士。可惜Zoro也在这关惨败,还好他抽的是最短的签,因此有自由选择形式的权利。
「喔,绿藻头,你选哪个?」Sanji看著手里的两张纸条问道。
「诚实。」
「好。」Sanji迫不及待地展开纸条,想看看能不能成功整到这个自大的剑士,「题目听好了:你有没有害怕的事?……这是谁出的题目,好逊!」
臭剑士怎么可能会有害怕的事?那家伙胆子比蟑螂都大!Sanji不满地瞪向把手举起来的橡皮人。真是降低游戏质量的白痴!
果然,Zoro干脆地回答:「没有。」
「切,真没劲。……对不起Nami桑,由于臭剑士的混蛋,您只有勇敢可以选了……」
「没差没差。」Nami摆摆手,此时心态是早死早超生。
「蔑视一切的Nami桑我也好喜欢~」Sanji发著花痴,然后开始正经地念题目:「那个……Nami桑的题目是:请亲吻你右边人的脸……?」
众人一致把目光投向Nami的右手边,一致发出:「哈?!」的声音。
「不要!!!绝对不要!!!」Sanji第一个反对:「怎么能让美丽的女士亲吻野兽!这是罪孽!绝对不要!!」
「死厨子你说谁啊?!」
「噢噢噢!!Nami要亲Zoro喽!!」某橡皮人高叫道。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由Usopp、Chopper、Franky、Brook组成的「捣乱四人帮」肩并肩跳起体操。
一直沉默的Nami突然偏过头,狠狠地瞪了起哄的某几人一眼。那眼神蓝中带绿,绿中带红。捣乱四人帮马上立正站好,齐齐鞠躬:「屎米马晒黛西它!」
Luffy也不跳了,咬著手指念:「呜哇……Nami好恐怖!」
Nami收回目光,一咬牙心一横,摆摆手:「罢了罢了!亲就亲,你给我过来!!」说著,一把捞过Zoro的衣领,她现在是男人身体,力气自然不小,毫无防备的Zoro被她拽得差点扑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脸颊掠过蜻蜓点水的温热。
众:「……」
Luffy不怕死地发出感叹:「好像Sanji在亲Zoro啊……」
Chopper无意间朝队伍外面瞥了一眼,惊讶地问:「咦?Sanji,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啊?」
Sanji:「……」
BY THE WAY,这一题的是Robin出的,本意是撮合船上两个笨蛋,没想到阴差阳错Sanji当了裁判,让Nami抽到这个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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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结束,餐厅重归安静,Sanji留下来收拾碗盘,进行打扫工作。做完这一切,他感觉眼睛睁不开,就拉开椅子,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再次醒来,发现旁边多了个东西。
一颗绿藻头,睡著了的。
轻轻地扯开嘴角,看著那仿佛茂盛杂草的短发,Sanji保持枕著臂弯的姿势抬起手,想触摸绿藻一样柔软的头发,刚刚展开五指,突然愣住了。
眼前的手,褪去女性的柔软与丰盈,变得刚劲有力指节分明。这样的特征与Sanji阔别已久,他花了不少时间才搞明白。
变回来了?
