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务室,与乔巴统一好口供。既然男生寝室不能开灯,剑士也不许别人接近,那里无疑成为禁地。再加上小鹿还没查明病因,出于安抚民心的考量,他们只能先说一个善意的谎言。
“你的意思是——索隆感染了不明传染源,所以需要暂时隔离?”
娜美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这比听见身体强壮的剑士生病更加让她难以信服。
“是的……”小鹿不常说谎,总是停顿片刻让自己的神态看上去相对自然些,“为了遏止疾病传播,所以其他人暂且不要接触他比较好。但……很快……相信我,很快,我就会找到治好索隆的方法,大家不要担心!”
“我们当然相信你,乔巴!”路飞说,“好吧,在治好索隆前,我们暂时换个地方睡觉吧。”
船工得意地冲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包在我身上!大厅的水族馆可以改造成临时寝室,那里有柔软的沙发,只需要稍微扩建一下,就能变成Super棒的地方!”
“呦呵呵呵,太好了!不用在甲板上吹冷风了!啊,虽然我没有皮肤,也不怕冷,呦呵呵呵呵!”
“你们男人可真能凑合。”娜美无语地吐槽。
危机就这样完美解除,乔巴却显得愁眉不展。细心的山治立刻猜出小鹿遇见了困难,散会后特意留下来,关心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呜,山治。”
乔巴先是沉吟一声,而后垂头丧气地说:“索隆不给我开门了……”
“哈?”
“我刚刚去敲门,说要再给他做一次检查,但是,索隆明确地说不用,我说想看看他的情况,他让我……早点休息。呜呜呜……索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瞒着我们不说呀……”
乔巴去男生寝室的时间,在草帽团短会之前,也就是山治被推出门大概一小时后。按理说,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太大变故。但臭剑士奇怪的病症确实格外令人担心,山治决定,再陪乔巴去男生寝室试试。不然,他俩今晚都别想睡好觉了。
还是一样的步骤,到了门外,乔巴先敲门,用能萌化人的小奶音央求:“索隆,把门打开好不好,你真的必须再做一次检查,我需要实时掌握你的体温变化!”
然而,门里的人无动于衷。乔巴反复喊了几声未果,眼泪汪汪地看向金发厨师。现在,它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山治身上。
顶着如此沉重的目光,山治走上前,轻叩了几下门。
“臭剑士,你是不是失忆了?现在是乔巴在请求你,是乔巴,赶快把门打——”
话还没说完,他就又被一个蛮横的力量给拖了进去。这次,吃闭门羹的是乔巴。光亮消失之前,山治隐约看见最受宠的小鹿瞪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背脊磕到墙上,整个上半身一片酸麻。
山治不满地抬起眼皮,瞪向那个模糊的黑影。
“你是不是搞错人了。你把医生关在门外,把我拉进来做什么?”
他质问剑士,剑士却回给他一个冷彻骨髓的紧抱。有时候山治真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拿他比作毒品,没事吸两下缓解焦躁的情绪。现在,这混蛋的牙齿又滞留在他的喉咙表皮,不停地嗅闻他的气味。
“你是狗吗?”山治又问。
剑士不说话,只一味地把他当木天蓼。深深地吸,来回地舔,蹭来蹭去,给山治下体都蹭出了火。要不是还记得乔巴在外面眼巴巴地等着,山治早就想回应点剑士什么,哪怕对方如今冷得像一坨冰块。
这回,他直截了当问:“让乔巴进来给你检查,行么?”
“不行。”
“为什么?”
“我说了,不能靠近。”
“那我不算人吗?”
沉默片刻,剑士说:“你是例外。”
山治还想再说些什么,嘴唇又被堵住。剑士总喜欢以冰冷的吻结束他们的私会,这次山治早有准备。在湿冷的唇舌撤出前,快速抚遍剑士的全身,包含心脏,来确认他现在的健康状况。
吻完,剑士没有立即推他出去。而是将他重新揽回怀里,又温存了一会,好似不太舍得放开。
“你究竟在想什么?”山治脸埋在索隆的胸膛,好像埋进积雪里一样。
“我也不知道。”
“你还记得我们吗?草帽海贼团?那些冒险,还有你的梦想。”
“嗯,记得。”
“那你遇到什么问题,现在什么感受,在等待什么,都告诉我们啊!”
“别说话。”索隆冷冷地打断他,“我在克制。”
“克……什么?”
