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ident命定契约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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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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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780,阅读约23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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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ident命定契约

从窗户上跳下时,茂密的树丛减缓了下冲的阻力。Sanji摔在树杈中间,又随断裂的树杈摔到花坛的杂草里,爬起来检查一下身体,只受了些擦伤。Zoro紧接着他跳下来,虽然没有树枝阻拦,倒也算安全落地。两人相继站起来没有耽搁,对视一眼就朝门口跑去。好在Sanji还记得来时的路,穿过崇山峻岭荒郊野外,宽阔的洲际公路就赫然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此情此景有点熟悉,Sanji想起在森林迷路的那个夜晚。两人也是这样站在公路上拦下一辆货车,也是从那时起,Sanji开始尝试了解Zoro这个人。某种意义上,那次意外迷路是他们的转折点,自那天后,Sanji感觉自己的目光中多多包容了一些以前看起来根本不可理喻的事。

「在想什么呢。」身边的男人抓了抓被风吹得更支楞的绿发,问Sanji。

「呵,想起森林了。」

「哈?」

「走吧!先拦辆车,再决定要去哪。」Sanji笑着对Zoro摆了个手势,然后大步走到公路的中央眯着眼搜寻稀疏来往的车辆。他知道Zoro不喜求人的脾性,让这个绿藻头开口借搭便车简直比请皇帝下榻吃饭还要艰难。他很乐意地自主承担了这份任务,没用多久截下一辆正打算往市内返的出租车。司机见有客人眉开眼笑的,本来也没想过会在这样偏僻的地方载到顾客,现在这个机遇对他来说像天赐礼物一样。错,是天上掉馅饼。

「两位要去哪?」听,连语气都难掩愉悦,就是笑得有些猥琐。

Sanji抽了抽眉毛,拉着皱眉黑脸的Zoro坐上后排座。想了想没有头绪,他转过头用眼神向绿发男人征求意见。Zoro看他一眼,对司机说:「水之都码头。」

「喂。」Sanji低声吼他,「不是几天以后的事吗,怎么现在就……」

Zoro笑了笑,「去找人。」

Sanji闭嘴了,他靠在后座,望着车窗上倒映的自己的影子,当然,也顺道凝视旁边绿色的那只。手托腮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确实很无聊啊,开车没几分钟,那个在哪都能着的绿藻头就闭着眼睛找姜太公钓鱼去了。司机长得猥琐,让本来就对臭男人无好感的Sanji更没有心情找他搭话。只能自己闷着看窗外的风景急速倒退,看着看着眼皮就打起架来,头一靠车窗,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着某人的肩膀,这一发现非同小可,Sanji立即惊跳地坐直身体。眼睛还在惺忪状态却没有意识动手去揉,斜一瞟,不巧Zoro已经醒了,并且正在看他。

「你这混蛋什么时候醒的?」他黑着脸问道。

Zoro没有正面回答问题,看上去他醒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双臂屈起脑后一枕,懒洋洋地说:「快到了。」

Sanji继续抽了抽他右眼的圈眉,早知道从这家伙嘴中得到真相登天难,也早就领教过提出的问题很少会在他那里得到答案的怪脾气。不过,这种情况下,Sanji还是很想踹他一脚。

这一觉睡得很长,还没等Sanji把想法付诸行动,司机就一踩刹车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说:「到了,顾客。」Sanji从兜里掏出钱包点了数目正好的钞票递给他,同时一手拉开车门抢在Zoro之前下了车。

水之都他以前来过,码头嘛只要需要坐船都得来。可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的Sanji不过九岁,小屁孩一个,即使看到美丽的景色当时惊叹过后也就完了,不会往脑子里多记。事隔十年再次踏入这个地方,Sanji满眼只剩下震撼。

水之都,水之都,还真是水之都。一大片浩瀚汪洋里并排停泊了数艘比三层楼还高的游轮,货轮的派头更壮观,几乎到了一眼望不到顶的境界。虽然是码头却没有被油臭海腥破坏氛围,四周栽种的花草树木种类繁多色彩缤纷煞是养眼。码头周围的建筑一清一色机械城的构造,用来抵御海啸的青白色砖瓦在阳光下似乎还能看见析出的晶亮盐粒。

很美,非常美,无敌美。不柔弱,不清丽,不娇贵,完全是属于视觉震撼一系。Sanji叼着烟的嘴巴张得老大,愣了一会才想起拿手机。调到照相功能就开始对着一阵猛拍,兴致冲冲地看了看效果,发现想要的色彩都没有表现出来,不觉沮丧。删了原先的照片,调整好灯光的亮度,毫不气馁地再接再厉。

