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Sanji严厉警告的目光下,本着不浪费一粒食物的原则,Zoro吃光了那碗饭。
Adolph显得很高兴,毕竟下午泡的茶Zoro没喝,晚上却肯吃他亲手做的饭。这也算是对他崇敬之情的一种回应。殊不知Zoro会给面子是出于另外一个原因。
吃罢饭,Usopp和Nami回到Jala家告诉她们这个决定,并把Chopper接回来。Jala奶奶有点不放心,但见这个长鼻子年轻人心意已决,也没说什么,只是给Chopper带上了防止虱毒复发的药跟补充体力的吊针,嘱咐他们一定要按时服用。
再后来,Adolph命仆人收拾好三间客房。Usopp和Franky一间,Nami和Robin一间。Zoro、Sanji、Chopper一间。每间房都有两张单人床,布局简洁家具齐全。Zoro和Sanji的那间房里有一个沙发,勉强够一人躺着。Sanji却把体型较小的Chopper抱到靠近窗户的那张单人床上,摸了摸它的头,替它盖好被子。
给Chopper测了一下体温,确定它热度已消汗也发出,Sanji帮它打上吊针,然后退居到屋子的一角,抖开一张薄毯就要往沙发上躺。
Zoro拽住了他。
“干嘛?”不悦地回头。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Zoro看着他说。
Sanji顿了一顿,想起他们那个赌注。今天的晚餐味道奇特,不用细究都知道Nami小姐和小Robin肯定很满意。由此一来,就是他输了,那么他要付出赌注,履行诺言。但他没想到臭剑士居然这么快就上门讨债,脸色忽青忽紫,甩开Zoro的手,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
“好,你不就是想要做嘛。那就做吧,不过,要是敢闹出声音吵醒Chopper,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再碰老子!”
看这个家伙居然自暴自弃地扯坏衣服,Zoro真是哭笑不得。他把双手插进Sanji的腰下,将他直接压倒在沙发上,一低头,堵住那张还想继续说什么的嘴。
“唔……”Sanji轻哼一声,着意控制音量,明白Chopper需要静养,只能蹙眉忍耐想要呻吟的欲望。
“别像上刑似的,Chopper睡得很沉,吵不醒,忍不住就叫出来。”
Zoro刚说完,就被Sanji的脚跟磕中脑顶。
“你……你他妈的!有本事……有本事换个地方……”
红眸紧盯着蓝眸,半响,Zoro说:“好,去外面。”
早先天空还乌云压顶,北风呼啸,这会竟然晴朗起来。深蓝色的天幕纯净如同一块宝石,皎洁的月亮好似一面白玉盘。星星零零散散地闪烁,光芒从银河泻下,洒落在青草地、柳树梢,灰白的小楼披上一层月影,犹如自云海浮出般迷幻。
Zoro在屋后的一块草地那停下。他昂首瞟了一眼小楼的窗户,只有稀疏的几扇,大概是卫生间的通风口。位置也很隐蔽,被一面围墙及几棵树夹在中间,就算突然有人经过,不仔细看难以发现树影中的景象。
Sanji叼着烟踱过来,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圈眉一歪:“搞什么。为什么不在浴室里,这边很容易被发现——”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扯走,后背砰地一声撞上坚硬的树干,脊椎立时升起酸麻和疼痛,zoro不由分说地压下来,堵住他剩下的牢骚。
“喂!……放……”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却没能抗议成功。他被困在Zoro与树干之间,前胸与Zoro火热的胸膛紧密贴附。那只大手徘徊在肩头,顺势拉下挂在他身上的衣服,湿热的舔吻顺着脖颈,一直到乳尖,Sanji的身体轻轻抖着,他把头抵在树干上,手捂着嘴难耐地呻吟。
舌尖所到之处,仿佛播下了源源火种。离开后就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燃烧起来。那双大手每摸到一个地方,就像是蹭下一块皮,强烈的留滞感包围着他,不禁扭动腰肢缠上Zoro的下半身。
“想要么。”放开被吸得挺立颤抖的乳尖,Zoro在他耳畔低声问,还把一口热气吹进他敏感的耳孔里。
“少废话。”Sanji抬起膝盖在Zoro鼓胀的胯下顶弄,发现剑士脸色丕变,坏笑道:“你才是忍不住的那一个吧。”
“说的没错。”Zoro挤出一个邪笑,放开Sanji转而拉下自己的拉链,打开裤门,露出里面黑色的底裤,“所以,你要负责。”
“哼。”看了一眼他亟待爆发的下面,Sanji挑高眼角,慢慢地蹲下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掀开底裤的橡皮筋,Zoro勃发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出,差点弹到Sanji的脸上。Sanji低咒一声,怨怼地抬头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微微启唇,将Zoro的性器慢慢地纳进口腔。
上方的喘息声逐渐粗重,搭在他头顶的那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头发。
Sanji尽量让嘴张得大一些,以便能更多地包容那根粗长的家伙。舌尖困难地沿浮凸分明的筋络舔动,抬高牙齿避免磕到脆弱的部分。属于Zoro的味道充斥着鼻官与口腔,口交深到能触碰微硬的耻毛。Sanji伸手抓住了Zoro的裤子,以防自己的身体瘫倒。
如同长有骨头的坚硬性器直戳进喉咙,Sanji难受地喘不过气,他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让Zoro的阴茎有规律地在口腔里抽送。
握着他头发的手突然改变方向,向下完全扯开他的衣服后又转移回来,重重地摩擦着他的后颈。Sanji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的部位有一股股电流过遍全身,他闭上眼睛,丢掉在性爱中毫无用处的尊严,认真地照顾起Zoro的快乐。
值得所有男人钦佩的毅力,今天算是彻底领教了。忍耐着深喉的异物感与催吐的错觉,不断不停地用柔软温暖的口腔内壁摩擦着性器,却只见它一分分胀大,不见要射的先兆。正当Sanji以为自己要保持这个姿势给Zoro口交几个小时才能让他释放时,上方的人陡然按住他的头,把性器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够了。”
Zoro的声音粗哑得不像话,他欺身上前,将被他推倒的Sanji两条长腿抬起,扯掉他的腰带把西裤连同底裤一块扒了下来。
后面极其隐私的部位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无可奈何地暴露,穴口还微微红肿着,随着主人的喘息一张一合。没有被照看的前方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颤抖地吐出兴奋的湿液。Zoro摸了摸它,然后往穴口探入一指。
“是因为之前做过的缘故么。好像很容易就进去了,看来还得一天一做。”
一边旋转着手指,Zoro一边说。Sanji怒瞪他一眼,骂道:“别为你的随便发情找借口!一天一做你还要不要老子活了?”