反反复复地端详著自己颀长白皙但骨架宽阔的手,收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卷眉毛,胡须,向下是喉结,低头看了一眼服装,衬衫西裤,合脚的皮鞋。真的……变回来了。
算算,记得就是三天前的这个时候误食了灵灵栗果,现在应该是满七十二小时自动还原。这份喜悦无法用言语表达,Sanji没有叫出声,他只是慢慢坐直身体,肩头上的一个物体滑至腰际。
是毛毯。
Sanji撑著下巴凝视著背对自己睡得西里呼噜的家伙,绿色的头发,宽厚的背部,强壮有力的手臂被压在额头下面,不是很安稳的睡姿,却意外地睡得很熟。呼吸均匀,身体起伏的也很自然。
Sanji笑了笑,轻手轻脚地抖开毯子,盖在剑士的身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颗绿藻头转了过来。
轮廓清晰刚直的脸,有神的暗红眼眸,压根就没有才清醒的样子。
「什么啊,原来你在装睡。」Sanji立刻拽回毯子,随手扔在一边,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香烟,颤抖地点燃,贪婪地抽吸著,活像沙漠干渴已久的旅人。
Zoro禁不住勾起嘴角:「变回来了。一变回来就抽烟。」
「嫌难闻就滚远一点啊。」Sanji假装傲慢地说著。
「嘿。」无视对方不友好地措辞,Zoro就这样维持趴著的姿势,把手伸向Sanji。
「干嘛!」敏感地躲开。
「卷眉毛。」Zoro嘟哝道。
「……#你他妈找死啊?!」
「啧啧,恶劣的口气配上恶劣的脸,才是我认识的恶劣厨师。」
似乎为了配合Zoro一系列的「恶劣论」,Sanji没有生气,反倒恶劣地扯开嘴角:「噢?口口声声说不在意老子的外表,即使顶著Nami桑的脸还照旧做著下流的事,原来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啊绿藻混蛋。」
「废话,老子可没有对顶著别人脸的家伙做那种事的兴趣。」顿了顿,突然发现不对劲,皱著眉说:「什么叫下流的事?只不过是亲了你嘛。」
「打住打住!」Sanji受不了似地做出暂停手势,掐著腰说道:「还好意思说『亲了』而已。要是老子没变成Nami桑,你还要做别的事喽?」
「那当然。」Zoro坏笑著手扶住Sanji纤瘦的腰,「老子还想做很多『这样』『那样』的好事。」
「什么这样那样的好事!你这个变态绿藻头!」Sanji不客气地拍开搭在腰间的魔爪,重重地踩了Zoro一脚,然后摸著下巴老神在在地说:「这样不行,老子会贞洁不保。一会一定要找面具店订做一张最丑的人皮面具,天天戴著,看你还有没有心情做『这样那样』的好事。」
「戴面具我不反对,只要不是那个魔女就行。」Zoro随口说道。
「你叫谁是魔女?」Sanji绅士系统究极爆发,踹了剑士一脚,又眯起眼睛看他:「喔~喔明白了,你害怕Nami桑?」
「谁、怕她啊。」转过脸反驳道。
「不怕?不怕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Zoro又猛地把头扭过来,恶狠狠地盯著金发男人:「老子现在被她敲诈得连买酒钱都没有了!」
「哈哈!」Sanji开心地往后仰靠著椅子背,摸著Zoro的绿色短发打趣道:「是啊,听说你现在欠了Nami桑三亿贝里+,还被剥夺了零用钱的权利,真是可怜的孩子。」
「你以为是因为谁啊!」Zoro不满地黑著脸,「不要摸老子的头发,你这个笨蛋厨师!」
看著绿藻呲牙咧嘴的模样,Sanji只觉得心头一股暖流涌过,拍拍对面男人的肩,一副好好先生的态度说道:「看在你反应这么可爱的份上,我会帮你向Nami桑求情,Nami桑心胸如此美丽宽广,一定会原谅你的小小过错。」
「……###」
Zoro对厨师的回报就是猛虎状扑上去狠狠地抱他个满怀,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犬齿,大口咬住——
「哇啊!!!老子的耳朵……你这个不知感恩图报的混蛋绿藻三刀流剑士!!!」
**
正如航海士所预报的那样,傍晚时分,Sunny号抵达一座名叫「卡布里岛」的港口。与水之都一样,岛上人并不排斥海贼,可也不许海贼光明正大地停船。所以只能绕到后街,把Sunny号泊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港湾。