问完这个问题,山治得到了进门开始第二个吻。这两天索隆吻他的次数,比他俩相识起加一块还要多。这些吻可能不具有任何意义,但每次都让山治脸红心跳。如果它们能够有些温度,或许那种奇妙的悸动,萦绕的时间会更久。
吻结束,这回,是山治自己主动走出来。乔巴见他脸红得像要滴血,连忙着急地问:“山治你怎么了?索隆怎么样了?我可以进去吗?”
山治将手轻放在小鹿头顶,温柔安抚它。
“放心,乔巴。他很好,除了体温和怕光,一切正常。”
简直好过头了。说完,心里默默补充。能在三秒内把门锁打开,动作流畅富有力量,心脏跳动缓慢但喘息冰冷稳定,吻他的时候,底下那根……异常生龙活虎。
“乔巴,我想,臭剑士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山治分析,“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查明让他低温和畏光的病因,我相信,这对我们专业、伟大、认真的乔巴医生来说,其实是一道超级简单的题目吧?”
在厨师柔和坚定的鼓励声中,小鹿先前阴霾一扫而空,开心得双眼弯弯,拍着胸脯保证:“当、当然!我一定会治好索隆!等着瞧吧!山治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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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乔巴偷偷交给山治一支空的注射器。
“早上,我去找索隆,他仍然不愿给我开门……”小鹿垂着头,黯然道,“山治,现在你大概是唯一可以接近索隆的人,这个工作得交给你。”
听见『唯一』两个字,山治并不高兴。病人绿藻头拒绝医生的诊治与帮助,又怎么会顺利康复。
小鹿倒是满怀希望地仰起脸,看着他,解释:“第一次做检查时,我采了一点点血。可是……还不够,我必须掌握血成分变化,所以,需要更多血液样本。”
简言之,就是拜托山治帮忙采血。乍一听,好像是个没有难度的例行医疗任务。但山治明白,在与蝙蝠基本特征无异的绿藻头身上采点血,恐怕比老虎屁股上拔根毛还要天方夜谭。
在船医充满希冀的目光盯凝下,山治拒绝不出口,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没问题。”他说。此时唯有自担风险,再想办法。
到了男生寝室门口。山治在敲门前,犹豫了一小会。
昨天一整天,他走入这间房都顺遂得完全不合常理,谁知道手上的限时体验卡多久到期。假设,他敲了门,对面不应怎么办?那么他这个团里的『唯一』的希望,该如何采到蝙蝠绿藻的这一管血呢?
山治自暴自弃地叩响寝室的门。
“是我。”他说,“睡得好吗臭剑士,早餐想吃什么?牛奶面包?米饭味噌汤?海鲜披萨?还是……我?”
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恨不得立刻咬下舌头。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就为了完成乔巴给予的使命,真是疯了……他心怀忐忑地等待门内那个低沉的声音。
一分钟,里面毫无回应。山治再次敲打房门,加大了说话的音量。
“开下门,我真的有话要对你说!不然这样,我帮你一个忙,你也帮我一个忙,这比交易不吃亏吧?”
这次,诱惑力足以让剑士改变主意。门从内部被大开,山治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并没有像乔巴一样被拒之门外。摸了摸裤兜里的注射器,确定它还在,山治深呼吸,抬脚走进去。
房间里依然很黑,男生寝室坐落在桑尼号的舱底,没有窗户,关了灯,视野就成了要命的盲区。这样肯定不行,他的任务是采血,如果看不见,很难顺利进行。
正思考怎样说服剑士开一下灯,哪怕时间很短也可以。结果下一秒,他就一脚磕在了坚硬的桌腿,整个人差点倒栽葱翻倒!
剑士及时伸手帮他重新把住平衡,山治灵机一动,顺势要求:“给点光好吗?我……想好好看看你,还有,我不想撞得青一块紫一块。”
好半天,没有回应。绿发男人又不知走去哪里,山治睁着眼睛迷茫地扫视这一片黑暗。直到桌角位置,幽幽地亮起一盏蜡烛。
虽然光线十分微弱,但足够照见屋子的全貌。整整三天,山治第一次真正看清心念的家伙现在的模样——罗罗诺亚·索隆无声地坐在床边,他的躯体果然赤裸着,昏黄的烛光中,那身皮肤却像大理石般惨白。他的双眼猩红似血,瞳孔却跳跃着针尖大小的诡异黑火。此刻,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呆愣的金发男人,神态与体温一样冰冷。
这是我喜欢的人,这是我喜欢的人……这是我喜欢的人!!
