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UNT Ch.38-39

Chapter.38

继魔兽上次执行任务时伤到了右手臂，绷带还没拆，时隔两日，新的任务再次下达。这回是狱警来1132囚室单独送来公文，山治也在场。对于他来说，是不可错过的与外界接触的捷径。

协约早在两周前便书面成文字，双方也都签了字，具有约束性的法律效力。为了争取到共同执行任务的机会，山治特意将自己那份文书摆在索隆面前。

“什么意思？”魔兽问。

山治不慌不忙读出其中内容：“协约第17条规定，甲方如身负在外任务，应无条件协助乙方共同参加。有逃脱机会，应全力帮忙。”

“那也不是现在。”索隆冷着脸否决，“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你不能一起去。”

山治不耐地哼出声：“是因为任务危险所以不想我去，还是不愿我这么早离开？”没等索隆回答，又抬高语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对于你来说，协约定了，才上了一回，很亏，你希望我能物尽其用，最好身心都捆缚在这，永远不要想着脱逃，对吧？”

魔兽安静地看着他，没反驳也没辩白。

“罗罗诺亚·索隆！”山治大声说，“做人别太自私！对于你来说，飞机杯肉便器也好，炮友床伴也好，只要勾勾手指，庞克哈萨德要多少有多少！可对于我来说，机会只有一次，时间不等人！每分每秒有多宝贵你知道吗？留那么重要的人在外面，我在这里的每一刻都格外煎熬，拖一会，都可能天翻地覆，我绝对不会在这个鬼地方坐以待毙！”

停顿片刻，平缓语气：“你放心，我肯定不给你拖后腿。生死意外都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承担任何责任。”

索隆一直用意义不明的眼神盯着他，没说话，山治被看得有些竦然，催促：“怎么样！成交吗？如果你肯帮我，回来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未婚妻，就那么重要吗。”魔兽突然低声叹了口气。

山治捏紧拳头，以坚定的目光代替答案。

索隆站起身，走向他。双手扳住他的耳侧，箍紧他的头颅，俯首在他的唇上落下沉重的咬吻。尖利的犬齿撕扯得山治很痛，但他没有反抗。这种索取定金的行为，没有理由拒绝。

果然，当天晚上魔兽便拿来两份协议，要山治签署。

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一份是生死状，声明任务的危险性，及监狱的免责权。一份是保密协定，承诺不将听见的、看见的、了解到的任何内容散播传达给第二人，对任务全程务必守则。

山治没有因性急而莽撞对待，他将协议上面的条款逐字逐句读完。很明显，这是不利于乙方，也就是囚犯的条约，内容总结起来，两句话就可以概括：如果你执行任务死了，就是活该；如果你敢传播出去，死了活该；

“怎么。”魔兽饶有兴味地抱臂旁观，“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谁说要反悔了？”山治平平淡淡反问回去，提笔在两张纸上签好自己的名字。

索隆接过协议，视线笔直地落于末尾签名。山治省略了姓，他不承认自己的姓氏，就如同文斯莫克家族不承认他的存在一般。管它具不具备法律效力，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任务于第二天早上7点准时开始，他和索隆前往指定地点，负责接应他们的人是个体型庞硕，呆头呆脑的家伙，自我介绍说叫『查多罗斯·希格利格斯』。但由于名字太长，很难记忆，便让他们喊他『茶胡子大人』。

“罗罗诺亚，又见面了。”茶胡子熟门熟路地打着招呼，随即好奇地看向山治，“这位兄弟好像是第一回见，又是Master的GP？”

“不，他不是。”索隆说，“他只是来帮忙。”

茶胡子摸摸下巴浓密的茶色大胡子：“这样啊。那有些事必须和他说清楚，怎么称呼？”

“山治。”山治说。

“好，山治。”茶胡子说，“接下来，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专心做你自己的事就好，不要去议论，不要受到影响，更不要多管闲事。在这个地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稀奇，罗罗诺亚身边是最安全的，跟紧他。”

这句话，如果是魔兽对他说，山治便当耳旁风了。但任务管理者的箴言不得不听，他是来这寻找逃脱之路，可不是来这送死的。

点点头，“谢谢。”

趁茶胡子不注意，索隆从底下抓住山治的手。他们已经提前穿好了分配的防护服，全副武装后连指尖都变得臃肿。魔兽力气很大，山治一时间挣脱不开，只能不情愿地被牵着往前走。

事实证明，茶胡子并没有夸大其词。此次的任务地点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四周堆放了遮天蔽日般高大密集的蓝色气罐，勉强开辟出一条供一车出行的路。一些囚犯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穿着单薄的囚服在寒风中劳作搬运，冻得瑟瑟发抖，边上管理者拎着一根粗壮的鞭子，不时往他们身上狠抽。

