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ident命定契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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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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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399,阅读约1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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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ident命定契约

坐着Ace的车顺利到达别墅,Sanji再次发觉和一个不是路痴的人出游真的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Zoro自始自终都没有什么好脸色,路上Ace和Sanji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他的脸就像被谁用墨笔涂黑了一样,手撑着下巴咬着牙,默默不语的望着窗外沿路的风景,那样子一看就是生气了。

尽管Sanji不知道他生的这是哪门子气,也许身为路痴却没有足够的觉悟接受自己是路痴这一事实,本身就可以让Zoro磨刀霍霍向揭穿者。何况揭穿他的人还是看样子和他很熟的Ace,那气更是百无遮拦地从四面八方源源弥漫。

佐鹰公司的总裁,堂堂Roronoa别墅的主人毫不客气地要求在别墅的大门口停车,Ace犹豫了一下,用捎带困扰又充满了然的目光回视他,因为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停车位,而且也不能挑头,但是下令的人态度坚决,令Ace不得不刹车熄火,无奈地回头望着一边一个距离相差甚远的两个男人,叹了一口气:「你们在搞攻防战吗?」

「谁(他妈的)和他搞攻防战?!」偏偏两人默契出奇,一致吼出同句话后,又怒眼瞪着对方,「干嘛学我(老子)说话啊!」

「哈哈,好了好了。」Ace手拍方向盘心情愉悦,「目的地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抓紧。」

「哼。」Sanji冷哼一声,打开车门,Zoro也从另一边下车,没有去跟走在前面的金发男人的步伐,而是绕到驾驶室这面敲了敲车窗,「明天可不要迟到了。」

「放心吧,Zoro。」Ace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很快又严肃起了神色:「他很难搞啊。」

「确实。」Zoro勾起嘴角,「不过有反抗精神的猎物才有趣,不是么。」

Ace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随即哈哈大笑:「没错,果然是Roronoa风格。」

Zoro习惯性地抓抓脖子:「天色不早了,你开车小心。」

「你也是。」Ace眼睛微亮,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侧着头看着Zoro:「打架时记得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Zoro摆了摆手,没有回话却表现出自信的肯定。Ace望着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铁门的一侧,才重新打火,扭转方向盘调转车头,缓缓驶出别墅的外围小径。

同一时刻,Sanji已经到达客厅。Nami正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提电脑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股票走势,看见Sanji回来,也没有追究消失将近一天的缘由,头也不抬地问:「你被煮了?」

「Nami桑……」发觉自己花痴的精神都已经疲倦到提不起来,Sanji僵硬地象征性地抽动了几下嘴角,脱下外套挂在衣服架上,挽起袖口瘫进沙发里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润了一下嗓子,才回答:「差不多吧,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少爷也没回来。」Nami放下鼠标,抬起头看着Sanji,嘴角挂着笑容:「你们在一起?」

「别提了。」想到自己上了某辆混蛋车跑到了荒郊野岭与各类奇怪昆虫共度夜晚美好时光的难忘经历Sanji就恨不得去厨房提把菜刀将还没进门的某个混蛋五马分尸肢解外加清蒸,然后丢去后院喂狗。眉间抽搐似的紧绷,后脑的肿块隐隐约约火辣辣的刺痛,这些只会加深了他的杀意。

没有把话题继续下去,反正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虽然绿藻头路痴,冷漠,一肚子坏水可恨之极,却没有要将这次擅逃事件责怪到谁身上的意思。毕竟这是他早就预料好的套,只等自己这样的笨蛋往里钻,现在他一定得意得很,也就意味着帮助自己的Nami桑暂时不会有危险。

他站起身,拍了拍满是尘土的裤子,对又把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的Nami道了别,向卧室走去。

+++

Roronoa的别墅浴室很多,几乎每个房间都有配备。主要是家里的佣工比较多,为了避免拥挤或排队,还真是下狠手笔耗费在水与电方面。也感谢这一点,Sanji不用让lady看见自己一身脏兮兮的行头,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变相的安慰吧。进自己的卧房锁好门,脱光衣服,披上毛巾钻进暖融融的浴缸里,热水抚摸皮肤霎时卷走了深林留下的潮腻与乏累。他舒服地靠在浴缸的枕沿上,眯着眼睛望着设计简单而干净的天花板。

细细的黑色的条纹在蒸腾起的氤氲中被模糊成各种奇怪的形状,随目光的沉浮似乎也跟着旋转起来。那乳白色的瓷砖很容易让Sanji联想起自己耗尽毕生所学而制的天使盛宴,也很自然地想起某个混蛋将自己特制的白松露吃掉后还勉为其难地皱起了眉。越想牙越痒痒,把牙齿咬得咯咯响,Sanji开始试图转移注意力,想一袭白色晚礼服的Conis酱天使容貌,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就想起了那句话。