Zoro看他这般高兴的样子,远远站在一边没去打扰。金发男人此时就像个没长大的小鬼,兴奋的情绪在他那张时常耍帅的脸上一览无遗。在码头的护栏前跳来跳去,时而傻笑时而举着手机对着阳光,完全忘记他们是被Krieg列入黑名单的暗杀目标。直到他自己玩够了走到Zoro身边,才发现绿发男人的头发真的因为等待快要长草了。

「哈哈,回去用Photoshop加工一下,传到网上去给那群混蛋看!」Sanji阖上手机的盖子自顾自地计划,一抬头,撞见Zoro背光乌黑的脸,立即住了声。总算想起自己肩负的重担,忙正色改口:「啊啊,首先要对付Krieg那个老混蛋,我们接下来去哪?」

Zoro没有回答,转身就走。Sanji愣在原地半天,才想起某人路痴水平,快跑几步拦住方向感为零的某人。打开手机开启GPS地图,硬是从黑脸Zoro那里问出目的地,在网上快速搜索了一下,地图指向标定位到一个区域。

扫视一眼这附近的建筑,Sanji找出可以直达的路线。就算Zoro再不乐意,几次带错路也是事实,虽然嘴上不承认,心里还是觉得如果是那个白痴圈圈眉领路应该没问题吧。他的想法是正确的,Sanji带着他直接到达想去的地方。站在门口一抬头,Sanji抽了抽嘴角。

「Super酒吧?」继续抽嘴角,「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好俗……」而且装饰看起来也很没品味,店牌花花绿绿图案乱七八糟,玻璃上还到处是抽象画,偶尔蹦出几个英文字母怎么看怎么没情调。还没进店门Sanji就有种要逃跑的冲动,开玩笑,他堂堂绅士怎么可能进入这种没格调的流氓酒吧,万一被女士看到了还不得被笑死?

不过Zoro的下句话让他立即打消念头,「这是我朋友开的店。」

Sanji第一想法换成了「不愧是绿藻头的朋友的店」,然后他理了理脖子上的领带,淡定地推开门,一侧身,示意Zoro先进。后者看他一眼没说话,也没再让,很自然地走进这间让Sanji抓头的酒吧。

几分钟后,Sanji黑着脸也走进去。低着头,默念千万不要看见女士千万不要看见熟人,接着砰地撞上一个物体,抬高视线,看到了熟悉的宽阔的背脊。他揉着被撞疼的鼻子责怪:「干嘛突然停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框框框的音乐声打断。乍一听是摇滚乐,有规律的节拍动感的曲子,不过仔细听,Sanji迅速沉下脸……这是毛啊?音乐不在调,鼓点不在拍,还有在唱着「本大爷本周Super」这样老掉牙的歌词的人是谁啊?好像还有清亮的女声附和着,Sanji更火,这是哪个混蛋居然让美丽的Lady们唱这么没品的歌?!

Zoro的反应相对比较平静,他似乎早就猜到谁在放声歌唱。所以,当身穿游泳裤衩,裸着上身梳着飞机头踏着探戈布的男人走过来时,Sanji一个没站稳差点栽倒,他却完好无恙。

「本周的本大爷超级Super~啊Super~啊Super~大家一起来Super……」

最后把手臂一屈摆了个星星的造型,身旁的两个长相相似的女人也红花衬绿叶地为这套囧到几点的舞步配上结束的动作。蓝发的飞机头男人这才正直身体扶了扶墨镜,Zoro则平静地说:「好久不见,Franky。」

「是好久不见了。」叫做Franky的蓝发变态,噢不,是蓝发男人笑得一脸痞样,走过去抬拳就捶上Zoro的肩头,「我一直联系不到你,好好的佐鹰总裁不当,怎么拱手让人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手机也停机了,家里电话成空号了,问艾斯他也不说,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他秃噜秃噜秃噜出一大堆,似乎没有注意到Zoro身后已呈石化状的金发男人。Zoro说:「一言难尽。我们被黑社会头目列在暗杀名单中了。」又说:「帮我通知艾斯,我想见他一面。」便选了个窗边的位置走过去,Franky这才看到立在原地僵化,头顶被乌云笼罩的Sanji。

「这位是……」

Zoro撑着下巴,眯起眼睛回答:「和我一起下地狱的男人。」

「哈……」Franky张了张嘴,「下地狱?」

因为绿发男人一句「一起下地狱」的定义Sanji总算缓过神,沉默地点了一根烟强迫自己不要理会这间店囧到极点的装潢和囧到极点的老板,挥挥手对Franky说:「他说瞎话呢,不必在意。」及时解除了尴尬的气氛。抄着兜走到Zoro坐的那张桌边,拿起桌上的菜单翻看起来。没想到店虽然囧,菜单里却都是没听过的新鲜玩意,好奇地点了一杯名叫「星语星愿」的鸡尾酒,Sanji坐在Zoro的对面顺手把菜单扔给他,Zoro翻了几页叫了杯威士忌。

