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以后。
NAMI守在SANJI床前,一步不敢离。看见SANJI醒来,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NAMI……”SANJI强忍着头痛欲裂的难受,撑起身体,后背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立即提醒他,一切不是梦境。
“别起来。快躺下!”NAMI急忙扶SANJI重新躺回床上,心疼地看着哥哥皱着眉头似乎很痛的样子,“你昏迷高烧三天,吓死我了。”
SANJI微笑着,“我没事,现在感觉很好。”
感觉好极了,从没有这么释然过,没有任何愿望,只是麻木地等待时间的流逝。
“KURO那个混蛋!居然敢对你用烙刑!”NAMI咬牙切齿地说道,同时忿忿地握紧拳头。
SANJI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之前屈辱的记忆回荡在脑海驱之不散。
观察到哥哥曾经湛蓝湛蓝的眼眸此时灰暗一片,NAMI既着急又心疼,她攥紧SANJI的手。
“不用担心,我偷偷买通了看守的保镖,请来了最好的皮肤专家对烫伤的地方治疗,因为很及时,所以KURO印下的地方不会留下疤痕的。”
NAMI试图挽救SANJI的消沉,可即使那个印记不再,心也是被永远烙下痕迹,就算皮肤可以恢复得和以前无异,那心的创伤呢?那么容易就痊愈吗?
就算SANJI现在已经万念俱灰,可是他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珍爱的妹妹,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没关系。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别担心,KURO目前为止还无法发现烫伤已经被治疗。趁着还缠着绷带的时候,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
NAMI坚定地看着SANJI。
白色的绷带绕过肩膀缠上了SANJI后背的伤口。如果不解开纱布,确实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可这些对SANJI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握住妹妹的手,“NAMI,你不要管我,快点逃离这里!这样我就算是死了!也无牵无挂了!”
是啊,NAMI留在这里,就算KURO会放过她,ZORO也不会放过她。自己妹妹的脾气秉性自己最了解,她是属于那类敢作敢当的女子。
“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NAMI心急,泪水含满眼眶,“你若是死了!我也不独活!”
SANJI苦笑着看着NAMI,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用什么方法,才能劝过这个倔强的小妮子呢?
兄妹俩房间里正别扭着,门被推开。KURO领着一个带着白口罩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SANJI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他像是一只负伤的野兽一样警惕地盯着他。
“NAMI,”KURO进来后先对一边正用要杀人的目光盯着他的NAMI说,“你先出去。”
NAMI很想立即冲上去把这个伤害她哥哥的混蛋打成癞头和尚,但考虑到自己还没有能力保护好SANJI,所以只能甩下一个你要是敢动他我就杀了你的眼神关上门。
KURO在她出去后,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到SANJI的身上。此时的他身体半裸,洁白的绷带占据了半个肩膀,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四肢蜷在被子里面。在NAMI走后,他野兽般的眼神立即消失,变成了事不关己的漠然。
一个人的表情居然变化如此之快,就连KURO也不得不惊叹。
不过自从在他身上留下那只黑猫后,他就一直这么淡漠,仿佛世间除了NAMI,什么都与他无关一样。
都是这副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态度,几次惹恼了KURO。就是这副坚强倔强的模样,才让人产生想好好欺辱他看他哭泣的欲望。
记忆中,除了ZEFF死的那天SANJI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他哭过。
KURO挥手打散这些无关紧要的回忆,他依旧一脸严肃地看着闭着眼睛的SANJI。
“我给你带来个好东西。”他笑着,声音因为得意而显得尖锐,“能让你非常痛苦的好东西。”
SANJI闻之根本没有在意,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现在跟我玩不抵抗战略了?”KURO上前一步,捏起那略微瘦削的下巴,“你以为改变策略,就有胜算吗?”
SANJI不情愿地睁开眼睛,那蓝蓝的一汪满是厌恶,他没有说话,就是静静地瞪着KURO。
不知道为什么,那冷冷的目光让KURO心里莫名一阵发慌。
他一挥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医生模样的人上前一步。
“KURO先生,有什么吩咐?”那人毕恭毕敬地回答。
SANJI连嗤笑都懒得发出,不过是KURO的一只走狗而已,却佯装圣洁的天使。
“把那个东西给他注射进去。”KURO冷冷地命令。
“遵命。”
那人恭敬地回答,从衣服的兜里掏出一个塑料盒子,似乎故意要增加SANJI的恐惧,缓缓从盒子里取出一个手臂粗的针筒。
针筒里面的液体呈黄绿色,浓稠而极为恶心的黏液。恐惧倒是没有,不过一种反胃想吐的感觉却弥漫了全身。
那人将针筒量了量,看看SANJI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为难地看看KURO。
KURO会意,粗暴地掀开SANJI的被子,SANJI身体僵了一下,上半身暴露在两人面前让他有些许不自然,不过很快,他便调整好心境,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KURO似乎不满意他的表现,伸手在他没有绑绷带的右胸红樱摸了一下,感觉到床上人不动声色地战栗,KURO露出了YIN笑。
如果当着第三个人强暴SANJI,他会不会也这么无所谓呢?
想法只是浮现在脑海里一下,就立即被打消了。
目前为止,他还不能动SANJI。因为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完成。等到铲除了中井会,他一定要狠狠地强暴这个每时每刻都在诱惑自己的男人,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
“来吧。”KURO退后一步。
那人拿着针筒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取出酒精棉,把手臂周遭皮肤消了下毒,将那根针缓缓地插了进去。
开始SANJI还是很平静地无视这一切,可随着液体的推入,他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紧咬着嘴唇,眉心紧紧纠结着,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会不痛苦呢?那浓稠的液体注入血管令整个血液都上涌,针口处刺骨的疼,胃部剧烈翻腾着,好像随时都可以呕出五脏六腑。
注射完毕后,SANJI脸色越加惨白,针头拔出时,他如释重负般松开僵直的身子,倒回床上。
“注射好了。”那人又是恭敬地说。
“很好,你下去吧。”
“遵命。”
轻轻地带上门,KURO用手指摩擦着还在冒血的针孔,SANJI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他虽然不知道注射的是什么,不过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知道这是什么吗?”KURO邪恶的声音又响起,他吻上那个已经有些肿胀的针孔。
SANJI挣了挣手臂,没有做出回答。
“这个东西叫三日红,知道为什么吗?”
SANJI依然沉默,他冷冷地看着KURO。
“这是一种很折磨人的毒药,药效发作时,就会大量的吐血,浑身疼痛,生不如死。”
知道自己身体里被注射这么可怕的毒药,SANJI却好像没事一样,脸色连变都没有变。
“缓解痛苦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持续注射。不过这种药很贵的,只有当你表现好的时候,我才会给你注射。”
SANJI不屑地将头撇到一边。
“之所以叫三日红,就是三日见红,每隔三天,毒发一次,等到三天后,你就会亲身体验到这种痛苦。”
KURO自顾自地说着,脸上笑容旷荡,“所以你要尽力地讨好我,否则,这种毒药会让你体会到死是最好的选择。”
“我要把你变得,离了我就没办法活下去。”
他压住SANJI的双手,将他的脸板正,重重地吻上那惨白的唇。
SANJI像一个木偶一样任凭他不带怜惜的狂吻。
三日红吗?不知道毒发的时候,会不会把全身的血都吐干。
那样,他就可以永远地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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