『Roronoa先生是个好人。』

「好人个屁!」意识到自己的思想神游到一个危险的角度,Sanji猛地从浴缸里站起顺手摔落毛巾。湿淋淋的毛巾撞击瓷砖地面很清脆地啪嗒一声。溅起的水渍回归浴缸漾出一圈圈轻浅的涟漪。

「我真是疯了。」Sanji颇为烦躁地抓乱一头湿漉漉的发,重新坐回浴缸靠着枕沿。由于Zoro总是做些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事,导致Sanji总是无法将自己置于一种冷酷不容接近的立场。好不容易筑起的冰墙,轻易就被这个男人一句话一个举动打破,真是衰透了。

狠狠地握拳捶上墙,身体像不满被这样粗暴对待,很不客气地发起了抗议的讯号。左手指尖皮开肉绽般的痛。展开手掌,还真是皮开肉绽了。刚才光顾着与绿藻头对抗,结果竟然忘记自己左手被那只同病相怜的兔子咬伤,还不加措施地见了水,这下要想痊愈,可谓登天了。

屈起握牢,反复几次,流血未见好转。Sanji无奈地放弃与热水蒸汽纠缠,站起来旋开花洒,尽量让左手食指不致碰水,挤上洗发水洗干净头发,沐浴露擦洗身体,好在右手完好,这些动作实行起来并不困难。

待关上花洒,用浴巾围上腰际,打开浴室门的同时,卧室门被人敲响。

楞了一下,Sanji将腰际的浴巾紧了紧,带着湿淋淋的水渍跑去扭门。门开了,却不是预料中的某人。

蓝鼻子的小驯鹿乔巴穿着一身小巧的白大褂,提着一个同样小巧的医药箱,仰头看着Sanji。

「Chopper?」没有忘记这个把自己从发烧的边缘带回来的小医生,Sanji侧过身体,让小鹿进屋,不无疑惑地问:「咦,你怎么来了。」

「Zoro让我来的。」Chopper哒哒哒地进了屋,将药箱往桌角一放,插着小腰,「说你受伤了。」

「哈?」Sanji愣愣地瞪着小鹿,「我受伤了?……唔,的确。」左手上一枚兔咬齿痕。不过Zoro会记得这一点,怎么觉得有点不现实啊。

不管怎样,一旦确认患者的伤势,Chopper就不会置之不顾。打开小箱子取出药水和纱布,命令Sanji在一边的板凳上坐好,小蹄子捏着棉花球,开始为Sanji处理伤口。瞥见遇水后更加严重的指尖,圆眼一瞪,开始责怪起来。

「你真是太不小心了。」义正言辞地说,「伤口出血后见水,很容易发生感染的。必须包扎好了而且几天不能碰水。」

Sanji看着小鹿忙碌的样子,既没有狡辩也没有反驳,只是乖顺地伸出手任由小鹿翻过来调过去的处理,凌厉冷淡的目光也像被染上了一层棉花一样柔软纯净。抬起头的Chopper冷不丁撞上金发男人的眼睛,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被肯定的满足笑容,更加轻手轻脚地包扎起伤口。

扎好最后一个结,Chopper满意地拍拍小蹄,自豪地看着Sanji端详起自己被扎上绷带的指尖。几秒后,Sanji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不用OK绷之类的东西?这样没办法煮饭了。」

「不行。」严肃地否定金发男人的观点,小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OK绷透气性太差了,反而不利用伤口的愈合。还有,从现在开始不能碰水,饭也不能管,尽量少让伤口承担压力。」

Sanji看了看自己一寸不到的伤口位置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很想说他没有那么娇贵啦受个伤连饭都不能煮。况且主厨不能煮饭又无法服务男人真的就毫无用处,若真这样做他就是在无形中毁约。但瞥见小鹿坚定而且充满期待肯定答复的眼神,Sanji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点了点头,表示会遵照医生的叮嘱。

反正善意的谎言从定了某个倒霉鬼契约就一直再制造,为了让周围人安心,哪怕自己多受点苦,也不介意多扯几个。

如是想着。却在小鹿提着医药箱准备离开时,叫住了它。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那个……绿藻头也受了伤。」沉吟片刻,Sanji用力吐气,「大概是右臂。」

Chopper稍稍一愣,似乎是因为不知道那个叫它来的人自己也受了伤,停了一会,它说:「好的,我去看看。」

「麻烦了。」意识到自己的口吻像是在替关系匪浅又承蒙关照的人道谢,Sanji感觉耳根微微发热,他别过头去,不想让Chopper看见自己的窘相。好在小鹿心思单纯并未多想,十分愉快地跟他道别后,便踩着可爱的足音,嗒嗒地去找Zoro包扎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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