Zoro坏笑,伸进第二根手指,直顶前列腺位置。Sanji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用手盖住了嘴。
“我就直接进去了。”
没有争得Sanji的同意,Zoro扶正自己坚硬的性器,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Sanji绷直了身子,眉心紧紧锁着。进入的阴茎因为紧张的肌肉收缩而卡在半路,Zoro被夹得一阵疼痛,拍打着Sanji挺翘结实的屁股,低声吼:“放松!”
“放你……妈的松!”Sanji苦得脸色发白,“谁准你直接插进来了……滚出去!”
Zoro哪里是知难而退的人,认准就不会变的个性让他又往前挺进半分,Sanji哀嚎了一声,死命咬住嘴唇,用一只充血的眼睛瞪着Zoro。好像在说如果不快滚出去,就切了他那玩意。
随即他就被另一个人吸住嘴唇。下身被劈裂的痛苦收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Zoro撸动着Sanji疼痛萎缩的器官,用老方法帮助他放松身体。这招屡试不爽,有了零星的快感,Sanji也不再夹紧后面,体内的欲望缓慢地挺进,终于一插到底。
进入最深处的感觉是任何表面抚慰都无法替代的,Zoro低吼着开始慢慢摩擦,内壁被阴茎扫过又侵占,抽空又填满,能够清楚地感知对方的形状和大小。火热与火热交融,蔓延到肢体的快感是浮在云端般的疯狂。
面对面地做了一会,Zoro让Sanji翻过身,从背后插了进去。这种类似野兽的交合方式能让彼此最紧密的连接。每一下都直达要害,Sanji的手撑不住地面,只能抱住前方的树干,他被猛烈快感折磨得垂下头,金发湿了汗水黏连在脖颈和额头,Zoro每次进出都赫然在目,他还能看见自己要射的部位随着撞击的动作在双腿间大力摇晃,拍打着自己的小腹。野合的羞耻兴奋、痛感快感交织,让他一瞬间恍惚迷茫不知身在何处,只好放任感觉遵从身体获得的快乐。
数不清的律动后,Zoro终于起伏着根元将又稠又多的精液射进Sanji的体内。被火热的液体浇灌肠道与前列腺让Sanji也颤抖着释放出来,他们缠抱在一起,像慰劳似地舔着彼此的嘴唇。
直到闻见泥草的芬芳,感受到微风的吹拂。Sanji才反应过来他们赤身裸体躺在草地上,随时都可能被人看见。
条件反射地弹起,一天被折磨数次的后穴不客气地发出抗议。他捂着屁股,用胳膊肘去拐Zoro强健的后背。
“滚起来了。”他骂,“回去再睡。”
Zoro像饱足的猛兽自喉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逼得Sanji忍着股间疼痛踹了三脚才肯起来。见金发圈圈眉趴在地上哀悼自己的屁股,难得大发善心地帮他穿好衣服,两个人回到小楼,先钻进浴室,清理体内精液时Sanji又受了一番罪,Zoro用手指在他内壁搔搔刮刮让他好几次都要坐倒在地。
等一切结束,已经快十二点了。他们轻声经过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Chopper躺在床上睡得很熟,没有因为疼痛而露出苦色。Sanji也算松了一口气,他摘下空掉的吊针,正准备回到沙发上睡觉,一转身,发现Zoro躺在沙发上。
那家伙闭着眼睛,四肢往那一瘫,就呼呼睡起大觉。窄小的沙发根本不够容纳他,半边身体悬在空中,翻个身就能摔下来。Sanji怎么可能让这个比他壮一圈的家伙睡沙发,当即抬起腿,照着那颗绿藻脑袋就是串烧踢。
“给老子起来!快起来!!滚回床上睡去!这是老子的地盘!死绿藻……”他也不能大喊,只好压低声音咆哮。绿藻却睡得四平八稳,全然不知自己头上已经摞起肿块。
使劲地用脚跟压着Zoro的头、脊背、大腿等重要部位,Zoro却像睡死过去那样毫无反应,折腾了一会,Sanji是又累屁股又痛,干脆不去管他在那里开花结果。他最后踹了Zoro腰一脚,跑到另一张单人床上气呼呼地躺下来。
青白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析出沙发上晶亮的红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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