不一会,两人点的东西都上来了。Franky亲自端着两杯酒放在桌子上,对酒向来不挑的Zoro也没有尝味道,二话没说抄起酒杯仰头喝光。Sanji显然在「吃喝」方面没他豁达,从他的「星语星愿」上桌开始,他便用一种近乎钉子的眼神一动不动瞪着杯里的酒。Franky还当他在惊叹,得意地咧起嘴。只有Zoro知道金发男人正处在爆发的边缘,那张白皙的脸已经变得像锅底一般黑。

「星语星愿……」Sanji眉毛抽嘴巴抽,全身上下可以抽动的筋都在抽,「星星……」

「他说什么?」Franky没听清金发男人的嘀咕,转头问Zoro。

「他说,酒很棒。」Zoro举起杯子要求添酒,无视Sanji瞪过来的要杀人的目光。

「真是过奖了,哈哈。」Franky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抓头,「你们先喝,等Ace来了我们再聊,我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Zoro对他打了个「OK」的手势,看着好友活泼健壮的背影消失在一排排桌子中。才把视线转移到头上仍旧在下雨的金发男人那里,「喂,你还要消极到什么时候,再不喝就化掉了。」

「啰嗦。」Sanji全身的筋持续抽,「这种东西可以叫做鸡尾酒?看看那杯里软绵绵的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

「冰淇淋奶油?」Zoro打断了他的话。

Sanji瞪他一眼,「话又说回来了,有人会把胡萝卜雕成星星的样子扔进酒里吗?而且雕得一点都不仔细,有的五角有的四角有的圆咕隆冬根本没有角!这种东西也可以起那么浪漫的名字?」

Zoro忍着笑听金发男人抱怨,并且不出意料地看到金发男人指着那杯叫「星语星愿」的,实际上就是色素胡萝卜奶油堆起来的勉强可以叫做酒的东西骂了半天,最后愤愤地握住杯子喝个干净。看他脸色就知道那东西定然很难喝,不过谁让他是Sanji,不会浪费食物的白痴厨子。点了不喝才是犯了原则大忌。

Sanji喝干了这杯囧得不能再囧的「星语星愿」,气愤地抹抹嘴角,站起身准备离开。Zoro破天荒地问了他一句「去哪?」,Sanji留给他一个神秘微笑,接着就没影了。

Zoro很快知道他的去向,听吧台那边热热闹闹不时传来熟悉的三字经粗暴的吼骂。原来Sanji去吧台教调酒师调酒去了,这算厨师的职业病?不过对方好像不太开窍,被Sanji骂了几句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吧台那边就诡异地安静下来,不一会,爆发出要把房盖掀起的喝彩声。

Zoro闭着眼睛品着他的威士忌,不久,听见闹哄哄的吧台钻出金发男人的声音:「喂!绿藻头!你想喝什么?」

忍着满头蹦跳的青筋,Zoro继续喝他的酒没理会。吧台那边的某人不死心,自问自答道:「那老子就调龙舌兰啦!」

没有得到绿发男人肯定或否定的回答,Sanji忍住在这种场合骂「你倒是放个屁啊」的冲动,侧头越过无数肩膀去找那颗醒目的脑袋。门口突然叮叮当当一阵响脆的风铃声,走进来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都戴着墨镜,一个留着及肩的发,一个留着平头,从进来起他们的目光就来来回回好像在搜寻什么。Sanji看见两个人交谈了几句,平头的男人走到Zoro后面的桌子坐好。长发的男人则在店里闲逛,表面看上去好像只是参观,实际上墨镜片下的眼睛却容不得目标以外的东西。

Sanji在吧台,被一群服务生和调酒师围在中间,那人自然不可能看到他。待发现Zoro后面的平头男人叫了份牛排并且餐齐后仍不动刀叉目光不离Zoro,Sanji最后肯定了猜测。他拉过旁边一个年岁较小的服务生在他耳边说什么,小服务生点点头,端着Sanji调好的龙舌兰离开了。

却说那长发男人在这间风格很囧的酒吧里逛了一圈仍没找到目标,本是气恼以为又扑了个空。忽然一个唇红齿白的小服务生出现,挡在他面前,说了一句「先生,这是您点的酒」,便把手里的铁制托盘连同托盘上的澄黄色鸡尾酒一起交给他,还没等他说句「送错了」,便一溜烟跑没影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摸不到头脑吧,这位仁兄也是。如果真是免费赠的送错的只要不要钱也好,偏偏他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坐下来好好喝酒。正准备把酒放在哪张桌子上,突然一抹金色跃入眼帘,白皙俊美的脸卷曲的右眉修长的身材优雅的气质让那个人一时间忘记悬赏令的目标长什么样子。直到金发男人走到面前才反应过来,正准备掏武器,金发的男人突然对他绅士礼貌地微笑。