Nami打开小金库,分给大家零用钱,并安排出行计划。
「我刚才有问过岛民,卡布里岛的记录要一天存好,离岛不远有一个海军基地,据说有中将级别的家伙驻守。所以我们此次行动,要保持低调,不可声张,谁要是敢给我惹出事端,后果自负,听懂了么?!」
橘眸威严地扫过几个重点对象,得到他们的承诺后才继续说:「那么,我们分开行动。Robin和我要去购物商城采购服装日用品,Sanji君去市场置办食材,剩下的几个人自行分组,Zoro,你留在这里守船。」
剑士哼了一声,倒没反驳。
Sanji举起手:「报告Nami桑!」
「Sanji君怎么了?」
「我可不可以申请这个笨蛋的使用资格?」Sanji看了一眼Zoro,「船上已经没有囤积的粮食,我想这次要购买很多东西。让这个肌肉白痴和我一起去,会方便许多。」
Nami听了Sanji的陈情,觉得有点道理,不过一时半会找不到替换Zoro的人选,眼睛瞄到修船工:「让Franky和你一起去不行么?」
「不行!」Franky否决道:「我要和Usopp去买木材,经过上次风暴潮,船舷还等待修补呢,让Chopper陪Sanji一起去吧。」
「不行。」小船医也摇摇头:「我要去买药材和器械,还想去买书,和Sanji不同路。」
Nami最后无奈地看向Luffy,Luffy一副立刻要奔肉店的样子完全靠不住。最后,航海士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确实,船上最有力气的家伙是Luffy和Zoro,苦力这一工作非他俩莫属。可是,也总得有个人顾船吧。难道要Brook来做?不行不行,前几天他还说上陆后要去琴行更换小提琴的弦。
正当Nami一筹莫展之时,Robin突然微笑著说:「我来守船吧。」
「这座岛的服装行业非常发达,不去可惜了Robin!」Nami小算盘早就打好了,她还想要Robin帮她当参谋呢。
「没关系,如果看见很漂亮的衣服,就麻烦Nami帮我捎带几件,我会非常感激的。」
此时对Sanji来说,Robin就像天使,她的笑容那么善解人意,她的眼睛看出Sanji的别扭与为难。于是,某花痴也飘飘然了,绕在考古学家的身边,高速转体三百六十度:「啊~Robin酱~你真是太好了~我为能与你同船航海而感到无比自豪~要是让我用一切来换~我也心甘情愿~!」
于是计划表敲定:Nami去购物,Usopp和Franky去买木材,Chopper去买药品和医疗器械,Luffy与Brook直奔肉店,Robin负责守船。Sanji与Zoro去采购食物。
其他人陆续下船,Sanji却忙著把仓库里还剩下的食材归归类,耐储存的放入冷冻,不耐高温的放入冷藏,其他则洗干凈切好,准备回来做晚餐时解决。之后,从一堆杂物里抽出两个大麻袋,把推车丢给Zoro扛著,两个人便下了船。
路上,Sanji抽著烟说:「这次你能下来放风,多亏了Robin酱的帮忙,回头记得好好谢谢她。」
Zoro打著哈欠回:「什么放风,你当老子是狗啊?守船不错,还有酒喝可以睡觉。」
「哼,既然不错,那你就滚回去吧。」
「我回去你难道要你的Robin酱帮你扛东西?」
「……别以为没你老子就不行,大不了分批运送,不要自视过高绿藻头。」
「是你太能逞强卷眉毛。」
两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著嘴,不知不觉来到市场的中心。这座岛商业发达市容繁华,小商小贩多如牛毛,随处可见路边摆摊。行人如织,吆喝四响,十分热闹。Sanji被一个又一个精品摊位吸引,不时丢下推车麻袋Zoro,钻进人群里挑这拣那。Zoro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他的目光中带著不易察觉的宠溺,随意靠在一个墙角闭目养神,没有忘记与Sanji保持可以看到的距离。
「大叔,这个闹钟多少钱?」
「那个啊,五百贝里。」
「诶?!五百贝里太贵了!便宜点。」
「不能再便宜啦,光机芯就不只这个价,五百贝里,少一分不卖。嫌贵就另请高明吧。」
Sanji低头看著手里的小闹钟,绿色的塑料壳,滚圆的外形,里面是可爱的卡通图案,远远望去,还真像一团绿藻。只可惜少了些棱角。正好男生寝室的闹钟出了故障,Sanji对这酷似绿藻的小闹钟爱不释手,最后狠狠心一咬牙,买了!