山治不得不在心里默念三遍,才得以压下想要立即逃离房间的冲动。
眼前这个家伙,根本不能叫做『人类』。被他盯着,才不像被蝙蝠当作猎物那样简单。这些特征所代表的,或许是另一种更高深莫测的神秘生物。它们和蝙蝠类似,同样嗜血,喜爱黑暗,冷酷无情。可山治叫不出那种生物的名字,他只知道,这种怪物一旦现形,,便能非常轻松地将『恐惧』一词带给全世界。
费了很大的力气,他终于向前迈进了一步。腿脚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咬着牙又拔了一步,总算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山治颤抖着抬起手,摸向绿色生物的脸。与可怕外表相悖的是,这个唤作『罗罗诺亚·索隆』的不明生物,歪着头,像听话的大型犬,贴紧了主人的那只手。
未遭到排斥的亲昵接触,疏散了山治心底的胆怯和不安。他试着问:“有光,真的可以吗?”
畏光可不是黑暗生物为了逃脱光明制裁的借口,山治清晰地看见,对面的家伙靠近烛火的那一小寸手臂皮肤,泛起了令人惶恐的焦灰色。
“嗯,没事。”绿色生物回答。
“还冷吗?”
“不冷了。”
“为什么不穿衣服?”
“粘,疼。”
答案都十分简短,符合剑士原本的风格。山治高声叫道:“罗罗诺亚·索隆!”
绿色生物昂着脸,他果然是草帽海贼团的剑士。山治问:“我是谁?”
索隆没有答复他,而是张开双臂,拥抱了山治的身体。
“你是……”
剑士嘶哑着嗓音,怀抱一如昨日冰冷。在犹若被风雪围裹的紧偎里,山治学会了自我适应。他眷恋地把脸埋进冷凉的颈窝,嗅着从剑士身上传来的,伏特加酒的幽微气息,喃喃道:“我是……?”
“爱……”
剑士含糊不清地说。爱什么?是爱生气的暴力厨师?还是爱和他作对的可恶卷眉毛?到底是爱什么?山治越想越恼火,又突然陷入了自我厌弃。他在跟一个生病的家伙计较什么呢?
他此行的职责,就是成功拿到一管从剑士体内抽出来的新鲜血液,并将它交给乔巴。一切过程动作,都是在给最终目的铺路。
本来想直奔主题,对索隆实话实说。可就在刚刚,他放弃这样做……只要靠近剑士,那口锋利的牙齿必徘徊在他的喉咙,结合剑士之前所说的『克制』,也许是在克制对『血液』的渴望。
乐观点讲,就算索隆只单纯拥有蝙蝠习性,并未产生质变,而栖息在黑暗洞穴的蝙蝠大多以血液为食,这是小孩子都了解的常识。那么,假设索隆看见血,哪怕是他自己的血,谁又能保证情况不会失控?
所以,得挑一个对方更脆弱的时候行动。
男人(应该可以这样称呼现在的剑士),在什么时刻最脆弱?
当然是做爱的时候。同为男人,山治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出结论。
他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为那管拯救臭剑士的鲜血,他必须牺牲自己。听起来像是大义赴死,充满悲壮色彩,实际上,山治也想快点扑灭这两天在他体内滋生的这股邪火,一直被抱着,被亲吻,他差不多也到了极限。
这样想着,手向剑士的下半身抚去。
To Be Continued
『暗夜的子民永远忠于本心』,不知道宝贝们还记不记得这句话,索隆只放山治进门,连最宠爱的乔巴都拒之门外,恰恰也印证了这句话——山治在他心中的地位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
相信宝贝们已经猜到暗夜的子民寓意,已经描述得很明显了,畏光,低温,皮肤苍白,嗜血,嗯,没猜到也没关系,下章揭晓~
上周战绩惨淡,被大眼三连杀,希望这周能够顺利点,不然这个超话创作官的身份就要掉下去了囧
根据结尾,很容易推测出下章有多刺激,没错,下章确实是过山车,请宝贝们做好准备,马上发车:P
如果喜欢,就请留下赞和评论吧~爱你们ღ( ´・ᴗ・` )我们下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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