「抱歉,这酒是我点的。」说着,不等他反应过来,金发男人就自顾自地取走了托盘上的鸡尾酒。那人楞了一下正准备出刀,金发男人突然眸色一敛,单手打翻托盘横挡住藏在那人袖间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提膝,对准还没来得及抽刀的人下腹就是致命一踢,那人抖着嘴唇倒在地上,满地打滚激烈地抽搐着。

这边使刀的不走运,那边用枪的也不见得能占什么优势。坐在Zoro身后的那个杀手发现绿发的目标一直在闭着眼睛喝酒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多了个人,不禁暗喜。原来传说中魔兽一样的男人反应这么迟钝,真是天赐良机。便决定不等同伴先出手,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路过,袖管里黑洞洞的枪口早已对准正在喝酒的绿发男人的脑壳。那人在心里得意,只等时机成熟就扣动扳机送魔兽上西天。

算盘打得很好,实施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走到桌边正要开枪,本在品酒的绿发男人突然睁开冷漠的双眸,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穿透那人的背脊直达全身,还没等他动作,绿发男人手臂一挥将一杯酒全泼在他脸上,视线受阻后第一反应就是不顾一切地开枪。一枪过后没有任何子弹嵌入肉体的声音,正要开第二枪,脸上却重重地挨了一拳,接着被箍住脖颈压倒在地。

这下别说是开枪了,枪早被震飞了连话都说不出来。那人只是睁开被威士忌辣到的眼睛,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一张凶狠的脸,魔兽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饶……饶命……」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住脸阻住那样可怕的,死神一样的视线,悲惨地叫道。

「吼吼,还真是收获颇丰啊。」闻讯而至的Franky看着被金发男人和绿发男人分别制住的两个杀手,一扬手臂,几个小弟立即冲上去把两个杀手像捆粽子一般捆得严严实实扔到一边,不忘用破布塞住他们呻吟的破嘴。

几分钟后,Ace风尘仆仆地赶到。进了门一看店里的情况,便已猜到八九分。吩咐身边的保镖把这两个家伙送去警局,他与许久没见面的Zoro对视片刻,无可奈何地轻轻地击打上绿发男人的肩窝,「你这家伙居然还记得我。」

Zoro也咧开嘴,他很高兴,毕竟和Ace有段时间没见了。Sanji远远地看着他们,身边的星语星愿的调制者又调出一杯失败品。他觉得金发男人不但厨艺了得,调酒技巧也很棒,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好酷。所以他学金发男人的样子,把失败品都喝掉,然后再接再厉。不过由于失败的次数太多,他喝得也多,有点微醺。此时看着金发男人正认真盯着窗边的桌子,不由半醉半醒地问:「为什么当时没有告诉你朋友……店里有杀手,我以为……嗝……你会马上去和他说……」

Sanji知道调酒师说的「朋友」是谁,他只是低头笑了笑,「要相信野兽的直觉。」

「……哈?」调酒师睁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也许那家伙比我更早发现危险。」Sanji点了根烟,重重地吸了一口。这话不假,在那两人进来前Sanji就发现Zoro一直盯着窗外,也许这家伙的目光一直随着那两个杀手到进门也说不定。

说罢,Sanji走过去拍拍调酒师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努力。接着端着重新调好的酒离开吧台来到窗边的那桌。Ace看见他立即正直身体微笑着打招呼:「早啊,Sanji。」

「早。」Sanji笑道,他把托盘里的宾治酒放在Ace的前面,对方很礼貌地说谢谢。Sanji又把新调好的龙舌兰放在Zoro面前,后者不客气地抄杯喝起来。从来没指望过这家伙会像Ace一样对自己礼貌地道谢,换句话,如果哪天这家伙用春风般的微笑和白云般柔和的声音对他说这句话,Sanji一定会鸡皮疙瘩掉满地然后拉起他去医院急诊室。

打住胡思乱想,Sanji坐在Zoro的旁边。Ace继续刚才的话题:「看来Krieg准备杀你们灭口就证明了他大概不会改变计划。所以我们这边还是有胜算的。」

「奇怪的是,Krieg的手下对军火运送的时间各执一词。」整理了一下那天晚上离开Krieg老巢两个人交换的线索,Sanji继续说:「有人说是11月9日,有人说是11月11日。Krieg那个混蛋到底想误导我们什么?」

「是11月9日。」一直没发话的Zoro突然说。

Sanji和Ace同时惊讶的目光投给他。Zoro凝视着手里的酒杯。

「11月9日,Marshall·D·Teach的船将到达Water Seven。」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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