飞快地掏出五百贝里扔在摊位上,生怕自己反悔(店主反悔?)似地抱著闹钟「逃离现场」。
于某个安静的角落找到剑士,一脚踹上,在对方冒著青筋准备发作时又把刚买的闹钟塞到他的眼前。
「看,这闹钟像谁?」
Zoro很认真地盯著那只小闹钟看了一会,勾起嘴角:「喔,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买了个和你一模一样的闹钟。」
「像你啊看它多么像你!!」Sanji脸上的得意之色全然不再,尖牙骂道:「看看这讨厌的绿色,讨厌的轮廓,讨厌的造型,简直和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什么嘛。」Zoro咂舌,「这里面的螺旋图案明明就是你的眉毛。」
「你给我看重点!懂不懂什么叫做总体啊!」Sanji收回闹钟,瞪著玻璃框里的表盘猛看:「再说,老子的眉毛哪有这么卷……」自言自语道。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前面热闹起来。隐约能听见有人拿著扩音器在狂喊,Sanji拽著Zoro挤进去,发现这个摊位好特别。五颜六色的小铝盒堆成半人高的方块,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大叔正手持话筒吆喝著:「HOS戒烟糖,八折出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HOS……Sanji早把这三个字母刻在心底,此时见此处也有卖这种戒烟糖,便凑上去问老板:「你们这个糖果真的有效吗?」
老板放下扩音器,对Sanji说:「有效,对缓解烟瘾非常有效,不过要想彻底戒掉,还需要看个人毅力。这个说来话长,你可以购买我们这里的戒烟指导手册。……噢~这位帅哥,我们怎么又见面了?」
Sanji发现,老板最后一句话是朝著自己身后的Zoro说的,便回头,Zoro脸立刻黑了,绷著表情拉著Sanji要离开,老板又锲而不舍地叫道:「怎么样?我们的戒烟糖很棒吧?您是我们忠实的回头客,可以打七折卖给你喔!」
「什么?绿藻,你认识他吗?」Sanji疑惑地问道。
「不认识。」Zoro答得斩钉截铁,使劲把Sanji往人群外面拉。
老板嚷嚷著:「咦!我们明明在上个岛见过面的啊!你买过我们的戒烟糖啊!」
「噢噢~」Sanji恍然大悟地坏笑道,一把反抓Zoro的手腕,将其重新扯进来,指著他问老板:「他买过你们的戒烟糖,在上个岛?」
「没错,我记得清清楚楚,绿头发嘛三把刀,和某个悬赏要犯很相似的装扮,不可能忘记啦。」
「买了几盒?」
「一盒吧,应该是。」
「多少钱?」
「在上个岛我们的HOS戒烟糖是全价出售,所以是三百贝里。」
「这么贵,你们敲诈啊?」
「哪里有,这是物有所值嘛。况且我们可花了时间向这位帅哥普及戒烟知识呢。」
「普及戒烟知识?」
「厨子!!!」
回头给了某人一脚消音,转过头来用真诚的目光看著大惊失色的老板:「不用理他,你继续说。」
「啊……噢。因为看这位帅哥很关心抽烟问题,我们的专业医生就和他说了很多有关抽烟方面的危害,然后……」
「然后你们就煽动他买了一盒?」
「不不不!完全是这位帅哥自己的意志,和我们无关啊!」老板带著惊恐的表情急忙说道,妈妈呀,这两个人一绿一黄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真是太恐怖了……
「我明白了。」Sanji露出笑容。
「那……金发帅哥,你要不要也来一盒?」老板小心翼翼地问。
「不了,谢谢。」
「……」
拉著头上肿了一个大包的绿藻退出热闹的人群,Sanji从兜里掏出已经吃空的HOS戒烟糖铝盒,放在手里上下抛著:「你很够胆嘛,明明是给老子买的,还摆出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子是怕你这厨子哪天抽烟抽死。」
「哼,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真是不诚实的家伙……放心~老子命硬得很,死不了。」Sanji撇撇嘴,把手里的盒子塞进衣兜,又问:「如果没有发生灵灵栗果事件,你是不是不打算交出来了。」
「确实这样打算。」
「为什么?」Sanji皱起眉。
「不为什么。」Zoro说。
「这算哪门子答案。」Sanji抱怨著,「你是在害羞吗?明明很在意,却用全员做挡箭牌,你当老子是白痴?说句『我喜欢你』听听看啊。」
本来是想逗逗绿藻的,看看这家伙的窘样还是很Happy的,没料到走在旁边的绿发男人突然停下脚步,站定后义正言辞地说:「我喜欢你。」