“噼啪——”皮鞭打在肉体上，嵌进骨缝里，扯出时溅起一长串触目惊心的血花，落在皑皑白色的雪地，红得鲜艳刺眼。

到处都是囚犯们凄惨的叫声，仿佛来到人间地狱。那声音尖利地刺激着山治的耳膜，令他浑身不适，犹坐针毡。

感受到山治缩紧的情绪，魔兽收拢指腹，给人拽到眼前，凝视着防护镜片下那只波澜微动的海蓝眼瞳。

“不要听，不要看。”

魔兽的声音很低，又出奇地温柔，在面具的遮挡中不是很真切，说完这句话，他又拉着山治继续向前走。茶胡子在他们三四米处的前方嘎吱嘎吱地开路，每一步积雪都漫过小腿。踩着他巨大的脚印，他们在后面艰难行进。

依然有惨叫传来，还有个囚犯高声大喊着：“我不想死！！”像是用尽全身力量，喊完便一头歪倒在雪地里，被厚厚的白雪掩埋。

山治强迫自己屏蔽这些声音，可即便这样，因为严酷的环境和极端寒冷，他垂着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发抖。茶胡子早就有所准备，在一旁安慰。

“别担心，既然你不是GP，做完任务就可以回去了。”

“GP是什么？”山治问。

茶胡子警惕地看了一眼魔兽，魔兽淡淡地点头，他这才解释道：“GP，Guinea Pig的缩写，是指那些被庞克哈萨德执行死刑的犯人。”

“死刑？”山治狐疑地问，“最多不只有无期徒刑吗？”

茶胡子叹气：“是Master的判决，已经失去价值的囚犯，来这里贡献自己最后的作用。很多任务都非常危险，比如——”

他的话音未落，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震耳欲聋的接连爆炸声撕裂空气。两只破碎的轮胎从高空坠落，向他们砸来。三个人敏捷地跳开，轮胎扎进积雪里，瞬间升起一股灰黑的青烟。

山治看着左侧几米位置随爆炸嘣过来的残破肢体，大动脉还在嗤嗤挑动，往外涌血，而好端端的人，已经被分解成焦糊的肉块。这一幕冲击过大，好半天，他都移不开目光。

魔兽扳住他的脸，强制他收回视线。茶胡子的叹息声更重了，带着一丝宿命的无可奈何。

“喏，这就是任务失败的结果。”

魔兽则面无表情地盯着山治：“所以说，这里不适合你来。”

“不，我应该来。”山治甩开魔兽的压迫，冷笑，“不来，我还不知道地狱长什么模样，生命儿戏这几个字，该怎么写。”

茶胡子插嘴：“罗罗诺亚是对的，山治，你看上去性格一定很温柔，这内里的残酷，对你来说是一种折磨。即使我们告诫不看不听，倒在你旁边的尸体，也不可能不留下阴影……”

“我们今天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山治打断他。

“马上就到了。”茶胡子说，“Master新搞了一个项目，取名死亡国度，我们需要将组成气体的『Smily』引流释放。”

山治心里想，这是随便可以对外人说的事？茶胡子看上去憨厚而忠诚，连对他这种素未谋面的可疑新人都不设防，他背后的那个Master，难道就纵许他将主人的军事机密直接外露？

他们大概又走了一千多米，站在一排废弃的仓库前。凛冽的朔风吹得山治手脚僵硬。总算知道魔兽之前的冻伤哪里来的，在超过零下40度的冰天雪地里站上半小时，只形成小小的疮口，都必须夸他一句多亏皮糙肉厚。

当茶胡子即将打开那扇厚重的钢板门时，山治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等等，是有毒气体吧？”他对茶胡子说，“那你的防护服呢？你不穿吗？”

他和魔兽都配备了带毒气面具的防护装置，而接引他们的茶胡子却还是一套红色棉衣，裸露着整张脸。

“没事。Master说了，为了验证『Smily』的效果，让我们做个示范，他有给我们提前准备解药哦！”茶胡子露出淳朴的笑容。

见山治仍旧怀疑，茶胡子开始在两人面前大谈Master的善良和伟大。说自己当年毒气中毒，危在旦夕，是Master救了他和兄弟们的命。之后他们便誓死效忠Master，一边赞扬，一边还感动得涕泪横流。

山治一个字都不相信。能搞出『死亡国度』这种反人类的东西，还拿囚犯的性命做牺牲和实验，幕后黑手又能慈悲到哪去？但茶胡子夸得如此笃定，信誓旦旦绝对没问题，他作为执行者也不好劝阻，只能先静观其变。

Chapter.39

“吱呀——”