「……啊?」Sanji回头,看见Zoro迎著西下的太阳,全身被裹上金红色的柔软光泽,像野兽似的明亮双眸熠熠地反射著夕阳的色彩,褪去昔日的锋利如同粼粼海波般柔和。
「和我交往吧,臭厨子。」
Sanji彻底愣在道路中央,旁边的行人与他摩肩接踵,仿佛无关紧要的布景川流不息。他的世界只定格在这样一个画面:不远处的绿发男人朝他伸出手,眼睛里含著笑。
沉浸在一片难以形容的感觉中,没有发现何时唇上落下淡淡的吻。腰被强壮的手臂扶著,耳畔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的回答。」
「……」Sanji张了张嘴,忽然一拳朝剑士挺直的鼻梁揍去:「你这个混蛋!这里是市场啊!竟然敢随便乱来!!」
Zoro捂著鼻子抱怨道:「是你让我说的啊。」
「是啊是啊,可老子从来没有让你把那样浪漫~美妙的话讲得那么~肉麻!!」
「什么叫肉麻……老子好不容易一辈子一次的认真表白,你这家伙好歹也感动一下吧!」
「感动个屁!我他妈都快吐了!!」
「哪有,看你脸红的,明明很陶醉嘛。」
「那是叫太阳晒的!」
「噢?那这里也是晒的喽。」说著,撩起一撮柔软的金发,指著红透的耳根问。
Sanji捂著耳朵炸了毛:「混蛋剑士!你他妈在摸哪里啊!!」
Zoro停止开玩笑,他收起脸上的坏笑,拉著拖车走到安静的背阴处,往墙根一靠,闭上眼睛。
「你在干什么?」Sanji见绿发男人态度骤变,不免疑惑,走过去问道。
「……」
「呼叫绿藻~」
「……」
「青菜头~」
「……」Zoro还真把头扭了过去,背对著Sanji。
「你在闹什么别扭啊……」无力地妥协,「好啦好啦,我说我说……」停顿片刻,凑过脸吻了一下那张绷紧的唇。「你的提议,老子接受。」
「这还差不多。」Zoro又咧开坏笑,用手抚摸著被吻的唇角。
「决定了!」Sanji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头。
「什么?」
「今天是愚人节。」
「……」
「晚上喝绿藻汤吧!」
「……###」
「走喽~目标海产品市场,全速前进~」
此时此刻,因为一点小事又扭打在一起的欢喜冤家并不知道,留守在船上的Robin早已把整个过程看得清楚明白。
『迎著夕阳,拉著手推车的剑士与叼著烟的厨师有说有笑并肩行走,逐渐隐没在人群里。』
写下最后一句话,Robin喝干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合上精致的笔记本。
守船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能够专心观看剑士与厨师的爱情故事。
这下子Nami应该可以安心了。
Robin微笑著,从掌心里变出一黄一绿两棵植物,插进餐桌上的花瓶里。
算是祝贺船上两个笨蛋恋爱成功~
FIN
后记:
这篇文的灵感来自于一个索香四格漫画,名字我忘了囧,大概是如果草帽海贼团互换身体会出现什么情况。然后S就和N换了身体,N的反应是早上看到自己下身勃●,吓得大声尖叫,S就跪在地上向他道歉,由此就想到这个故事:P蛮恶搞的,别当真XD
Z在这篇文中是好男人(友人曰),虽然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好男人(脸红),S后面明显是岔开话题,刚刚被迫(?)接受交往请求觉得不好意思没有面子,就说今天是愚人节,可怜的Z……你的爱人只是太别扭点嘛,理解理解,大不了你说今天是复活节,然后吃掉他XD
文章没有列提纲(真的没有列),所以逻辑顺序有点奇怪,很多地方也不合理,可是,我还是享受中短篇不列提纲,那种灵感随时光顾的兴奋劲。
那么最后Z到底欠了N多少钱?其实S有偷偷去求情喔:P
这篇就算彻底完结了,能博大家会心一笑我就很满足了。接下来就是逼近(?)的某绿藻破壳日,我这个茶几满身杯具,复习不努力,背单词也打哈哈,老爸究极变身,可能会剥夺我少得可怜的摸电脑时间Orz,庆生文我会偷偷写,也许不能很快PO到网上来。已经向fanfiction的作者要文章的授权,希望能翻译好看的索香文给大家,作者到现在还没有回复,授权没有要到,也只在私下翻译,不敢上传网上,以免被外国人说成中国人没素质(哼)
所以,11.11是否会准时发文是个未知数,但我会尽我所能爬上电脑。
庆生文的提纲架构已经写好了,是长篇,S是警视厅搜查一课强行犯三系的组长,也就是地位很高的警察喔,Z是谁?先卖个关子:P
总之我会尽量让新文快点和大家见面!
赏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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