茶胡子熟练地键入密码，按下回车，厚实的钢门洞开了一条缝。刚要伸手推开，怀里的对讲机响起悦耳的铃声。

茶胡子掏出蜗牛形状的对讲机，开启接听键。对讲机那头传来清亮男声。

“嘻喽喽喽喽喽喽~我优秀的部下茶胡子呦，进展的怎么样了？”

“Master！”茶胡子水汪汪的大眼含着兴奋的泪光，恭敬地叫道，“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已经抵达『死亡国度』的入口，接下来听您的指示！”

“很好！”男人说，“打开总阀，站在里面，不要动，你就能光荣地完成任务。事成之后，我会妥善安排你的手下，你也将升为特工队队长，不要大意地放手去做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呦！”

“放心吧Master，您待我和兄弟们恩重如山，我必将拼尽全力在所不辞，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切断对讲机，茶胡子的手依旧因为过分激动而颤抖不已。山治看着魔兽，显然，从冷淡严肃的表情来判定，魔兽的想法和他一样，认为这是虚无缥缈的画饼行为。那个笑声奇怪阴险狡诈的Master，每句话都传递同一个信号：要茶胡子心甘情愿去死。

但魔兽不打算多管闲事，而且，他还抓紧山治的手，不许他多管闲事。

山治可不想目睹忠厚的茶胡子送命，不甘心地问：“真的要打开吗？”

“山治，你还真是温柔呐。”茶胡子摸着脑袋憨厚地笑，“对我这个刚认识的人，如此关心，我真的很高兴。不用担心，Master已经承诺不会有事，我相信他，你瞧，这是他怕我中毒，分给我的解药呢。”

他递过来一个紫色的小瓶子，山治刚要去接，茶胡子虚晃一下，收了回去，嘿嘿笑道：“Master说了，没结束前，不准打开，不然会出大事。”

“没用。”索隆低声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见山治还有话要说，茶胡子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膀。走到仓库中间那个大的离谱的总阀面前，握住齿轮，一边用力旋转，一边警告他们：“事不宜迟，晚了Master会生气，我要开咯，你们退后！”

刹那间，一阵阴风袭来，尘土飞扬。索隆拉着山治往后退，直退向门口。从阀门那里缓缓漫出一团妖紫色的气体，给茶胡子整个身躯都包裹住，在剧烈的暴咳声中，茶胡子发布下一条指令。

“罗罗诺亚，咳咳咳……山治，将你们左手边的那些气罐移开……咳咳咳额咳咳……要不『Smily』……咳咳……出不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伴随将死的咳嗽。山治觉得不对劲，他拦住正搬运气罐的魔兽，踩了踩脚下的雪，溜出来的紫色气体将白色的雪都染成诡异的深黑，脚踝绑束的防护服边缘布料甚至被腐蚀一片。

“这是毒气！”他对索隆强调。

魔兽一把将他拉回到上风向，冷声道：“知道你还站在那。”

“茶胡子……”山治捂住防护面具，要往里冲。

“没有用！”魔兽大声说，“你救不了他，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可是他是被骗的！”山治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钳住他手臂的绿发男人，“如果他看清这不过是个陷阱，你觉得他还会往里跳吗？放开！！”

此时毒气已差不多散尽，这只是实验的试水，范围波及不算广。但茶胡子从始至终没有从里面出来，吸收绝大部分有毒气体，不知是生是死。山治挂念他的安危，在索隆松手的瞬间便跑回仓库。

眼见那副健康壮硕的身体如今倒地不起，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把趴在地上正中央的茶胡子扶起来，让他枕在自己膝盖上，轻拍他的脸呼唤他。

“茶胡子……茶胡子！喂，醒醒，不要睡，看看我？”

茶胡子面色煞白，七窍涌血，肌肉痉挛抽搐，已在垂死边缘，听见山治喊他名字，使劲撑开眼皮，一抹金色晃晃悠悠映入眼帘，他苦笑着张了张嘴，想说『解药』，但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山治见人已转醒，却说不出话来，便不再耽搁。回忆刚才茶胡子放解药的位置，动手去掏，摸出那只精巧的紫色药瓶。茶胡子灰暗的眸光亮了起来，这可是Master的承诺，他救命的希望。

不过，山治迟迟没有把『解药』给茶胡子服下，而是盯着药瓶出神。

“喂！”索隆喊他，“别磨磨蹭蹭的了，要帮忙就快点，这里很危险，得马上离开！”

“帮……忙？”

山治握着药瓶的手在轻微颤抖，声音也在抖：“帮什么忙？帮助混蛋Master杀死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吗？”

索隆疑惑地靠近，拿走山治手里的药瓶，刚看见瓶身写着的『TTX』字样，就被山治一把夺下，摔在墙壁上。无色液体浸透被毒气侵蚀的砖面，竟在此基础上又腐出一枚大洞！

“Tetrodotoxin。”山治绝望地哼笑，“河豚毒素提取液，看质地，大概是蓝环章鱼身上的产物，一丁点剂量，就能几分钟之内杀死26个成年人。那个混账，一开始就没想留部下活口。”

一定是认准茶胡子不懂这些复杂的英文单词缩写，才当做是解药欺骗他。这分明是怕毒气杀不死茶胡子，用神经剧毒以绝后患。如此阴险歹毒、心狠手辣的人渣，居然是所谓庞克哈萨德监狱的主人？国家法律难道只是摆设吗？！

山治内心怒气遏制不住，但此刻，他拎得住轻重缓解。当前首先要做的，是尽可能挽救茶胡子这条生命。想到这，他快速摘掉防护面具，将其扣在茶胡子的脸上。

“你到底在干什么！”魔兽抓着他的胳膊想给他扯离这处是非之地，一手弹开随身携带和道一文字的刀鞘，“他已经没救了，不如给他个痛快？”

“胡说！”山治恼火地挣开束缚，大声反驳，“谁准你随便给别人生死定义？他还有一口气在，把你的破刀收回去！！”

茶胡子虽出不了声，但意识很清醒。方才山治与索隆的对话他都听见了，知道自己被尊敬崇拜的Master算计，又伤心，又不甘心，强烈的悲痛令他出血更加严重，两行热泪从面具镜片下缓缓淌落。

金发男人轻轻拭去他的眼泪，温柔地说：“别担心，防护面具里面有一部分解毒剂，你会没事的。等你好了，还得靠你来解救被那个混账蒙骗的兄弟们呢。”

适时的抚慰话语，和明确的目标唰地引燃了茶胡子的求生欲望，他艰难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与剧毒做斗争。这时，不远处再度传来爆炸声，沿途的一串麻袋着了，按照现在的风向和风速，用不了几分钟就能蔓延至这里。

山治双手穿过茶胡子的腋下，想将他移出仓库。奈何几天前被魔兽索取的后遗症还在，双腿使不出太多力气，再加上体型差过大，折腾了半天，也只拖行了一小段距离。

正当他以视线四处搜寻可以借助的工具时，手中力量一轻，惊讶地抬头，茶胡子竟然被魔兽拦腰扛在肩膀上。

“你……”

“走！”魔兽再次抓住山治的手臂，“先离开这里再说！”

茶胡子快有魔兽三倍宽，在这片厚实的雪地里，零负重徒步行走都非常困难，何况扛着那么个大家伙。魔兽每前进一步，积雪便没过他的小腿，再加上呼号肆虐的北风和簌簌而至的漫天飞雪，一步没迈稳，就可能再也爬不起来。

即便这样，魔兽依旧没有放开山治的手。他们沿着下风向朝堆放集装箱的坡路行进，刀子般的烈风吹得他们睁不开眼，张不开嘴，肩上的茶胡子不时爆发出痛苦的抽颤。

山治心底五味杂陈，魔兽反对他多管闲事，大可以把他们丢下自己一人逃命，何必背负着拖油瓶。耳边越来越密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也许下一秒，他们脚下便会跟着炸开，能否活着回去都是未知。

“别想那么多没用的。”索隆在寒风中艰难地开口，“既然决定要救，那就努力一起活下去。”

“可是。”山治顶着狂风大喊，“不能将茶胡子送回庞克哈萨德，也不能直接找乔巴，如果狱警或囚犯告密，让那个混账Master知道了，他还是死路一条，本来就是为了灭口……”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把他送出去。”

“怎么送？”

魔兽突然冷笑了一声，偏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山治一眼。

“本来是为你准备的机会。”他笑，“你真的决定要拱手让人吗？”
　　
　　
To Be Continued
　　
　　
*Guinea Pig：原译是小白鼠的意思。
*Tetrodotoxin：河豚毒素泛称，这里特指蓝环章鱼。
*Master：这独特的笑声没有第二人，这里遵循原著设定，虽然他后来被拐上船挺可爱（？）也掩盖不了他是RZ的事实（娜美曰），本篇他有大用~

终于快写到当初列提纲时最想写的部分了，宝贝们做好准备，往后几章几乎全程高能
实话说，这部的Z比起其他部强制爱来讲，对S还是相当不错。几次强制都有理由，并非无脑强虐。而且当他意识到感情后，基本也没做太过分的事（？）
S的感情，其实一直都在悄悄变化，只是本人不想承认，细节里面还是挺明显的~
接下来的剧情，我在前面埋了个挺深的伏笔（嘿嘿）宝贝们不妨猜猜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